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在天星門的衆在研究怎麼營救同門的候, 蘇念一行經喫飽喝足了,翠玉又變回了小鳥的模樣停在玖先的肩膀上,玖先說道:“主城外來了不少,能是有尋你們的。”
蘇念楚寧一愣, 有些驚喜又有些難以置信, 按照他們的推算, 天星門的要過來是需要間的。
玖先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袖說道:“我先走了。”
蘇念楚寧趕緊起身, 蘇念說道:“玖先這些……”
玖先聞言笑道:“就當做你給我送你的見面禮, 你們收了東西再離開,這裏有陣法, 離開後會自毀。”
話都到此, 蘇念不再扭捏說道:“就多謝玖先了。”
這話若是讓宋錦一家聽見非得得吐血,他們一家特意準備的東山再起之物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連一句感謝的話都落不到。
蘇念注意到翠玉喜歡靈果奶這些, 當即裝了許多在一個新的儲物袋中,說道:“先翠玉無事的候以消磨下間。”
玖先沒拒絕,收下後就帶着翠玉消失了。
蘇念這才注意到上多了個玉盒,她愣了愣彎腰撿起來,打開就見裏面是兩罐靈茶:“所以這纔是玖先說的見面禮嗎?”
楚寧想了下說道:“能是回禮?”
師兄妹兩個對視一眼, 都有些摸不清楚,楚寧說道:“你收起來吧。”
蘇念點了下頭, 除了這兩罐茶外,楚寧就幫着蘇念把這個庫房的東西都搬空。
與此同, 翠玉有些疑惑問道:“蘇念又不喜歡喝茶,你爲什麼要送靈茶當回禮,她都送了我們喜歡的, 你怎麼不會她喜歡的?”
玖先聞言有些得意:“你懂什麼,這是送給她師父的,家辛辛苦苦養個徒弟不容易,我們得提前打好關係。”
是鳳凰含珠簪,秦家是自古都有送心儀之簪子的習慣,就是不知道自家主是有意是無意的,不過從蘇唸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不懂的。
翠玉梳理着羽毛說道:“是你又沒告訴蘇念是送給她師父的,你覺得蘇念會知道嗎?”
玖先表僵硬了。
翠玉又說道:“你好傻。”
正在把庫房邊邊角角的東西都收起來的蘇念面前忽然落下一張紙條,蘇念疑惑撿起來唸道:“靈茶,送自用皆。”
楚寧正利用法寶檢查是不是有暗道,聽完問道:“是玖先?”
蘇念看着落款一個玖字,說道:“對。”
楚寧確定沒有暗道後,說道:“能是剛纔忘記告訴你了。”
蘇念仔細把紙條收起來,確定沒有遺漏的東西,這才說道:“我們去天昭城門口?”
哪怕心中再焦急,他們依舊小心謹慎,畢竟命只有一條,他們要留着等師門的來。
蘇念二不同的是,天星門衆沒有絲毫低調的想法,靈舟雖然經收起來了,是天星門的標記就明晃晃掛在半空之中,他們破陣的動靜很快,完全是要速度而不是質量,而且周圍被佈置了天星門的陣法。
每個天星門的弟子都知道如何打開陣法進入,以直接通過天星門的弟子玉佩入內。
天星門在這一刻身爲五門派最霸道的一面,是直接告訴瀛洲所有,天星門弟子不欺。
楚寧在看到個標誌的候,甚至以爲自在做夢,兩個再顧不得旁的,直接御劍帶着蘇念飛撲過去,楚寧聲喊道:“師父!”
