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磊自己本身就很喜歡玩造景。
比如之前拿魚缸玩的水景缸,可以隨心所欲的搭建自己喜歡的景觀,從而呈現出各式各樣的水下世界。
怎麼佈置,全憑自己的心意。
能夠體驗到創造自己小世界的樂趣。
而現在他有了這葫蘆空間......
相當於真的有了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小世界。
而且還是孕育着超凡力量的小世界。
這比起那所謂的造景缸可過癮多了。
某種意義上......
是真的能夠來隨心所欲的來佈置自己想要的景觀。
這要是不過一把洞天福地的癮實在說不過去。
在竹林裏砍完竹子,尚磊就先收進了空間裏,繼續蒐羅自己的目標植物。
當然了。
鑑於葫蘆空間的靈氣太過厲害,草木植物那都是插根就活的,所以他也沒忘了把這些竹子隔絕了靈氣和生機。
這算是葫蘆空間的一個小妙用吧。
而自己挖的那些植物,自然也是這樣。
不然丟進去不管它們,任由它們在空間內雜亂生長,不僅影響美觀,而且還浪費靈氣呢。
還是隔絕起來,回去了在到空間裏找到合適的位置和佈局再進行栽種。
Kit......
符合他要求的花草還是有些少。
找來找去,只有寥寥幾棵。
倒是各類小野獸隨處可見,越往深處走就越多。
像是野雞、野兔、刺蝟、松鼠,簡直不要太多。
甚至還有長相頗爲奇怪的野貓,看到他們一人一狗之後,在樹頂上嗖的一下跳躍着飛竄而去。
那敏捷靈巧的身姿,踩在樹頂的枝葉上竟也如履平地,彷彿凌波微步一樣,令尚磊目瞪口呆。
而且速度太快,連拿手機拍下來的時間都沒有。
根本反應不及。
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野貓。
大力今天是開了眼界了,不斷的汪汪叫着追逐各種鳥雀和小獸,身上的沾滿了各種荊棘和草葉。
剛剛在砍竹子的時候,大力還發現一窩小野雞呢。
不過那些小野雞到底是山裏生、山裏長的野東西,雖說還不會飛,但是細長的小腿跑得飛快。
而且體型小能夠到處亂鑽,大力根本不住它們。
儘管如此。
尚磊還是警告了好幾次,讓它不要下死口。
突然。
這小東西又在前面林子裏低聲叫了起來。
汪汪聲中,還帶着急切的哼嗯哼唧的聲音。
“這是又發現什麼新鮮玩意兒了......”
尚磊剛好把一顆掛滿青色果子的山拋子催熟,一邊喫着,一邊走過去。
走過去就看到,林子前面是一片長滿草的小塊淺水溼地,溼地裏面有幾隻相貌略顯奇特的水鳥。
那些水鳥身後還帶着一羣黑色的小雞一樣的東西,正在覓食。
而大力這時候呢,則落在了水中,在溼地邊緣陷進了軟泥裏面拔不出來了。
哼哼唧唧的叫個不停。
“原來是秧雞啊,我當是什麼稀罕玩意兒呢。”
尚磊看到那些黑色的水鳥,略顯無語,抓着大力的後頸皮把它從泥裏拔出來。
“你啊,見到這些小玩意兒就不知道怎麼好了,這地方跟沼澤地比也差不了多少,你還敢往裏邊衝。
下次再這麼不聽話,我可不會救你的。”
跟着尚磊長期喫蘊含靈氣的食物,這小傢伙也顯得比一般的狗要有靈性,尚磊訓斥它,它還是知道的。
頓時變得臊眉耷眼起來。
尚磊懶得再訓,又瞄了一眼那些秧雞。
心想:“這玩意兒倒是有些年沒看到了。”
這種秧雞是胸腹白色,其餘地方爲黑色的那種白胸秧雞。
尚磊還記得小時候,稻田裏這東西非常多。
尤其放暑假的時候,這些雞就會帶着一羣小雞仔在稻田裏亂跑,撿了石頭丟過去,稻田裏面就會撲騰撲騰亂飛。
運氣好的話,能逮到慌不擇路的小雞仔。
小秧雞無疑是很吸引小孩子的。
比家養的小雞仔更令人感覺新奇。
尚磊七八歲的時候就和人一起抓過這些小雞仔,稻田旁、河邊蘆葦叢中,都有它們的蹤跡。
就是它們的窩不大好找。
需要等到晚上,這種東西爲了交配,會徹夜的叫個不停,循聲找過去,會比較好抓。
而自從00年往後,爲了防蟲治蟲,提升莊稼產量,開始大肆噴灑農藥。
這種主要以稻田和水邊小蟲子爲食的水鳥,喫了含有農藥的毒蟲,自然是活不長。
那幾年,經常可以在田間地頭見到死去的秧雞,有的老鼠、貓、狗,喫掉這些雞,也會跟着遭殃。
於是沒幾年的時間,這類雞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年好多了,偶爾見上三五隻,也不成氣候。
像今天這樣,一次見到十幾只,已經有些出乎意料了。
但跟以前比還是差得遠。
“改善水土環境,任重而道遠啊!”
