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蘇念也得承認, 一羣俊男美在這般仙氣繚繞的地方彈琴作畫舞劍說笑確實是美景,很符合旁人對修士的想象,就是不知道別的門派是怎麼弄的。
剛纔還在姿態優雅下棋的青年此時拆根棒棒糖含在嘴裏,問道:“小師妹不知道我們多苦, 因爲今年擅長假冒靈獸的師兄師弟沒空, 外事堂不得已請幾隻真的靈獸來, 開銷比往年要多,就減少做任務的人, 人少任務多不說, 報酬還沒增加。”
正在舞劍的天虹峯修也是抱怨道:“就這樣還有很多人搶任務,爲接到這次的任務, 我還特意去尋花裏胡哨的劍法, 除好看簡直一無是處。”
“小師姐我們真的太苦。”
蘇念牽着景雲的手,看着一羣訴苦的同門:“我們不一樣,我不僅要幹活沒有報酬, 剛纔還倒貼出去不少靈泉水呢!”
衆人頓時起興致看向蘇念。
蘇念大致把城外的事情說一遍。
剛纔還訴苦的衆人大笑出,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慘。
忽然掛在涼亭上的風鈴響起,就見那些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同門瞬間一個個又恢復裝模作樣的狀態,在一位師妹帶着人進來的時候,恰巧樹上的花落下來一朵, 舞劍的師姐身姿輕盈,劍尖正好接到那朵花。
蘇念注意到師妹帶的那個人滿驚豔, 看起來更加鄭重。
在那人被帶進去測靈根的時候,舞劍的師姐趕緊拿起花檢查一下, 見沒有傷到花瓣,就輕輕一躍飛到樹枝上,再把花擺在合適的位置, 用法決固定住,熟練的讓人心疼。
舞劍的師姐見蘇唸的神,笑道:“樹上就這麼多花,用一朵少一朵,有些不小心傷到花瓣就沒辦法再用,要不怎麼每次我們只讓落一朵呢。”
漣漪已經把鵝寶風黎放下來,天星門的弟子可真的會子,說天星門窮?確實是不窮,光每給剛入門的弟子提供靈食的開銷足有一些小門派一年之多,說天星門不窮?在這方面還真是摳摳算算的,一朵花要計較着循環利用。
鵝寶已經帶着風黎去尋這次來的靈獸玩。
正巧有一管事看到鵝寶風黎,說道:“蘇師妹,不如讓的兩隻靈獸也留在這裏,並不需要做什麼,只要隨意晃盪就夠。”
蘇念忍不住嘟囔道:“們要我做白工,現在還要我的靈獸做白工?”
那小管事一臉掙扎,最後忍痛說道:“我們可以提供餐食的,是靈果靈魚靈蝦。”
作畫的師妹捂着心口說道:“比我們喫的好,我們只有辟穀丹。”
蘇念看向鵝寶風黎,見它們兩個點頭,說道:“行吧,們別勉強它們做事就行。”
小管事趕緊說道:“不會不會,就是裝裝門面,平時偶爾到駐地門口晃悠兩圈,吸引一下人。”
鵝寶雖然是大鵝模樣,可是姿態優雅個子也大,且很是機靈,風黎長得好看還帶着翅膀,很能吸引人注意,最重要的是他們只提供餐食,可不用給鵝寶風黎靈石或者靈獸丹,這可是太劃算。
蘇念叮囑道:“鵝寶、風黎,們沒有報酬的,所以不用太努力知道嗎?想玩就玩。”
鵝寶的黑豆轉轉,嘎一表示知道。
風黎懶洋洋地尋個舒服的位置,把自己的軟窩弄出來趴在上面,仔細梳理着身上的毛,點點頭。
小管事忍不住說道:“蘇師妹,那些餐食也挺……”
話還沒有說完,風鈴又響起來,小管事臉上的表情也變,一副淡然高雅的模樣,剩下的同門更是目下無塵一般。
這次進來的正是在城門口最先蘇念搭話的男子,他看見蘇念點下頭。
蘇念笑下。
等男子進裏面測靈根,蘇念才低對着那小管事道:“他如果靈根一般的話,檢查一□□質。”
小管事是個聰明人,聞言點頭,大家是同門在這方面也不用說太多,小管事顧不得蘇念討價還價,先去安排。
這話雖然壓低音,卻沒有特意避着人,假裝泡茶的師兄瞬間湊來:“好苗子?”