飛在半空拿出命靈器準備硬上的留辰真手頓住了。
楚寧的弟子玉牌丟失了,是蘇唸的在,她當即扔出玉牌打開了一個入口。
在真正看向留辰真的一刻,楚寧的飛劍猛停了下來,蘇念經翻身下了飛劍撲進了迎過來的蘇曜懷中,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強撐着的冷靜堅強在見到她哥的一瞬間就崩潰了,她真的又疼又怕,一道道傷口有被掐斷脖子的感覺都是她的噩夢,是她不敢怕不能怕,她要保護三師兄保護自。
蘇唸的軟弱眼淚都只有在確定安全後纔敢流露出來:“哥,我疼。”
蘇曜經看到妹妹滿身的傷,他緊緊摟着蘇念,紅着眼睛渾身顫抖着,卻控制着力不願意傷到妹妹分毫:“哥哥來了,哭吧。”
留辰真看了看蘇念,又看向楚寧,收起了手中的法寶,絲毫沒有剛纔就要挽着衣袖暴躁的模樣:“回來了。”
楚寧張了張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強撐着不讓淚落下來。
留辰真露出嫌棄的神色,卻主動上前伸手摟着楚寧,拍了拍他的背:“有什麼裝的,學學你小師妹想哭就哭。”
楚寧雙手緊緊抓着留辰真的衣服,再忍不住在開口的瞬間眼淚落下:“師父,不孝徒弟回來了。”
宮舟唐休都來到了他們的附近。
唐休抱着鶴仙兒的長脖子:“師兄,我就知道家都會好好的。”
宮舟深吸了口,才說道:“對。”
留辰真記得自家三徒弟最愛面子,感覺到他的淚浸溼了自衣服,不着痕跡擋住旁的視線,像是回到了楚寧小的候打架,打輸後偷偷躲在後山哭泣一刻,每一次都是留辰真去把楚寧尋回來:“師父帶你回家啊。”
楚寧被摯友背叛掉落空間裂縫,獨自在虛空支撐最後落入陌的小世界,根基受損、修爲僅剩下一,最開始的候刻刻都被心魔折磨着,無數次想要自毀,都是靠着對師門的思念撐下來的,他無數次在夢中聽見師父說這句話,無數次睜開眼回到了現實,種無法形容的失落痛苦,他竭盡全力恢復自的修爲,尋找回家的路。
他記得師父說讓他趕緊長獨當一面給自養老,記得師兄說讓他趕緊歷練回來接管御靈峯的事務,記得師姐說讓他不要急着煉製命法寶,他們會幫着他尋到最合適的材料。
楚寧記得每一句,每次覺得自撐不下去的候,他都靠着這些回憶從自毀的邊緣爬回來。
就算這樣,楚寧覺得自累了,如果不是蘇唸的出現,他覺得自遲早毀在絕望之下。
程秋靈楚寧不熟,只知道楚寧是御靈峯的,所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蘇念身上自然察覺到她一身的傷,的簡直要暈過去,她當初麼討厭蘇念都沒想過要傷蘇唸的臉,她當即就要握拳去問蘇念個混蛋傷的她,卻在動身的一刻被司徒騫阻止了。
司徒騫低聲道:“先讓小師妹哭完。”
程秋靈咬牙開始低聲罵道:“哪個混蛋趁着我們不在欺負小師妹,混蛋東西不得好死,王八蛋……”
司徒騫聽來聽去就見程秋靈罵的只有幾個詞彙,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想知道,不如去問問個叫宋錦的。”
程秋靈又罵了幾句才反應過來司徒騫話中的意思,當即轉身朝着宋錦的位置過去,到的候就見玄霖師兄正面無表的審問宋錦。
玄霖在確定了楚寧蘇念是安全的,就直接過來尋宋錦了,當他就覺得宋錦有所隱瞞,不過救自家同門纔是最重要的,決定晚些候再算賬,如今看來些隱瞞小師妹的傷有關係:“你自說,是要我動手?你當我不會搜魂嗎?”
程秋靈說道:“師兄!搜他魂。”
玄霖對着程秋靈語倒是溫:“程師妹,搜魂後他要是撐不住變傻了怎麼辦?我們怎麼算賬?”
程秋靈聞言覺得是這個道理:“王八蛋你們對我妹妹做了什麼!她怎麼麼多傷!”
司徒騫走了過來,眼神滿是冷意:“我這裏倒是有些保命的丹藥,保證他想死都死不了。”
玄霖看向宋錦:“其實你說不說都無所謂,等小師妹哭完肯定是要告狀的。”
程秋靈愣了下問道:“我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司徒騫解釋道:“沒有,只是覺得小師妹的傷肯定他有關係,所以找個藉口折騰他下,難不小師妹在哭,讓他安安穩穩在這裏休息?”
