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到此過了一半了。
外公外婆準備走了,這時候也是餘漫漫她們三個和尚磊約好要來玩的時間。
尚磊就跟她們商量,提前兩天來玩。
因爲自己到時候要送外公外婆一家,估計到時候嘛,這來回送人也是一天時間。
“哼,當然要提前去找你啦,我們要是再不去,不知道你還要幹出來點什麼嚇人的事情呢!”
餘漫漫哼哼了兩聲,她不僅是小女孩子脾氣,也很愛打遊戲的。
所以有時候就很拖延。
除了家裏她爸媽把她接下來的學業盯得很緊外,她在晚上的大部分時間基本就是在玩遊戲。
很多時候一邊玩遊戲一邊跟尚磊聊天。
或者獨自玩到很晚,想回來玩,也被遊戲耽擱了。
但這次,她決定不拖延了。
“有什麼嚇人的,這幾次不就是和野豬有關嗎?那東西又髒又臭,肉也不好喫,對你們來說有什麼好玩的?”
尚磊笑道。
“因爲你在打野豬嘛,我們想跟着你玩,那就很有趣呀!”
餘漫漫很理所當然的說:“還有大力和小白,我的小白現在變了那麼多,都能跟着你抓老鼠了,我要去再把它帶回去試試養一段時間。
還有大力好久不見了,長那麼大的個子,不知道還認不認識我們呢。
之前跟我們關係那麼好。”
“......好吧,總之你們快點來就行。”
尚磊發現這件事不用跟她們商量,就也不再跟她多說了。
因爲他這時在稻田這邊忙碌。
他家的稻穀今年早熟,早就把稻花魚清空,搬到了魚塘中。
稻田的水排乾淨了。
現在乾乾燥燥的,馬上就能讓收割機下田了。
今天呢,也是要再走一車稻花魚,一車黑魚,一車草魚和其他魚的混合魚。
回到家裏的這兩天時間呢。
他又發現了一個以前忽略掉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小法術,對着水中施展,除了讓水裏快速爆藻和水草瘋狂蔓延之外。
自然水域或者池塘、水窪中,也會超大量的爆發螺類。
“養青魚的好東西啊,以前是真的沒太注意!”
尚磊這次要不是在隔壁稻田和自家稻田的排水溝裏發現有大量的田螺,他還發現不了。
青蛙和蟾蜍也大量繁殖。
蝌蚪都是密密麻麻的。
但是這些都是益蟲,他暫時不想去大肆的搞這些蝌蚪。
倒是這些螺類,那是隨便怎麼搞,既不會滅絕乾淨,也能夠重複利用。
那簡直就是新的養魚飼料。
“嗯,除了養魚,也可以養鴨子之類的。”
“太好了哇......”
“接下來我再想想,我的這些搞回來的野豬肉,除了餵狗還有啥用途。”
關於野豬肉,尚磊不是沒想過用各種法子試着去除裏面的異味。
然後他就按照網上的法子只試了兩次,就頂不住了。
自己開始勸自己,何必爲了節省這點東西,自己找罪受呢。
但現在呢。
又是將近二十頭野豬到手。
他手裏的野豬肉,光靠家裏的三四條狗當飯喫,那是喫不完的。
而且他自己私下裏還有打算。
想着接下來有了空閒,就去一趟浙省,把上次露營撞見的那羣野豬消滅掉。
所以說,手裏的野豬肉只有越積越多的份。
正常手段消耗,那肯定跟不上自己打的。
“小尚啊,又有幾個想採訪你的,被我們打發了。”
在尚磊帶着狗尋摸到自家工地,準備把工地那邊的橘子林探索一下的時候,祁所長打來了電話。
“但是人我們能打發,狗暫時沒法子打發呢,尤其是那個狗王,你還是來看看它吧,它現在只服你,也只認你。
別人過去,它就發瘋,還老是咬別的狗。”
“嘖,它又鬧開了啊?好吧,那我趕緊過去一趟看看。”
尚磊聽到這件事,就很無奈。
誰能想到,那隻阿拉斯加,開始帶着頭向他衝鋒,眼睛充血,狗臉猙獰的一副想咬死他的狗。
在捱了他一鋼筋後,竟然被他打服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打服......