蘇念說道:“我不知道,就是感覺挺特殊的。”
泡茶的師兄睛一亮,他們最高興的就是天星門能收到好苗子,當即說道:“不知道這次能尋到幾個天靈根。”
院子裏的同門心中也挺高興的,他們是知道蘇唸對靈氣親力很高的,最重要的是天靈根之間是有感應的,一時間目光灼灼地盯着男子進去的房間。
前一個測靈根的人已經出來,只是個三靈根,大家也沒覺得失望,畢竟天靈根着實難得,只要人品不差三靈根也是不錯的。
小管事出來的時候,就見滿院子的人盯着他,他強撐着的鎮定此時消失,咧嘴無大笑比個大拇指:“金系天靈根!”
不說旁人,就是蘇念心中大喜,特別是那人雖然滿臉滄桑,可是神清正堅毅,絕對是個修真的好苗子。
小管事搓着手:“蘇師妹不如多出去轉轉?”
蘇念動動脣,面對滿院子期待的神,最終妥協道:“行吧。”
因爲好苗子的出現,院子裏的衆人裝模作樣的更起勁,也不知是不是蘇念在城門口那一番話起作用,今來天星門測靈根的着實不少,就連有些在入城時候測靈根的也尋到天星門來,弄的滿院子的同門偷懶的時間大大減少。
只是這些蘇念沒有關係,漣漪覺得天星門的弟子很有意思,蘇念身邊也不需要她,她索就留在院子裏看着天星門弟子人來裝高雅,沒人時候互相撕扯想要換到更輕鬆的任務,偶爾在天星門弟子忙不來的時候再幫把手,的也是有滋有味的。
天星門的駐地很大,小管事雖然不願意給蘇念報酬,卻給她安排獨立的院子,還選外門的弟子到蘇念身邊幫忙做事。
外門弟子是知道蘇唸的,且當初李果就是外門弟子,還是個五靈根,如今在蘇念身邊丹藥修煉資源不缺,修爲也上來,就連在蘇曜身邊照顧的孫漁,也被安排好去處。
蘇念並沒有馬上出門,是先讓人準備飯菜,她雖然辟穀,可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還是習慣一三餐下午還要點心的子,就跟着景雲一併用飯。
景雲雖然看不見,可是喫飯的姿態卻很好,哪怕沒有人教也有一種刻在骨子裏的優雅,等喫完蘇念就帶着景雲在院子裏散步,景雲這纔開口道:“姐姐,我能學彈琴嗎?”
蘇念放慢步子陪着景雲溜達,聞言說道:“安安喜歡彈琴?”
景雲想想,很誠實地說道:“不知道,就是想試試,感覺挺好的。”
蘇念說道:“等迴天星門,我問問四師兄尋合適的人來教。”
景雲笑起來,就連走路歡快許多。
蘇念從不強迫景雲學什麼,卻也不會阻止景雲去做想做的事情,心中琢磨着等回去要找個格溫有耐心的,哪怕景雲再聰慧,也是有疾的,剛入門的時候怕是要難一些。
景雲是有睡午覺的習慣,蘇念趁着景雲睡着的功法,進洞天福地裏面幹農活去,廢土換回來的種子在現的那個小世界長得極大速度也快,可是回到現在的小世界,生長速度慢下來,就連個頭變小,多虧味道上沒有什麼變化。
蘇念還去撿雞蛋,又選幾隻雞塞進儲物袋裏面,準備送到廚房去。
快到景雲起牀的時間,蘇念就拎着儲物袋離開洞天福地,沒曾想景雲已經起來,正坐在牀上雙無神地看着洞天福地的方向,像是感覺到蘇念出來,臉上就露出笑容喊道:“姐姐。”
蘇念趕緊收起洞天福地,走到牀邊說道:“姐姐不該在陌生地方離開安安身邊的。”
景雲取下系在腕上的紗帶,熟練地綁在睛上:“是我醒得早。”
蘇念溫道:“姐姐以後不會這樣。”
景雲抿脣笑起來,手輕輕拽着蘇唸的衣袖小道:“我做噩夢,醒來又沒看見姐姐,不我猜到姐姐去哪裏,就坐在牀上等姐姐。”
蘇念想要扶景雲下牀,卻被景雲拒絕,他自己摸索着下牀穿上小靴子後,再去拿外衣穿好,蘇念這才去幫着他把頭梳好。
景雲輕輕拽着蘇唸的衣袖:“姐姐,我好。”
蘇念把他抱到椅子上坐好,給他一瓶溫熱的靈果奶幾顆他喜歡的靈果:“不急,先喫點東西。”
景雲已經習慣喝靈果奶,且他很喜歡這個味道。
等景雲把東西喫完,蘇念把他抱下來放在地上,才牽着他的手:“那我們去給廚房送東西,然後我帶到池州城中轉一轉好不好?”
