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獸人一族在萊奧托帝國有崇高的社會地位,不僅僅是因爲人魚族獸人擁有非常兇殘的戰鬥力,有數之不盡的財寶,還沒有困擾一生的基因疾病,還有一個顯著區別於所有族羣的特點??人魚族有自己的雌性獸人。
龐大的萊奧托帝國下有亞瑟頓市和十三個聯邦,它們之間每一個聯邦每一塊地界都有着嚴格的區分,山川地貌、貧富差距都非常大,甚至根據各地域的特點,每個區域裏還有不同的規章制度,畢竟水生生物、陸地生物、飛禽生物天生就不同, 就
算基本都有人體的形態,但本質上還會保留着最原始的習性,水生生物獸人喜歡泡澡喜歡水,陸生生物獸人喜歡曬太陽,飛禽類生物獸人不喜歡住在平地上。
亞瑟頓市是最繁華的地段,其次從第一開始排列到第十三,越靠後越接近沙漠,資源會越短缺,也是壞種最多的區域,也越遠離帝國中心。
萊奧托帝國獸人的先祖們當初爲了隔絕壞種建立美好家園,在帝國的邊界修建了高牆用以抵禦壞種的進攻,後來爲了保護每個區的安全,也是爲了嚴格管控,每個區域之間又加建了圍牆,第十四區聯邦淪陷之後,高牆之下的帝國版圖縮小。
物種明確,等級森嚴,強者崇拜,弱者無能,嚴苛的社會秩序,獸人社會戾氣越來越嚴重,網絡交流基站仍然保持開放並且不實名,上層的管理者也知道這是留給獸人們發泄的廁所,情緒不會無緣無故產生,也不會平白無故消失,通過網絡交流
基站來維護社會和諧程度,已經是花費最低的成本,再多的也沒有了,資源和經歷是有限的,只有最強的獸人才能夠得到青睞,弱者的怨氣無足輕重。
除了武力壓制統治,萊奧托帝國維護統治的手段還有各區聯邦地域醫院仿生子宮數量的管控。
數不清的新紀元年以來,弱肉強食的差距從未消失,除了貧富差距強弱力量的社會歧視,還體現在對後代繁育的管控。各區都有帝國下設的醫院,帝國醫院的最深處是高度機密的仿生子宮,機密到至今只有寥寥十幾個帝國的核心軍部醫務獸人
才見過。要想繁育後代,必須先提交申請,申請通過之後纔可以提交合格的鏡子,由仿生子宮繁育後代,整個過程高度保密,提交鏡子的獸人只需在家中等待醫院的通知即可。
但並不是每一位提交申請的獸人都有資格繁殖後代,這個篩查嚴格,將綜合地位和個人條件以及基因的優良。按照每年實際的數據來說,亞瑟頓市是新生獸人出生最多的地界,其他區也按照綜合實力依次遞減。
如此集專制、暴戾、冷漠爲一體的獸人世界,萊奧托帝國維護統治的手段除了武力維護,另外的一大利器就是仿生子宮的嚴密管控。獸人想要叛變暴亂,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先不說能不能阻擋得了帝國最精良的武器和最精悍的軍隊的壓制,
就算撐過了進攻,那將來呢?大概也是要絕種的。
說回一開始提到的,人魚族獸人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存在,人魚是整個海洋的霸主,他們手上的尖利指甲可以徒手將鱷魚開膛破肚,嘴裏的利齒可以無情地咀嚼咬爛其他生物的皮肉,還沒有頭疼腦熱短命等基因疾病和先天不足,就算是變
成人類的模樣進入陸地生活,也仍然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和強悍的破壞力,甚至在靈活性便會更有優勢。另外就是人魚族自己族羣內部有雌性獸人,因爲數量稀少一直都被人魚族內部好好保護着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受帝國仿生子宮的約束。
綜上所述,所以人魚一族在萊奧托帝國擁有崇高的社會地位是數千代人魚族獸人積累的結果,就算是萊奧托現任最年輕的君主出現在雷蒙德的父親面前,雷蒙德的父親也不需要向他下跪行禮的。
整個人魚族經過數不勝數的財富積累,早就已經到了另一種程度的劃地爲王,盤踞第一區聯邦時日已久,君主之下,必是以人魚族羣的利益爲重。
在爭權奪利的名利場多年,按照常理來說,被權勢薰陶的雷蒙德也應該成爲像他弟弟維斯塔一樣的熱血於鬥爭工具,可南轅北轍的是,雷蒙德很隨性自由,對世俗和禮教和規訓並不放在眼裏,可他又是整個人魚族羣新生代中實力最強大的一
位。他的弟弟維斯塔卻實力不如他,脾氣暴躁橫衝直撞,甚至升學成績連亞瑟頓學院都錄取不了,順勢的,雷蒙德的父親就將他安排到了同在亞瑟頓的皇家學院裏就讀。
雖說有點離經叛道,但和大部分人魚族獸人一樣,雷蒙德喜歡泡冷水澡,不喜歡熱天,喜歡新鮮的空氣,喜歡乾淨。
坐在航船上的銀髮少年淺淺地皺起眉,望着窗壁外巨大的一輪月亮,慘白的月輝照耀腳下冰冷沉寂的大地。