黃山當地的環境雖說已經不錯了,尤其是風景,雲霧縹緲,猶如仙境。
似乎環境沒什麼大恙。
但風景好,並不是環境好,環境也只是外表看上去不錯而已。
內裏的環境恢復,就算有【地脈歸元】輔助,也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正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句話所說一樣。
很多事,都是破壞容易,恢復起來很難。
在林子裏沒什麼收穫…………………
尚磊就繼續沿着小溪流走着,看看水邊有什麼好玩的花草。
結果讓他有點小失望。
“走走走,找不到合適的,就回去從網上找,回去了回去了。”
尚磊看到時間已近中午,肚子也餓了,就招呼大力一聲,往回趕。
回去的途中,意外的接到了吳世達的電話。
說他們最近兩天要過來一趟。
這是要來白老虎家裏,捉那隻鴿誘子了。
一邊走,一邊說着話。
忽然。
尚磊腦海中一個顫動。
葫蘆空間也是忽然發亮,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渴望。
讓尚磊瞬間怔住。
“嗯?怎麼回事?”
葫蘆空間的悸動,他不是沒體會過,就像是最開始,通過培育新品種,獲取到靈氣反饋的時候,就有過多次。
可後來,隨着空間內的靈氣積累漸漸增多。
養靈葫蘆似乎已經看不上那些小量的靈氣反饋。
不再那麼容易給出反應。
而現在...………
居然這麼大的反應,這是出什麼事了?
“怎麼了磊子?咋突然不說話了?”
“哦,哦,沒事,我在山裏呢,突然有點事,先掛了哈。’
尚磊匆匆忙忙的掛斷電話,直接進到空間。
結果空間一切如常,並沒有大量的靈氣湧入。
這就有點奇怪了。
尚磊想到剛纔的經歷,試着往回退了幾步。
“嗡??”
養靈葫蘆又是一顫,空間內部甚至還在隱隱發出縷縷青綠色的光。
“我靠,這什麼情況?難道這附近埋了什麼寶貝不成?”
尚磊趕緊停下腳步,又前後走動着,試着去細心感應了幾下。
接連幾次。
才終於發現是間隔了四五米外的林子邊緣有東西觸動了養靈葫蘆。
但走到近前,並沒發現什麼奇特之處.......
就看到只有臉盆大小的一個老樹樁,上邊發了幾小枝綠芽。
這樹樁乍一看沒啥特別的地方,樹幹已半腐朽掉,形成中空。
只剩下半邊龜裂的樹皮還存活着,上邊扭曲出幾根手指粗細的樹枝,樹枝向側上開叉,顫顫巍巍帶着幾根枝條,上邊長滿了嫩綠色的細芽。
“這是......野茶樹?”
等仔細辨認了那幾根小枝條,尚磊驚訝不已。
山裏野生的茶樹不少,但野茶樹生長緩慢,平常見到一般也就拳頭粗細,再大點的,碗口粗細,那已經了不得了。
像眼前這個臉盆粗的樹樁,尚磊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估摸着,最少也有幾百年樹齡。
尤其是這株茶樹的根形奇特,好似五條彎曲的龍爪,緊緊扣抓在一塊巖石上,深深地紮根入地,顯得古樸蒼勁。
尚磊一眼就喜歡上了。
“好東西啊,剛纔在山裏轉悠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能給空間增光添色的草木,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倒是碰上了好寶貝。
這種樹齡的野生茶樹着實太難見到。
而且生機也並不旺盛。
要不是養靈葫蘆給出反應,他就算看到了估計也會當成一個枯樹樁。
“雖然冒出了新芽,但就這個狀態,留在山裏,估計也是活不了幾年了,白白死掉,實屬暴殄天物,還是進到我空間裏安家吧。”
尚磊說着,拿出鐵鍬,直接開挖。
山裏土地太硬實,混雜着山石,極難挖掘。
最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這老茶樹樁給挖下來。
這種樹齡的老茶樹,當然也配得上他打造洞天福地的格調了。
不僅配得上......
而且,尚磊剛把它收進空間栽種下來。
養靈葫蘆就再次悸動起來,冒出一團團青色的霧氣。
在水潭上空凝聚飄蕩,甚至比白色靈霧的等級還要高。
把尚磊看得一陣目瞪口呆。
“這是......反饋回來的更高等級的靈氣?”
“沒想到,救助這些古樹也是有靈氣收入的,而且還給的如此豐厚!”