離譜的是,它居然是直接把尚磊當成主人了。
尚磊打完野豬的那天。
他自己打死的狗,還有野豬拱死的,或者被他和野豬搞的重傷後沒法救治的。
就又迴歸狗肉車了。
幾乎是多少錢買下來的,又多少錢送走了。
反正本着能不浪費就不浪費的原則嘛。
這些傷過人,對人攻擊性太強的烈性犬,是不值得同情的。
當時誰也沒心軟。
沒想到當時失血過多過去的阿拉斯加,再剛送上車的時候,醒了過來。
對着尚磊又是舔手,又是搖尾巴的。
這麼一搞,本來不心軟的尚磊,哪裏受得了。
當時就無奈的說,留下來,關在養雞場的大狗籠子裏,看看怎麼個事。
他雖然有了一瞬間的心軟,這是人類出自本能的善良與悲憫,但也不敢大意。
因爲在山裏,這貨那架勢,是真想撲上來咬死他的。
誰知道,這阿拉斯加恢復精力後,在他去給狗羣投餵野豬肉的幾次。
這狗見了他,比家裏的小麪包見了他都激動。
僅次於大力和小白了,那激動地哼哼唧唧撒嬌的模樣,跟見到主人沒什麼兩樣。
尚磊試探着帶它出來溜達了兩次後。
這狗就徹底認主了。
但尚磊不敢把它帶回家,這狗太兇,傷到誰都不好。
就依然留在鎮上養雞場那邊。
不過嘛,現在祁所長等人都默認這狗是他的了。
他也沒法多說啥。
貓貓狗狗趕着上來撒嬌討好,總是讓人難以拒絕的。
再者,那些倖存下來的狗有了對付野豬的經驗,下次都還用得到。
至於這阿拉斯加,捱了尚磊的鋼筋長矛一下,前腿和肩膀骨頭斷裂了。
尚磊就想着這隻阿拉斯加傷勢徹底好了之後,要是性格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變的話,就養在郊區那邊當看門狗,同時成爲他的獵豬犬主力。
要是這條狗恢復原狀,仍有咬人傾向,那就繼續狗肉車了。
總之這段觀察期,這條狗就暫住在鎮上養雞場了。
就算好了,尚磊也不會把它帶到人前。
到了鎮上,直接去餵狗。
這次圍獵野豬的事情,直接讓尚磊成了鎮上的“紅人”。
以前很多人知道他搞直播,賣烏龜賺多少多少錢,都是眼紅嫉妒居多。
現在種情況好多了。
好多老人和年輕小夥子都豎大拇指,說這是真厲害。
還有的勸他全國各地打野豬去吧,一頭五千,野豬本身也能賣錢,這買賣絕對能做。
從大城市回鄉來的年輕人,知道的多一點。
說之前南京招標九十萬的事,光南京就九十萬,現在每頭漲價到五千元,那就是一百五十萬。
全國各地多少錢,那不敢想啊。
發家致富就在今天。
更有喜歡吹牛逼的說,全國各地那麼多野豬,一個市給一百五十萬。
一百個市那就是一億五千萬。
野豬長得快,明年繼續打。
讓尚磊組建獵隊吧。
尚磊雖然知道這是吹牛逼,但難免會覺得心動,主要這並非純粹的在浪費時間,和找刺激玩樂。
也能有一份不菲的收入啊。
“等吳世達他們回來吧,或者有時間我自己搞也行。”
尚磊有了這次經驗,信心大漲。
實在是別人沒他這種優勢,有葫蘆空間隨時躲避野豬攻擊,他簡直膽大包天,沒什麼可怕的。
而後就去養雞場餵狗。
到了養雞場,剩餘的狗,只有二十多條了。
也就是說這次圍獵行動,六十多條狗,大概折損了有一半。
這就是不專業的獵狗的緣故。
和野豬羣硬碰硬的下場。
但也不錯了。
要是沒有尚磊彈弓策應,不斷攻擊野豬身上的弱勢部位,把野豬打得嗷嗷叫的,不敢追擊。
這些狗的下場肯定會更慘。
也有可能全軍覆沒。
“嗚嗚,汪汪汪.....”
