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磊回到老家鎮上,剛給那些狗喂完野豬肉,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老尚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磊子啊,前兩天,你跟那個探店博主直播,不是遇到一個小姑娘要加你微信嗎?
你當時說你有女朋友了,不方便,沒答應她……………
後來大鬧了一場,還鬧到了喊警察。”
“是有這事,怎麼了爸?”
尚磊疑惑的問道。
“哎呀,那個小姑娘氣不過,在網上說自己得抑鬱症了,剛纔警察打過來電話,說她報警了,還要上法庭告你,說你帶頭髮動網民網暴她……………”
老尚的話語很急切。
在鄉下人看來,被報警了,還被告上法庭了。
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啊。
誰聽了心裏不發慌呢?
但尚磊聽了絲毫不慌,還笑着說:“哎呀,不用擔心的爸,這事兒不行你就去問問小龍,這玩意兒就是個律師函的事。
那些娛樂圈的明星們,天天發律師函呢......
聽着是挺唬人的。
其實啊,半點用沒有。
我們又沒犯法,她還能訛上我們不成?”
“啊?是這樣的嗎?我一聽說那邊要告上法庭,還以爲要打官司什麼的,嚇壞我了,也嚇壞你媽了。”
老尚這樣說着,心裏還是有一些擔憂的。
兒子大了。
能賺大錢了。
在外頭有什麼事,都不太願意跟他們說。
在直播裏,他們老兩口也不傻,能看得出來,那個小餐館肯定和自家兒子有關係。
說不定還是他自己開的。
但是也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他知道原因,也怪罪不起來。
既然知道兒子有本事賺大錢了。
他們這種沒文化,又是老思想,就不要瞎摻和了。
小龍經常刷抖音,也跟他說過,北大神童的故事。
被爹媽坑的團團轉。
老尚生怕自己成爲那樣的父母。
而且自家現在好不容易翻身了……………
自己可不能去瞎摻和。
只不過這次涉及到了官司問題。
老尚還是忍不住想要再問一問。
“沒事的爸,不信你就給我表姐打電話問問,再不行你就看看咱們家粉絲是怎麼說的,問問那個灣島的小姑娘………………”
尚磊建議道。
“好好好,那我去瞧瞧。”
老尚也沒問他現在在哪裏呢,就匆匆忙忙的掛斷電話,去詢問外甥女去了。
尚磊則是在掛斷電話之後,也打開某音去查看網上的評論。
還有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一看之下就哭笑不得。
他這邊其實還沒怎樣呢,老尚剛纔也沒反應過來呢。
但是粉絲們已經開始追着那個名字叫做'歡歡的女生開始大罵了。
【本來這個病是需要很重視的,因爲患者真的,真的,真的會有很嚴重的自殺傾向......
現在呢,被你們這些人一說,成了搞笑的代名詞!】
【誰說不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
【樓上說得對,真就版本TO,無人能制唄?也該削一削了!!】
其實不僅僅是這些網友。
這都什麼人啊。
帶來了很不好的影響。
什麼道理都不講,怎麼能隨時發瘋呢?
【主動找男的要微信,還被拒絕!沒男的就不能活了嗎?】
【就是,太給咱們丟臉了......】
【像個潑婦。】
真是好傢伙,
看到這裏,尚磊就覺得不用再看了。
不用多浪費感情去關注這件事了。
“小尚你來了?網上的事我們剛剛也聽說了,沒啥事,不要在意........
祁所長見到他就是一句安慰,說這都不是事,就是那女的胡攪蠻纏。
“沒事,都沒事了叔,網上的網友們都替我開噴了。”
尚磊笑着坐下來,和祁所長聊了幾句家常。
而後也沒有直接就按電話裏說的那樣,直接回到尚磊他們村去搞那些小野豬的事。
只是一個勁的拉着他坐下來喫西瓜解暑。
並安排他中午在這裏喫飯。
直接搞了一桌子酒菜,說多喝兩杯酒也沒問題,下午找人開車送他們回去就行。
一番喫喝過後。
祁所長兩人對於那隻捱了尚磊一鐵矛之後,就變得對他顯露出臣服姿態的事情覺得很驚奇。
不僅他倆,派出所好多人都想不通。
於是就趁着喫喝好,聊的暢快了之後的興奮勁,說試着一起給這隻將近二百斤的阿拉斯加剃剃毛。
不然這大夏天的,又經過打獵,下雨、進水坑。
泥水、髒水、血水全身都是。
現在渾身的毛都已經打結了。
很髒,很埋汰,還很臭。
跟在糞坑裏泡過一樣,看着就不舒服。
同時也是爲了測試它。
試試是不是真的臣服尚磊了。
要是這裏邊有什麼誤會,認錯人了。
或者這條狗是個瘋子。
對尚磊臣服是暫時性的,等等原因。
只要是這狗有一點不對勁的徵兆。
就立馬放棄,依然是當做後面打野豬的工具。
當做耗材對待。
結果呢。
時隔了這麼多天,再次見到尚磊,那高大肥壯的阿拉斯加,還是沒把他忘了。
就跟見到親人一樣,比家裏的小麪包都熱情。
然後尚磊就對它一陣擺弄。
怎麼不舒服怎麼來,就是拉着它剃毛。
但是呢,這狗就是很聽話。
翻着肚皮,任由尚磊隨便整。
但從它後半邊身體時不時的輕微顫抖的樣子,還是可以看出來。
這貨其實是在害怕尚磊。
“嘖嘖嘖,這可是一隻狗王啊,還真是被你打服了是吧?”
“一鋼筋棍給抽蒙了,成了忠實小弟了,這傢伙,我怎麼覺得挺羨慕的,我怎麼就遇不到這樣的事……………”
祁所長滿眼羨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