景雲乖乖點頭,跟在蘇唸的身邊。
蘇念已經下定決心,再到陌生地方就把景雲帶到洞天福地裏面睡午覺,也免得他醒來見不到人,關於景雲說的做噩夢的事情,蘇念並沒有馬上追問,是唸叨着:“我雖然來池州城,卻沒有轉,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子,只是說很熱鬧。”
景雲有些好奇:“姐姐爲什麼沒有逛一逛呢?”
蘇念忍不住笑起來:“窮啊,那個時候我差不多大,若不是路上遇見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怕是哥哥要一路把我背到池州的,那時候我們兄妹兩個窮的一路不進城休息的,因爲交不起進城費。”
景雲從記事起就沒爲這些事情愁,卻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這回我陪姐姐好好逛逛。”
蘇念笑起來,提起往的事情沒有絲毫的陰霾,她並不覺得那時候窮有什麼不能說的,就算此時想起來,依舊覺得很幸福,因爲她有哥哥在身邊:“好啊。”
景雲有些在意蘇念口中那個很好很好的人,問道:“那是誰幫姐姐呢?安安想準備謝禮給他。”
蘇念看向景雲,總不能告訴景雲那個幫他們兄妹的人就是他自己:“他已經不在。”
景雲抿抿脣,說道:“那我陪姐姐去拜祭他好不好?”
蘇念眉間帶着笑意,語氣也帶着她自己沒察覺的溫柔:“不用,不是一座空墳罷。”
景雲有些驚訝:“爲什麼?”
蘇念想想說道:“蠻複雜的,以後我再告訴好不好?”
景雲這才說道:“好。”
蘇念帶着景雲是走的小路,到廚房後把東西交給靈廚:“麻煩您幫着燉一鍋母雞湯,清淡一些只放一些蔥姜,剩下的東西您隨便用,我明取湯的時候再給您送些菜。”
靈廚也沒拒絕,且在天星門的時候,蘇念就經常尋他們來幫着做一些喫的,每次給報酬,誰有什麼事情尋到蘇念,蘇念能幫的也會幫:“沒問題。”
蘇念再次道謝後,就帶着景雲到自家同門裝模作樣的地方,尋個不太顯的位置坐下,又用蜂蜜靈果騙靈獸來陪景雲,這樣如此一來景雲就可以一邊彈琴一邊摸靈獸。
她還給諸位師兄妹準備些糕點果子,就坐在景雲身邊看着他,沒一會景雲喂靈獸一些喫的,就挨着蘇念坐下,小說道:“姐姐,我夢見自己被關在一個很大的地方,但是裏面什麼沒有。”
蘇念見景雲願意說,問道:“什麼沒有嗎?”
景雲點頭,他抓着蘇唸的衣袖:“我還動不,說不話,然後就嚇醒。”
蘇念蹙眉,她知道每次少主恢復記憶不久就……可是她不知道恢復記憶的具體情況是什麼,像是雪停那個時候,就是暈去後恢復記憶然後動彈不得:“那以後讓風黎鵝寶陪睡好不好?”
