上來的傢伙面容樂呵呵,非常自信地道:“教官,我叫黃家觀,如果射擊的話,我選擇五十米射。”
雷貝殼擺擺手,道:“我沒槍,沒法比賽射擊。”
黃家觀忙道:“我可以暫時借給教官。”
雷貝殼眼一瞪,訓斥道:“行動之時,你也把槍丟給戰友,自己赤手空拳上!”
黃家觀無言以對。
雷貝殼沒好氣地道:“我們比格鬥,”說着站好,兩手直招,道:“你來攻。”
黃家觀受過專業格鬥訓練,沒有退縮。更明白教官敢提出,自不是庸手,遂謹慎的小碎步往前進。
雷貝殼沒有任何動作,就是非常自然地站在那裏,連基本防守姿勢都不擺。
在那麼多同僚面前被這樣忽視,黃家觀不能遲遲猶豫,兩臂瞬息虛晃數下,右拳直衝雷貝殼面門擊出。
下面的人看着雷貝殼前面還懶洋洋,眨眼的功夫已如獵豹動起來。右手電閃抓住襲來的右拳,直接反擰住一個大迴旋,bī迫黃家觀不得不隨着打跟頭,最終後背朝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個身子都麻掉。
特工們聽着沉厚的悶聲,即使沒有親歷這一摔,也能體味到疼痛,對可憐的黃家觀無比的同情。槍打出頭鳥,叫你再積極。
雷貝殼給予足夠的恢復時間,沒有攻擊。這一下對受過格鬥訓練的特工頂多是硬疼,不會受傷。適才沒利用非人的度和力量,而是全憑眼裏和技巧,後製人。今天只是教學,不是實戰,所以黃家觀受到教訓後,還能幸福的爬起,自己走下去。
再一次問誰想上時,沒有人傻到再踊躍報名。到現在還不醒悟,就太傻了。師婕輕鬆過關,因爲是大局長,而且明顯跟魔鬼教頭的關係不一般。在座的其他人沒有這個資本。雷貝殼隨手又點出一個適才很享受豬rou片的男特工,問道:“你想比什麼?”
這位特工猶疑地探問道:“槍法可以嗎?”
雷貝殼不客氣地道:“你跟局長一起執行任務,她用槍指着敵人,你上不上。”
特工毫不猶豫地道:“我上。”
雷貝殼亮亮兩手,道:“那就來啊。”
這個可憐的特工被雷貝殼後先至的一腳直接踹飛,撞到牆上。唯一比那些賭場打手幸運的便是雷貝殼腳下留勁,僅把人踹飛,並沒有重傷,但疼一陣是難免。
這一腳徹底打破特工們的幻想,眼前的魔鬼教頭果然是一個變態。只是訓練就把人踹飛,實戰時一腳還不要人命。同樣,他們對雷貝殼的格鬥水平也大爲看高。頭前兩位倒黴蛋的戰鬥力都不差,尤其最踊躍的黃家觀,空手的戰鬥力在局裏排前三呢。在場的所有人沒幾個有自信能那樣對待黃家觀。
奈何大Boss在旁邊壓陣,之前又定下規矩,不想上也得上,與其退縮,不如動動腦子想辦法應對雷貝殼的反擊。
雷貝殼繼續點人。有心甘情願挑戰的,有不服想領教一番的,更多的是聰明的找理由換項目。雷貝殼一概不客氣地應對。
比如有男特工還想比槍法,被反駁道:“如果你的子彈打光了,難道看着敵人逃跑嗎。”
待到男特工全捂着痛處下去,輪到女特工們。不得不說黃檳安全情報局裏的美女質量都不錯,不虧有師大美人領軍,但雷貝殼毫不憐香惜yù,對第一名上來,詫異竟不比賽槍法的女特工道:“你跟局長在一起,需要動手時,難道你看着,讓局長上?”
女特工略有尷尬,趕緊放棄一切爭辯,準備擺開架勢徒手攻擊。
雷貝殼點點頭,道:“本來想給你一次其他的機會,既然想比試格鬥,就如你願。”
女特工鬱悶的無處泄,大吼一聲表演了一次高踢tuǐ,直踢雷貝殼的頭部。
雷貝殼探手抓住踢到高點,短暫停頓的右腳腕,往後一扯,把高踢tuǐ變成一字馬。
幸虧女特工練過,身體柔韌xìng很好,否則非重傷不可。饒是如此,沒有提前熱身,被猛得拖成一字馬,兩tuǐ之間也不太舒服,幸好雷貝殼沒有再攻擊,女特工只是腳步怪怪地下場。
下一個女特工還期待雷貝殼有其他更好的比試項目,沒曾想被回道:“她有機會就代表你有機會嗎?”差點被噎死,惱怒攻擊的結果可想而知。好在雷貝殼體惜是女xìng,僅用擒拿技巧制住。饒是如此,手臂被從後折的仍很痛。
女特工的待遇總體稍好,但也嚇退不少人。有一個上場時弱弱地道:“我是內勤人員。”
雷貝殼毫不客氣地吼道:“內勤不是人嗎,你歧視自己從事的職位嗎!”
