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香了,儘管也許不能純粹地用一種具體的味道來形容,但是這是最能接近盧卡斯當時的感受的形容詞。
聞見這種味道的那一瞬間,腦海中只剩下了這種香甜的味道,天地驟然失色,萬物在他的眼中沒有了任何光輝色彩,全身上下的血液沸騰起來,每一根頭髮絲都變得很奇妙。
早就滅絕在公元二十一世紀的人類女孩憑空出現,而且就被德羅維爾??他的哥哥,這位風度翩翩、冷酷無私的帝國首都亞瑟頓市市長圈養在家中。
這對於整個帝國來說,都是一個重大的消息啊!
從獸人社會建立自此,已經過了好幾千年,依然無法攻克的一個難題,也許會因爲這個人類女孩的出現而發生轉機。
這個難題關乎着獸人社會的生死存亡,是一個關乎全獸人種族的進化還是滅絕的重大生存問題。
這麼多年以來,從無半點進展,而且因爲這個無法攻克的難題,獸人社會的犯罪率越來越高,社會的戾氣越來越嚴重,科技再怎麼發展都無法完全根除。
德羅維爾身爲聯邦帝國首都城市亞瑟頓的市長,帝國重要的行政長官,如今發現了人類再現,居然不上報帝國,還擅自隔絕了所有的耳目,偷偷將這個人類少女養在自家的莊園裏?
盧卡斯的身體被打了抑制劑之後慢慢恢復過來,當時變成了原型撐破了衣服,之後又被家庭機器人拖回了自己的房間,再次清醒過來時,等他穿好衣服,德羅維爾已經在房間裏等他。
當他問出爲什麼不把這個人類少女交給帝國時,盧卡斯總感覺德羅維爾看過來的目光帶着利刃的刀鋒。
“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管。”
要是林貝在場,估計會詫異,在面對盧卡斯時,德羅維爾的聲音可沒有在她面前那樣如同大提琴一般溫厚悅耳。
德羅維爾的目光壓向盧卡斯:“盧卡斯,你傷害了她,你應該向她道歉。”
盧卡斯皺了一瞬眉,但還是照做了:“遵命。”
在獸人社會,實力爲尊。
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雖然談不上多好,但自從他們的父親在世紀大戰中去世之後,一直都是他們兄弟倆共同生活,而且德羅維爾不管是武力還是其他各項綜合能力都在他之上,所以盧卡斯對他很是尊敬。
說起來也很丟臉,他才見到這個人類少女的第一眼就如此失控。
即便是現在,數不清隔着幾道門還是幾堵牆又或者是一截長廊、一節樓梯,那個人類少女就在那,她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四溢出來,整棟樓裏都充斥着她若有若無的味道,又在悄然無息中將人撩撥起來了。
金髮少年五官立體度很高,他暗自看了一眼面前的兄長,在幽暗的燈光下,黑髮男人眉眼深邃,依然是不動如山的冷沉模樣。
德羅維爾這麼多天都和那個人類少女生活在一起,每天都浸染在這樣的氣息下進行洗漱和睡眠,卻能夠阻擋那麼強烈的誘惑。
“我應該向您學習。”盧卡斯突然鄭重地說了一句。
德羅維爾緩緩抬起黝黑的瞳孔,看向盧卡斯,薄脣張開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縫隙,似乎是有什麼話原本要脫口而出,最終還是消弭在脣齒之間了。
*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林貝發現德羅維爾是一個非常溫和的獸人,縱然有一副堪稱雄偉的軀幹,但他的情緒似乎很穩重,也很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在與盧卡斯打過一次照面之後,她的裙子被撕開被他初步檢查傷勢,當天晚上,他又拿了藥物進了房間爲她塗抹。
在林貝表示其實自己沒有那麼弱,自己沒什麼事之後,還是拒絕不了德羅維爾,乖乖讓他塗了藥物。
林貝想起系統說過的他的心動指數的事,最終還是順勢而爲,讓他爲自己上藥了。
她的裙子有好幾十條,每一條樣式都十分精美,裙襬繁複,看起來就像古希臘公主要出席什麼典禮一樣莊重,相比從前穿的普通的親膚連衣裙,其實還是挺重的。
後背的拉鍊在德羅維爾手裏像握了一顆瓜子一樣秀氣可愛,德羅維爾將拉鍊緩緩往下拉。
站在林貝身後的男人雖然看不見,但他身上那股氣息總是讓人忽視不了,無時無刻都在散發着一股濃濃的雄性氣息,當然並不是大學大課那種男生不洗澡的汗臭味,並非一種具體氣味,而是過於強烈的存在感,總是若有若無地散發一種侵略性。
他的軀幹於她而言過於高壯,儘管他和她之間隔着一點距離,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肢體接觸,但在拉鍊緩緩向下的過程中,在她的後背一寸一寸露出來的時候,林貝還是感覺到了自己後背的肌膚一寸一寸地灼燒起來。
因爲過於高大,所以當他站在她的身邊,低下頭來將目光放到她身上的時候,總是有一種黑雲壓頂的籠罩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林貝的錯覺,她總感覺德羅維爾在幫她把拉鍊往下拉的時候,速度格外緩慢。
林貝也看不到自己身後的情況,她的手撫着撥到一側的順滑黑髮,因爲某些情愫將腦袋給勾下了。
在林貝原本的世界裏,她只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普通女孩,母胎單身二十二年,明明只是因爲自己夠不到身後的拉鍊讓德羅維爾幫忙而已,此時此刻,不知道爲什麼她居然有種被凌遲、被赤羅的實質性接觸給吞沒的錯覺。
當後背的內衣釦子被打開的時候,她的腳趾因爲過於羞恥而微微蜷縮起來。
德羅維爾低頭,將自己的目光放肆地放到了少女溫弱的乳\白後頸,那目光隔着空氣化爲了脣舌,如飢似渴地舔舐起來。
他的聲音在這暗夜下格外低沉:“林,我可以碰你嗎?”