景雲一臉認真:“我知道夢是假的,不還是讓它們陪我睡吧。”
蘇念解開雙的封印仔細看看景雲,見景雲雖然還有灰色的氣,卻不算濃郁這才放心:“好。”
等到太陽落山,蘇念才帶着景雲從側門離開天星門的駐地,鵝寶風黎對這些沒興趣留在天星門駐地,漣漪倒是跟着他們的。
哪怕天色暗下來,池州城內依舊熱鬧,這段時間不僅有來測靈根想加入門派,還有專門來做生意的,除商鋪外,還專門闢出來一塊地方讓人擺攤做生意,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喫食。
景雲已經取下蒙的紗帶,被蘇念抱在懷裏看着周圍,哪怕他表現地再乖巧懂事也不是個孩子,興致勃勃地看着周圍,笑得格外可愛。
蘇念走得很慢,見景雲對哪裏感興趣就抱着他去,不僅買東西還帶着景雲漣漪喫小餛飩,等回到天星門駐地的時候,景雲已經趴在蘇念身上睡着。
漣漪買不少簪,看起來心情極好的樣子,看着蘇念照顧景雲的模樣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爲景雲是的兒子呢。”
蘇念把景雲放到牀上,在漣漪的幫助下給他脫衣服鞋子,小說道:“我天天看着我哥玄霖師兄,還能看得上別的男人?”
漣漪想想玄霖蘇曜的模樣,感嘆道:“那我估計這輩子看不上別人。”
蘇念給景雲蓋好被子,說道:“這不正好嗎?我要好好修煉趕緊去上三界幫我哥的忙。”
鵝寶風黎已經來,風黎熟練地跳上牀,尋景雲腳邊的位置睡,還小心的蜷縮着身體,不讓自己壓到景雲。
鵝寶直接縮小,睡在枕頭邊上。
蘇念這才熄燈漣漪一起去隔壁的房間。
漣漪並不需要睡覺,就拿碧砂在一旁修煉,蘇念洗漱完就躺在牀上,有意識的運轉體內的靈力。
感受着周圍木系靈氣的聚集,漣漪忍不住往蘇念身邊挪挪,這就是她喜歡在蘇念身邊修煉的原因。
第二天蘇念正準備帶着景雲出去轉轉,尋機會再宣傳一下天星門,沒想到就有人來尋她。
傳話的是外門的一弟子:“那兩兄弟是三天前來的,測靈根年長的是雙靈根,年幼的是三靈根,一直住在客院中,今才尋人說家中長輩與師姐相識,知道師姐來,作爲晚輩想拜見一下。”
蘇念有些疑惑問道:“他們是誰家的?”
外門弟子說道:“說是姓齊。”
蘇念愣愣,低頭看向景雲,昨她才與景雲提少主,今齊家就來,只是當初在給少主上墳的時候遇見少主的弟弟,她以爲已經說清楚,想下說道:“他們二人在客院的時候,怎麼樣?”
外門弟子說道:“他們是直接到門中測得靈根,入客院後並沒有再出去,一直很安靜。”
蘇念思索下說道:“我知道,帶他們來吧。”
外門弟子說道:“是。”
漣漪問道:“我帶景雲出去轉轉?”
蘇念看向景雲問道:“安安我要見兩個人,可能晚些時候才能帶出去,要不讓漣漪帶先去玩,我一會去尋們。”
景雲拽着蘇唸的衣袖:“我跟着姐姐。”
蘇念見此說道:“好。”
漣漪也不再多言,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很快外門弟子就帶齊家兩兄弟來,大的那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模樣,小的那個六七歲,見到蘇念後兩人就行禮,看起來有些拘謹緊張。
蘇念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愣下,神閃閃問道:“先坐下吧。”
“是。”
兩個人這纔在空位落座,他們兩個雖然緊張,可是明顯被教導的很好,並不會讓人覺得小家子氣。
蘇念取一瓶聚氣丹給外門弟子,說道:“麻煩這位師弟。”
外門弟子收下後說道:“多謝蘇師姐,那我先到外面候着,蘇師姐有事的話儘管吩咐。”
蘇念道謝,外門弟子就離開。
漣漪取茶水點心擺好,自己就坐到一旁。
蘇念溫問道:“們叫什麼?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情?”