宋錦臉色慘白,在看到玄霖的一刻,他就渾身發抖,他此直接崩潰的喊道:“我父親是……”
話沒說完,程秋靈一鞭子甩到他臉上:“問你話了嗎?你父親是誰我有關係嗎?我師父是天虹峯主,讓你父親去找我師父!”
司徒騫愣住了,這話說的沒毛病,而且他們都結仇了,真要尋仇肯定是尋到天星門的身上,如果天虹峯主被暗算?司徒騫看了眼玄霖,覺得不管宋錦的父親是誰,恐怕都沒這個機會了。
玄霖語溫說道:“程師妹,讓他把話說完。”
如果不是說完,怎麼斬草除根呢?
程秋靈雖然態度囂張,是聽到玄霖的話就退到了旁邊。
玄霖看向宋錦問道:“你父親是誰呢?”
就在玄霖等審問宋錦的候,楚寧經強迫自冷靜下來,說道:“師父,天昭城城主一共傷了小師妹二百一七下!”
這話一出,在哭的蘇念沒意識到什麼,就見衆經看向了天昭城。
楚寧咬牙說道:“當初小師妹帶着我通過空間裂縫尋回家的路,掉在了瀛洲後,只因城主算卦說在某個間段的某幾個方位有能助其長子療傷,小師妹走了黴運正好被城主的第二子宋笙尋到,宋笙先是騙小師妹根沒有天星門的事,又以武力脅迫小師妹隨他們入天昭城……”
把所有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楚寧握緊拳頭帶着恨意說道:“其城主以修爲壓制小師妹,共傷小師妹二百一七道,最後擰斷了小師妹的脖頸,小師妹以爆炸符爲掩護這才脫身。”
蘇念抽噎着說道:“師父我好慘,她擰斷我脖子,多虧我有雪停給的替死玉佩,要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在一旁的寒灸峯主覺得蘇念是很慘,是這麼慘的事從蘇念嘴裏說出來,就好像沒麼傷感了?
蘇曜看了眼妹妹的脖頸,上面有劃傷,這些都是表面的傷,最嚴重的傷卻經消失不見了,而他差一點再一次失去妹妹。
蘇念說道:“我恨啊。”
留辰真很是心疼,如果不是剛纔蘇念一直抱着蘇曜哭,他早就過來,此趕緊到小徒弟身邊,溫聲道:“師父恨,他們都在這城中對嗎?師父把挖出來給你報仇,我們得倍的回去。”
蘇念使勁點頭:“雪停的察覺到替身玉佩碎了就過來了,然後城主啓動了護城陣,我們搶了鑰匙逃出來的,鵝寶說這裏面要爲死了。”
宮舟唐休這纔到楚寧的身邊,宮舟仔細看了看楚寧說道:“回來就好。”
唐休經偷偷在鶴仙兒身上擦掉了眼淚:“我是小師妹說,等你回來會補一份禮物給她的。”
楚寧分別師兄、四師兄抱了下,聞言說道:“好。”
唐休緊緊摟了摟楚寧:“三師兄,歡迎回來,師父經把害你的給抓住關押起來,就等你回來了!”
楚寧經從蘇念裏知道,不管是師父是師兄師弟都從未放棄過尋找他,在這一刻更是清晰的感受到他們對自的在乎,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留辰真看着自家小徒弟些傷,簡直又是心疼又是:“快快讓你師叔給你瞧瞧。”
蘇念經不哭了,只是聲音裏帶着哭腔:“三師兄傷得很重。”
留辰真當即說道:“都看都看,我帶了很多藥材來。”
終於被想起來的寒灸峯主倒沒有,說道:“我們能站在面上說嗎?”