一時之間,尚磊腦子裏冒出來好多現存的古樹。
黃山上的迎客松,洛陽的漢代牡丹......等等等等。
彷彿一大波高等靈氣在向他招手。
“不行,不行,不能衝動,山裏未發現的野生古樹還多的是,沒必要冒那個險。”
尚磊深呼口氣,壓下心裏的躁動,就帶着大力趕快回家。
回到自家山上,把砍的竹子送到山下果園,自己簡單喫了口飯,就開始鑽進葫蘆空間把收集來的野花野草歸整起來。
首先就是那株老茶樹了。
進到空間裏之後,不僅反饋了一波高級靈氣,它本身也快速的生根發芽,幾根枝條也跟着茂盛起來,越發的青翠欲滴。
“嗯,本身是好東西,但是不太美觀,還是要等它繼續再長一長。”
尚磊有這個耐心,那些黃花梨之類的名貴草木他還隔三差五進來修剪呢。
所以尚磊就把它單獨的移栽到了水潭的正南面。
間隔有數十步遠。
現在沒什麼條件,打造洞天福地也還有段路要走。
想到有時候來空間睡覺,也只是光禿禿的一張牀。
他就想着先圍繞着水潭開闢出一個百草園。
在百草園裏結廬而居。
給自己蓋一間小茅草屋住着。
後面各種植物發展起來,有了洞天福地的雛形之後,再做升級。
心裏有了想法,尚磊就又在老茶樹的四周把山裏挖的幾株野蘭花和外形不錯的小灌木栽種起來。
不過種類還是太少了....…………
關鍵還是山裏合他心意的花草太少。
沒辦法,那就還是先從網上找吧。
然後從空間出來,尚磊是電商平臺上找,公衆號上找,貼吧、論壇上也去搜尋。
到處找有園藝大佬交流的地方。
功夫不負有心人。
尚磊這番找尋不僅找到了十多種心儀的花草......
而且他由於前陣子搜索各種農場設計圖,在貼吧裏也收到了推送。
說的是某個煞筆設計師,在節目上花了一個西北人家百萬元的積蓄改造老屋,結果改造成了四面漏風的中空磚瓦房。
貼吧裏到處在罵他煞筆。
某乎也在聲討。
這些評論區裏就有人推薦了很多比這個牛逼,而且性價比很高的設計師。
某乎那邊也是,雖然裝逼的居多,但也有人透露真東西的。
讓尚磊覺得大有收穫。
“不錯,不錯,什麼時候雨天不多了,我的農場就動工開建。”
“磊子,磊子,你大爺爺去山裏採蘑菇,碰上野豬了!”
傍晚,尚磊正在擺弄新做的鳥箱,外面傳來堂叔的喊聲。
“什麼?大爺爺遭野豬了?人在哪兒?叫救護車沒,趕緊送醫院啊!”
尚磊一聽趕緊往外跑,現在車沒在家,堂叔家的車太小,拉不了人。
“沒事,沒事,你不要急,你大爺爺沒事,只是在山裏撞見了帶崽兒的母豬。”
堂叔在外邊擺着手,安撫他道:“我就是過來提醒你一下,你一個人在山上睡,夜裏記得把門鎖好,別讓野豬摸過來了。
你這在山上養豬的,很容易招野豬過來的。”
這倒也是,山裏的養豬場容易招野豬過來,除了秋冬野豬發情的時候,平時豬飼料的香味也會吸引它們。
加上山上養豬,一般不怎麼建院牆,是敞開的。
野豬直接就能闖進來。
姑姑他們那個村裏,就出過這種事,不過都不曾傷到人。
但野豬不講道理,那些新聞上,很多野豬攻擊人致死的,聽起來也屬實有些嚇人了。
還是要有些防備的。
尚磊這邊,一聽大爺爺沒事,就鬆了口氣。
他倒是不擔心野豬過來。
就算有野豬想攻擊他,他躲到空間裏就行了。
“大爺爺沒事就好,不過他今天去山裏採蘑菇了嗎?我怎麼沒見到?”
尚磊奇怪道:“我上午可是大半天都在山裏呢。”
“你去的應該是西邊吧,你大爺爺採蘑菇一般在東邊,東邊林子密,出蘑菇多。”
堂叔說道:“聽你大爺爺說,你家柴山那邊也有很多蘑菇,他還想讓你去採了,不過現在山裏有野豬活動,你最近還是別往山裏走了。”
“行,那我知道了。”
尚磊點點頭,又看到堂叔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知道他這是剛出車回來不久。
便說:“叔你喫飯了嗎?沒喫的話在我這兒喫點吧,咱們兩人喝幾杯。”
堂叔眼睛一亮:“嘿,你這話說得及時,我剛從白老虎家買了兩隻鴿子,這就給你帶來,年後咱們還沒好好喝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