一隻邋裏邋遢的阿拉斯加,渾身毛髮髒污、粘黏,但身材雄壯巨大,大概都快有二百斤了。
在籠子旁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趴着,哼哼唧唧,嗚嗚咽咽的衝着尚磊搖尾巴撒嬌。
別的狗看到尚磊都是畏懼夾尾巴,眼神躲閃,自身也躲得遠遠的,不敢大聲叫喚。
它一邊的肩膀和前腿都骨折了,偏偏在這裏撒嬌求撫摸。
“老實點。
尚磊嚴厲呵斥,對它卻一副沒好脾氣的樣子。
想以這種不斷施壓的方式,試試它會不會反抗,或者什麼時候反抗。
結果他越是板着臉,這狗就越是撒嬌討饒。
尚磊也很奇怪,拿出野豬肉先餵給它,又給那些躲避開的狗投餵。
“踏馬的,你這樣我還得給你看病,骨折可是花不少錢。”
尚磊摸摸它髒兮兮的大腦袋,這狗立時一副哼哼唧唧滿足討好的樣子,讓他很無奈。
“我倒覺得沒什麼啊,這狗就是被你打服了嘛,還有你不是有朋友在救助站嘛,他們給野生動物看病,跟這個沒什麼區別。
你有熟人,花不了多少錢的。”
祁所長這時走過來說道。
“不是花錢,主要是我懶得在這種狗身上投入感情和精力,免得後面它再咬人,我也難受。”
尚磊說出心裏想法。
祁所長就又笑道:“這種雪橇犬,跟以前網上很火的哈士奇一樣,好多人覺得哈士奇拆家討厭,其實說白了就是精力太過旺盛無處發泄麼。
你這又是晚上打老鼠,又是時刻準備打野豬的,還怕它這個?”
尚磊聽了一愣:“那倒也是。”
“走,所裏喫點西瓜解解暑,這兩天有點太熱了,跟這羣狗在這臭的很。”
祁所長拉着他就走,一邊走一邊吐槽:“西瓜今年是個什麼情況啊,剛開始幾毛錢一斤,鎮上都有五毛錢的了,現在怎麼就突然這麼貴。
快喫不起了。”
在派出所喫了幾塊西瓜,閒聊了一陣,因爲獎金下來了。
十八頭野豬,每頭五千塊錢賞金,共九萬塊錢。
聽起來不少,但是第一筆就要分給護農隊三萬塊錢。
死傷的狗,重新迴歸狗肉車賣的錢也要一起給他們。
這個不難理解,人家在這些猛犬身上投入就有兩萬出頭了,這些狗出力,相當於人家出力。
起碼人家要賺一萬塊錢。
這還是爲了交尚磊這個朋友,要的少的。
還有一萬拿出來,給所長他們十個人分了。
尚磊最後能拿五萬,這個他出力最多,該這樣分配。
不過他還是在這五萬裏,又拿出來一萬,給衆人全都發了紅包。
說是最近家裏客人多,本來想請大家喝酒的,估計是沒空了。
這一萬塊錢,護農隊那邊多分了一點。
畢竟他嘴皮子動了動,人家就把狗搞來了,是很仗義的。
中午的時候,本來祁所長說要一起喫個便飯的。
但尚磊接到餘漫漫的電話,說趕了過來,很快就到了。
只好作罷。
“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尚磊開車去接她們的時候,很是驚訝的打過去電話。
“你讓我們早點來,我們就趕緊來了咯。”
餘漫漫笑嘻嘻的說道:“要不是給叔叔阿姨準備禮物耽誤了一點時間,我們只會更早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