腦海中回憶起這次回第一區聯邦時遇到的場景,老東西說要是他不回去相親,就從此禁止他離開第一區聯邦,囚禁於海域再也不能上陸地,真是令人討厭的老東西,他無數次咒罵。
父親只是有血脈聯繫的陌生人,不存在任何其他的感情,而且就是因爲有這層關係的存在,即便千百個標準日不聯繫,一用到他時又可以冷冰冰地發來消息下達命令。他的先天能力強,那個老東西希望能早日留下血脈,用他的血脈趁早繁育下
下一代優質的人魚獸人,說好點是相親,說不好聽就是配種,讓他去挑個順眼的對象,好早日與對方交.配。過程並不重要,實質性的產出成果纔是最重要的。
雖然聽從於老東西回去相親,但回去是一回事,能不能成功又是另外一回事,過程就是他在一個標準日內將所有的人魚族雌性獸人全部看了一遍,然後對面色鐵青的老東西無奈地聳了聳肩,牛不喝水也不能強按頭。
他的自尊纔不允許自己成爲一個無限配種的畜生。
還有一點,他在第一區見到了西蒙斯克首相,就是開學第一天在大禮堂開學典禮發言的那位,他在路過時無意中聽到了西蒙斯克和老東西在書房裏的談話,什麼雌性......什麼帝國的未來……………
他聽得不太真切,不過似乎是沒談攏,西蒙斯克??這位一輩子爲帝國事業兢兢業業的天子近臣,鬚髮越發花白了。
細想一下,這位令帝國獸人尊敬的首相已經度過了三十個新紀元年,他沒有先天的基因疾病限制,三十個新紀元年,已經非常長壽了。
這些都不是最讓他煩躁的,令他煩躁的是,在離開亞瑟頓學院之後,他居然......有點想念那個獅子小獸人了,有點而已。
昨夜他睡覺之前,腦海中全都是那張生動活潑的臉,在軍事技能課程上一次次輸給他,卻從不發火,總是笑嘻嘻的,露出那種招搖惹人矚目的笑容,好看是好看......呸!這都是她勾引獸人賴以生存的小伎倆罷了,他纔不會上當,他堅定地喜歡
的是雌性!他不在3301,那兩個不要臉的賤種說不定會在裏面做些髒事呢!
顛來倒去的想法和觀點讓他心煩意亂,柔和的月光並沒有撫平他眉宇間的戾氣。
突然,航船顛簸了一下,血紅的警報光閃爍,刺耳的警報聲在尖叫,在不停地警告航船受到不明攻擊,正向着地面俯衝下去。
雷蒙德眉眼一厲,乘上保護裝置落地,高空的風凜冽,精瘦的腰身,被狂風吹動飛舞的凌亂銀髮,黑漆漆的身影在地面安然降落。
在一片遼闊的荒野,豔紅的火光沖天,那價值不菲的航船已成一堆廢鋼熊熊燃燒。
一邊解下身上的保護裝置,一邊抬眼看向巍然站在對面的盧卡斯,雷蒙德嗤笑一聲:“自己做的吧?”這可不是軍用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盧卡斯冷笑一聲:“對付你,綽綽有餘。”
“是因爲那個小獸人?”雷蒙德靜靜注視着對面的盧卡斯,眼神分不出喜怒。
盧卡斯兇橫地皺起眉,鬱結了一晚上的鬱氣急切地需要釋放,他迫不及待咒罵道:“你就是個賤種!裝什麼呢?她只是我一個的,偏偏就是有像你這樣的賤種,總是不知死活地貼上去,她善良心軟不會拒絕,你們還真就沒皮沒臉了?都是下賤的
賤種!”
雷蒙德也冷下臉:“臭獅子,廢什麼話?”早就看這隻胸大無腦只知道發.騷的臭獅子不爽了。
這一次,沒有亞瑟頓學院校規的約束,兩方都帶着赤果果的殺意,真就要分出個你死我活了。
遼闊的夜幕星河浩瀚,夜間航行的航船如一顆顆劃過夜幕的流星。
手中的外套上還殘留着那個嬌小的獸人的味道,將它蓋在臉上,這種味道就會包圍住他,所有的觸覺嗅覺都交代在其上。
卡爾提醒自己,這衣服還要還回去的,總是不能......不能遺留太多痕跡,弄壞了就不好了,不然就沒有理由去見她了。
灰暗的四方豪華大牀上,卡爾仰躺在上面,他並不喜歡過於明豔的色彩,所以這屋子裏所有的裝飾都是暗色調的,也不喜歡牀太軟,所以華麗的牀面平整堅硬。糜爛的菜色被褥之上,男人的臉上因爲蓋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而看不清他的臉和神
情,只是時不時傳出的難耐的嗓音時而粗嘎時而尖細,伴隨着時不時飆出的幾句淫.穢低語。
皇家學院和亞瑟頓學院的學員軍服沒有太大的差異,準確來說所有萊奧托帝國下的所有學校的校服都沒有一眼看上去顯著的差異,都是純淨的黑色,區別之處在細微,比如說學校的徽章,比如說領帶、領口處的設計。
臉上罩着那件稍顯小巧的軍服,上半身屬於皇家學院的校服多處已經起了褶子,不再整潔規整,下半身卻是脫得光光的。
“呃啊......”手的力道越來越重,口中也難耐地溢出身影,將臉上的軍服袖子含咬進嘴裏,用唾液浸溼得透透的。好重,好爽,好喜歡……………
好喜歡......這樣。
好喜歡......林貝。
好喜歡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