本來就是他要幫她上藥啊,當然是要有身體接觸的,但是這句話,配上現在這個奇妙的範圍,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少女瑩潤的側臉動了動,嗯了一聲。
幾乎是她微弱的尾音纔將將消失的那一秒,她就被德羅維爾抱了起來,徑直放到了牀上。
那麼碩大的身體,在彎腰將她放置到柔軟大牀上的那一刻,動作輕柔得好似在對待一件古代易碎易破的珠玉。
林貝趴在牀上,因爲看不到身後,她的注意力被直線拉高,平常不會注意到的細微細節現在全都那麼明顯。
她胡亂想着,比如餘光中看到了德羅維爾的衣角上也繡着繁複又精細的花紋,鎏金的線條交纏,好像是什麼圖案,反正看起來真的很貴。
他絕對是有身份的吧,絕對不是普通人。
其實他真的很像她從前世界裏的霸總形象,全身從上到下都很肅穆,都是旁人不敢輕易冒犯的莊嚴。但這幾天相處下來,林貝想,像“爸總”還差不多,什麼都要管,卻又是一種包容的存在。
精美的服飾下包裹着健壯的腰,他的身體動了,隔着一段懸空的距離,德羅維爾的聲音在她赤露的後背的上空響起:
“林,冒犯了。”
德羅維爾的手指碰到了林貝的後背。
他的指尖沾了冰涼的液體,觸碰到她的後背皮肉時,寒涼得讓林貝一縮,恨不得立刻爬起來把衣服穿好。
但是這太奇怪了。林貝暗暗深呼吸,放鬆自己的身體。
這實在是太煎熬了。
她看不見身後德羅維爾的神情,內心掙扎了一會,乾脆擺爛將臉埋進牀單裏,雙手抓住身側的牀單,將其擰成一朵花,繼續無可奈何般地忍耐着。
不知過了多久,那隻在她後背動作的手好像慢慢停下來,動作也稍顯滯澀。
林貝依舊趴在牀上,蒙着自己的臉,這時她好像聽到了她看不見的背後上空有種壓抑的粗喘聲,像是抑制不住一般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呼吸不暢,胸膛在艱難起伏。
猛獸的呼吸掠過她平滑泛着漬漬水光的背脊。
林貝抬頭只看到德羅維爾的背影匆匆出了門。
管家機器人進了屋,將門嚴絲合縫關上了。
林貝捂着裙子的領口坐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向機器人:“傑,德羅先生怎麼了?”
管家機器人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聳肩舉動,聲音遺憾:“很抱歉我無法準確回答您的問題,根據概率計算,德羅維爾先生有極大可能是有急事需要處理,他目前積攢了太多工作任務。”
啊。原來是這樣。
不過還是很奇怪,畢竟這位獅子先生向來對她都很友好溫和的,這麼多天以來從沒有一次像這會一樣突然一言不發就離開。
林貝沒再執着於這個問題,她的心裏現在更多的是對於系統心動指數測算的準確性表示懷疑,按照系統的說法,百分之八十多的好感度,怎麼說都是爲她癡爲她狂的情況了。
可今晚德羅維爾依舊如同往常一樣,根本沒有一點要和她上牀的跡象。
“德羅先生有伴侶嗎?或者未婚妻?女朋友?”林貝問道。
傑瑞靜止了一會,似乎是在精密計算她問的問題以得到一個最優的回答。
“德羅維爾先生並沒有任何形式的伴侶,他並沒有繁衍下一代。”傑回答道。
林貝讓機器人幫自己拿了一件寬鬆的衣裙來,現在外面已經全黑透了,也正是夜晚休息的時候,林貝沒有□□睡覺的習慣。
傑將衣服送來給她,然後又說:“林貝女士,德羅維爾先生讓我爲您掃描檢查身體。”
林貝將衣服套好,順從了傑的意思,躺在牀上讓它爲自己掃描檢查。
傑是當初建造這座莊園時就配備的家庭機器人,它將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安排,並且監測這座莊園裏所有的情況,包括所有生命體的生命體徵,健康狀況。
當然也包括林貝生活的房間,而且最近關於林貝生活的房間的影像被主人要求投放到主人工作的辦公室的電腦上了。
它被設計出來的時候,這個世界並沒有人類這種生物體存在,不過有人類的信息在它的信息庫裏,獸人高層科學院一直從未停止過對人類的研究,所以資料信息還算豐富,至少它現在能判斷出面前躺在牀上的人類少女是健康活潑的。
它在判斷得出這一結論的同時,系統檢測顯示,同一時間,它收到指示打開樓層房間所有牆壁的絕對嚴密性開關,徹底隔絕這座莊園裏所有房間之間的聲音和氣味。
這座莊園的主人德羅維爾先生,這位向來情感波動不大的帝國政客,他的抑制劑使用計量又猛然間超標了。
他的所有體徵數據都在飆升,好像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爆體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