這位內勤特工乖乖的攻擊再享受一番被制服的痛苦。
還有女特工揮女xìng的特長,光試探就是不攻擊,想用非暴力不合作計劃應對。
對於這樣的傻子,雷貝殼直接朝她的小腹賞一拳,得到所有女特工裏最好的待遇,之後再沒有人敢學。
只用半個小時,所有人都品嚐了雷貝殼的拳頭,除了師大美人。雷貝殼最後話道:“以後只要不達標,就等着享受與我比試吧。”
衆特工終於理解爲何大Boss只請來一個教官。像這樣的魔鬼教頭,一個都承受不起,若多幾個,沒法活了。
雷貝殼很滿意學員們的反應,心中要有一股勁纔能有行動力。甭管這勁是好是壞,只要有就不是一潭死水。就算這股勁是壞的,還可以糾正過來。
師婕也非常滿意,這堂課的效果很明顯,連自己身邊蹲辦公室的文職小祕都咬牙切齒地暗下決心準備偷學幾招,更別說被重點照顧的某些外勤特工。這下這些傢伙們該有動力了。
開胃菜上過,餐前甜點嘗過,終於能開始正餐,還有一個小時,足夠上一堂反恐課。自三百年前,恐怖主義就成爲人類社會揮之不去的夢魘。即使動員整個國家的力量,恐怖組織也從未被徹底消滅過。就算一時毀滅,很快也能死灰復燃。所以反恐怖是永恆的戰爭,也是最重要的課程。
這種課程,雷貝殼教的輕鬆,學員聽的認真。一個小時很快飛過,今天的課程也順利結束。
師婕誠摯的邀請雷貝殼喫飯以作感謝。
雷貝殼對於師大美人拳拳誠摯之心,不好拒絕。今天又代做了番惡人,也該撈回一點好處,遂挑了一家高檔餐廳。
師婕身爲局長,掛二級警督銜,薪水豐厚,絲毫不在乎錢。爲了回報雷貝殼,乾脆點了滿滿一桌子好菜。
雷貝殼只能虎喫猛喝一通報答大美人的大方。到結賬時看到大美人刷掉數千元時連眉頭都沒皺,心中有點小鬱悶。退休金和薪水的大部分被支援給需要錢的人,光靠兼職廚師的錢根本瀟灑不起來,必須要開拓財源,不然都沒法跟美人出去。七月馬上就要來臨,高中即將放假,整個暑假有小魔女在側,用錢的地方太多了。不能再等,明天就去賭場試試手氣,今天先去踩踩點!
計劃既定,雷貝殼回到愛家店取了東西就出。再次來到上回的觀測點,監測到晚上,基本沒有現異常。易容搞一輛車,乾脆開到賭場樓下的汽車修理廠門口。此時汽修廠兩扇大門緊閉,似已關門。
雷貝殼按按喇叭,大聲喊道:“還修車嗎?”
院子裏沒有反應。不放棄地連續按喇叭,喊人。三五分鐘都沒動靜,乾脆下車去砸門。這次終於有了動靜。有人拖拉着拖鞋過來開開門,道:“叫什麼,天晚了,不修了。”
“師傅幫幫忙,我這車是借的,剛纔不知怎麼的,前面喀嚓喀嚓直響,我不知道有什麼mao病,能不能幫忙給查一下。”說着不斷賠好還上煙。
來人煙癮不小,順手接過煙,聞了聞,道:“芙蓉王,好煙啊。”
“那你拿着chou。”雷貝殼說着順手把煙塞進來人手裏。這是從車裏現的意外收穫,正好在這裏起作用。
來人掃了一眼煙盒,確認是鑽石芙蓉王,一百多一盒。手裏的還剩大半盒。拿人手短,對方又這麼大方,似乎能好好宰一把,遂點着煙,深吸一口享受夠,擺擺手道:“開進去吧,我看看。”
雷貝殼鬆口氣,看起來賭場把戲演得很好,真的找會修車的人常駐在此,並不拒絕生意。想想也是,若一個汽修廠常年拒絕客人,自然會被懷疑。待把車開進院內,下車後並沒有現守門或警戒的閒人,看起來賭場採取外鬆內緊的政策,表面如正常的汽車修理廠,監視的人都藏在暗處,難以被現。
修理員chou足一支菸後方開始檢查汽車。
雷貝殼在旁邊攀談。這輛汽車被車主開得好好的,哪能有問題。但不用擔心,只需提點似是而非的mao病,裝作完全不懂汽車的新手,修理員自然會配合。
果然不出所料,修理員爲了多撈錢,非常配合地把汽車前部大卸八塊,準備多挑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