年長些的少年說道:“我叫齊彥,這是我堂弟齊陽。”
蘇念點下頭。
齊彥說道:“我們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家中長輩提蘇仙長,知道蘇仙長來,所以我們兄弟來拜見仙長。”
蘇念聞言笑道:“若是有事情或者哪裏不習慣,儘管與客院的弟子說。”
齊彥趕緊說道:“是。”
蘇念看着齊彥齊陽,又看景雲,神露出些許思索:“們也可以好好準備一下試煉的事情,或者尋人解下關於天星門的情況,仔細思考一下如果通試煉想要去哪裏。”
齊彥說道:“是。”
蘇念實在不知道兩個陌生人說什麼好,取兩個儲物袋遞給他們說道:“不管們能不能進天星門,我祝們前程似錦。”
兩兄弟是被外門弟子帶着離開的,等回到暫住的房間,齊陽才問道:“堂哥,蘇仙長……我覺得好奇怪。”
齊彥同樣覺得奇怪,他們兩人早就知道自己靈根,拜入天星門是家中的意思,就連有機會拜見蘇念也是長輩再三叮囑的,說蘇念與他們那位沒見的伯父關係極好,可是他們卻感覺到蘇唸的生疏,甚至絲毫沒有問家中情況:“我們好好準備歷練的事情,不要管這些。”
齊陽握着儲物袋,說道:“好,我看看有什麼東西。”
齊彥覺得家裏肯定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他們,只是此時他們也沒有機會問,家中長輩總不會害他們吧。
等兩兄弟走後,漣漪忽然笑道:“那齊彥長得不錯。”
蘇念抿下脣,說道:“也還好吧。”
景雲有些疑惑地“看”向蘇念。
蘇念說道:“可以帶安安出去。”
漣漪見蘇念不願意在景雲面前說這些,也不再提:“我,這城中有一家酒樓據說不錯,還有說書的專門講一些趣事,我們可以去嚐嚐。”
蘇念沒有意見:“喫完就回來,下午就好好休息,晚上再帶安安出門。”
畢竟景雲在太陽落山才能摘下紗帶的。
等景雲午睡的時候,漣漪才示意蘇念一起到外面,問道:“齊家?”
蘇念沒有提少主真正的身份,只是把當初的事情大致說一遍,包括上墳的時候遇到的。
漣漪挑眉有些興致,問道:“齊彥是不是那人容貌相似?”
蘇念想想才說道:“可能吧,其實我也記不清楚。”
漣漪嘖,說道:“那齊彥如今年紀小,等再大些絕對差不,不齊家還真是算準的格,覺得不會對他們兩個小的計較,且他們往這裏走一趟,那些外門的弟子或者別人不知真相,難免對他們多照顧幾。”
蘇念也是知道這些:“這些是小事情,他們兩個靈根不差,天星門的試煉最公正不,若真入天星門也是不錯的。”
漣漪有些好奇地湊來說道:“其實情我願的話,把齊彥養在身邊也不差,我瞧着他說話也是個知情識趣的。”
蘇唸對着漣漪翻個白:“這是我哥不在,就開始是吧?等我回去,把的話告訴我師父,信不信我師父收拾?”
漣漪笑起來:“就是因爲哥不在,我們又不在天星門,我可以肆意一會,不當時看見齊彥的時候神可有些奇怪,在透齊彥想那個人嗎?還給他們見面禮。”
蘇念有些奇怪地看漣漪,說道:“不是。”
她當時只是想着這人算不算少主的晚輩,又算不算景雲的晚輩已,畢竟是天魂轉世,如果算的話,那這麼大點的景雲就變成長輩?那她是不是也算這兩個人的長輩,那見面禮算是她幫景雲給的。
畢竟這關係有些奇妙又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