一羣飛在空中的此才反應過來,趕緊落下了。
天星門的弟子經手腳利索的弄好了帳篷,自從在紅葉祕籍的宮中享受過帳篷後,他們回到門派每個都訂做了個,每個帳篷都按照自的習慣弄了不同的模樣,除了帳篷外有懶沙發一類的,享受過後誰都不願意苦哈哈的風餐露宿了,反正都是修行,讓自舒服點纔對的起自。
就在天星門團聚的候,別的城都經察覺到天昭城的動靜,自然要派來查探。
而天昭城除了主城外,有別的城,些附屬城都此都是惶惶不安,有些直接關閉城門戒備,有些安排到主城來救援。
以說整個瀛洲都亂了起來,反而是與天星門仇恨最深的赤湖城在確定了是天星門的標誌後,主城門關閉,並且讓所有附屬城都閉城,更是把所有當初殘害中洲修士的線索打掃乾淨。
寒灸峯主先給蘇念把脈,很快就開好了藥,說道:“不會留疤,放心。”
留辰真鬆了口:“二百一七道嗎?”
寒灸峯主懶得搭理好友,叮囑道:“我給你開些藥浴安神的藥,這幾日讓半夏來照顧你。”
半夏這次跟着過來,此才坐到蘇唸的身邊,握着她的手,柔聲說道:“我這幾日都陪着你,我們睡一起。”
說到底半夏是醫修又是姑孃家,更細心一些,哪怕蘇念沒有說過自的害怕,是從她師父開的藥蘇唸的經歷,半夏就察覺到了不對之處。
半夏的手因爲常年煉丹處理藥材有些粗糙,是很溫暖,蘇念抿了抿脣到底沒有說出拒絕的話,而是把自的頭壓在了半夏的肩膀上。
蘇曜坐在旁邊看着妹妹的模樣,他想要把妹妹藏到一個誰傷不到的方,是他知道沒有這樣的方,妹妹不願意藏起來,他要做的就是爲一個妹妹累了傷了就來躲避的方,他不夠強。
寒灸峯主寫好藥方就給楚寧把脈,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沉默了下說道:“散功重修。”
留辰真皺眉,他聽出了好友話中的鄭重,說道:“散功重修?”
寒灸峯主沒有開藥方,只是沉聲道:“或者轉世重修。”
整個帳篷裏衆連呼吸都變得輕了起來,蘇念知道楚寧傷得很重,所以一直不願意讓他動手,卻沒曾想會這般重。
留辰真蹙眉。
宮舟唐休神色都有些茫然,他們才尋到楚寧啊。
寒灸峯主看向楚寧說道:“你修煉走錯了方向,以自毀的方式恢復修爲,如今來得及。”如果楚寧真的變邪修,以命來修煉,哪怕留辰真容不下他的。
這話說的委婉,是他們都聽出其中的意思,楚寧的修煉功法出了問題,蘇念卻更明白一些,個小世界開始的候幾乎沒有靈,楚寧沒辦法修煉沒辦法恢復,而後來有了靈卻不適合他們修煉,她雖然察覺到楚寧根基經脈出了問題,卻沒想到是這般嚴重。
楚寧反而笑了下說道:“我知道的,我來就想回來後轉世重修的。”
留辰真沉默了下說道:“等回去求掌門出手,讓你帶着記憶轉世重修,我會選合適的給予補償,等你出就接你回來。”
轉世重修是冒險,誰不知道這一番轉世會不會有靈根,更何況楚寧是天靈根,不過這其中是有操作空間的,留辰真想要選合適的,自然是要對方同意,這個補償絕對不少。
楚寧說道:“就麻煩師父了。”
留辰真承諾道:“你是我徒弟,萬事有師父在,別怕。”
楚寧點頭。
宮舟握緊拳頭,一說不出話來。
唐休微微垂眸,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事既然經了定局,再怎麼傷心是改變不了的:“當初三師兄照顧我長,這會變我照顧三師兄長了。”
蘇念經坐直了身子:“三師兄要變小師弟了?”
楚寧是真的不傷心,哪怕轉世後是五靈根他不在乎,對於他而言能回到師門就是最重要的,如果這次沒有靈根,就再轉世一次,反正他們師父有靈石,楚寧忽然明白了蘇唸的想法,他們都是被師父偏愛的,所以以肆無忌憚:“想得美,我依舊是你的三師兄。”
留辰真說道:“排序不變的。”
蘇念深吸了口,說道:“三師兄到候要去啓蒙堂嗎?”
留辰真點頭:“這個是要去的。”
蘇念正色道:“三師兄我有很多愛的小書包,以給你用的。”
唐休說道:“我讓仙兒接送你,反正是熟練工了。”
蘇念看向神色痛苦的宮舟,說道:“不管多難,我們都在一起就夠了。”
宮舟動了動脣,最終才說道:“對,你們都回來就足夠了。”
留辰真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寒灸峯主一起離開帳篷,他們在很多晚輩不自在。
玄霖等都經回來了,此顧不得別的都聚在帳篷裏面,圍着蘇念楚寧噓寒問暖,整個帳篷裏都鬧了起來。
留辰真緊緊盯着天昭城。
寒灸峯主戒備着周圍:“他在。”
留辰真寒灸峯主早就察覺到周圍有另一位階修士在,不過位階修士並沒有靠近沒有用神識查探的意思,哪怕沒有交流,他們察覺到了對方平相處的意思:“怕是念念說的位能。”
寒灸峯主點頭。
留辰真咬牙說道:“若是我們早一步!”
他想爲徒弟報仇,而現在只剩下了個少城主,罪魁禍首不知道是死是活。
留辰真忽然說道:“他不會是在等着確定城主死了沒有吧?沒有的話要搶先動手?”
寒灸峯主愣了下,說道:“我覺得是這個意思。”
留辰真咬牙,神色堅定說道:“不能。”
寒灸峯主以爲留辰真說爲階修士不能是這個意思,就聽見他又開口道。
留辰真經掏出命靈器:“活着是我來殺,就算死了我要把她魂魄尋出來滅了!我經晚來一步,不能再留給旁動手。”
寒灸峯主這才明白,他是瞭解好友的性格,並沒有勸阻而是說道:“玄霖與我說,這位城主的兩個兒子,少城主就是宋錦的父爲錦繡城城主,準確點來說這位城主在嫁給天昭城城主私子後,與錦繡城主偷下了宋錦,爲了天昭城的護城陣宋家的祕寶,她又下了宋笙,後來在錦繡城城主的幫助下奪了城主之位。”
留辰真聞言點頭說道:“所以有個錦繡城對嗎?”
寒灸峯主說道:“對,除此之外掌門讓我們順路去赤湖城看看,據說不少中洲修士到瀛洲後就失蹤,反正有仇的就這些了。”
遠處的玖先坐在樹枝上,說道:“他們什麼候能打開陣?確定了位城主灰飛煙滅我們就能回去了,我的棋沒下完呢。”
翠玉說道:“你想不勞而獲,嫌家慢。”
玖先又恢復了書的模樣:“看透不說透纔是好朋友。”
帳篷之中,程秋靈正此觀察着蘇唸的臉,說道:“狗東西肯定是嫉妒你美貌,不過沒事,別說不留疤,就算留疤了你是最好看的,誰敢說不是,我幫你揍誰!”
被擠到一邊的蘇曜看着在衆你一言我一語安慰下笑起來的妹妹,默默開始燉湯了。
程秋靈觀察完,這才坐在旁邊:“你們去的個小世界什麼樣子?”
蘇念忽然想起來了,說道:“我給家都帶了特產回來!”
嘰嘰喳喳衆看向蘇念。
蘇念掏出各種炸雞、薯條、薯片、樂……最後拿出了不同種類的臭豆腐,說道:“快來嚐嚐。”
司徒騫簡直要被燻過去了:“小師妹!”
程秋靈倒是端起一碗臭豆腐,嚐了口說道:“味道行,下回你跟我回家,我讓給你做更好喫的,別理司徒騫貨,從小就裝模作樣的。”
蘇念有些疑惑:“我們這裏有臭豆腐嗎?”
玄霖聞言笑道:“自然是有的。”
蘇念看向蘇曜問道:“哥,我怎麼不知道?”
蘇曜嘴角抽搐了下,他不好說沒想到自家妹妹喜歡這東西:“當初窮,鎮子上都去不起,自然沒有機會喫,畢竟是油炸的東西,後來就進了天星門,天星門裏面沒有。”
蘇念接受了蘇曜的解釋:“怪不得,原來這是戶家才喫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