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行帶着鄭方,來到京城郊外的一處軍營。
這處軍營在山中,附近的風景不錯,鄭方他們有空了經常會來這裏聚一聚。
“不錯,這味道,是野豬。”
鄭方幾人正往軍營後山上走,就聞到了味道。
“就知道瞞不住你。”
“你也知道,現在這東西都被人打沒了,想找一隻真不容易。”
“這也是你趕得巧,不然哪給你找去。”
步天行笑道。
很快,幾人走到了山頭上的一處平地。
“鄭方,我在這可等了半天了。”
幾人剛到,就聽到前面一個爽朗的聲音。
“不容易,難得我們三人都有閒工夫。”
鄭方笑道。
剛說話的那人,叫聶國海,和鄭方一樣是上將。
兩人經常配合,都是一同在戰火中闖過來的好兄弟。
“來來來,嚐嚐我的手藝。”
聶國海招呼幾人坐下。
“唉,阿七,你怎麼還沒升職啊,鄭方也太小氣了。”
聶國海看着阿七的尉官肩章,打趣道。
因爲剛剛去了軍部,幾人都穿着軍服。
“我是先生的親隨,能跟着先生是我的榮幸,其他的都不重要。”
阿七義正言辭道。
“呵呵,國海,你這就不懂了,阿七確實是想升職,但想升的不是軍銜。”
步天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聶國海看到,立馬一副我懂了的樣子。
阿七坐在原地不動,就像沒聽到一眼,但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了鄭方。
“阿七經驗太少,多鍛鍊鍛鍊,以他的潛力,哼哼,步天行,你還是中將吧。”
“你可要快一點了,不然說不定阿七以後就是你上司了。”
鄭方淡淡道。
“太過分了,我也是運氣太差了!”
步天行比鄭方和聶國海肩膀上少一顆星星,雖然幾人關係好,這種玩笑並不在意,但這件事還是讓他挺鬱悶的。
倒不是他實力不行,奈何他去哪個地方,那個地方要麼敵人撤了,要麼就是被自己人解決了。
整的步天行好久都沒打一場硬仗,雖然到處跑,但一直都是打掃戰場。
所以軍中給他起
了個外號,叫和平使者,調侃他到哪哪和平。
對將軍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話。
正因爲此,他戰績不足,一直都差一步才能升。
“你也真是個奇人,你說我們咋趕不上這事,你次次都是這樣,要不是瞭解你,我都要以爲你是不是通敵了。”
聶國海笑道。
“這事真是鬱悶,鄭方,來和我比比打靶,讓我虐虐你,爽一下。”
步天行鬱悶這對鄭方說。
“你贏過我?”
鄭方一句話就把步天行哽住了。
“每次就差一環,我不信一直會輸!”
步天行不服。
他和鄭方比過不少次,但每次就差一環。
“好,準備靶子,我和步中將比比。”
鄭方笑道。
很快,士兵準備好了靶子。
爲了增加難度,靶子擺在山頂的位置。
因爲是從下往上射擊,和平時打靶的彈道不一樣,難度也要高不少。
兩人一人拿了一步制式自動步槍,瞄準了八百米外地靶子。
制式步槍的有效射程是四百米,超過了四百米,因爲彈道下墜和風速風向的影響,子彈的最終落點,會偏差非常大。
所以,一超過四百米,想要命中,難度會大幅提升。
軍中的精銳,依靠自己精湛的技術和經驗,能使用自動步槍,在六百米的距離保證一定的準確性。
但到了八百米,技術只佔一部分,想命中,更多是看運氣了。
畢竟你瞄的再準,在空氣密度的差異之下,在氣流的作用下,都會讓實際命中的地點和瞄的地方相差很遠。
“你先來。”
鄭方對步天行說道。
“我先來就我先來,我就不信你這次還會只比我多一環。”
步天行說着,拉開槍機,關閉保險。
“砰!”
“砰!”
……
一陣有節奏的點射後,步天行把槍口還冒着硝煙的步槍遞給一旁的士兵。
“我這次比你多兩環,你信不信。”
鄭方看了眼山上靶子的位置,說道。
“還兩環,你先贏了我再說。”
步天行不屑道。
鄭方微微一笑
,舉槍,上膛,關保險一氣呵成,緊接着,十發乾脆利落的點射射向八百米外的靶子。
打完把槍遞給一旁的士兵,鄭方和步天行回到了燒烤架子前。
這個時候,烤野豬已經快好了。
“國海,他說這次比我多兩環,你說氣不氣。”
“我最近可是好好練了一番,他能不能贏都不一定。”
步天行一坐下就不岔道。
聶國海和鄭方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很快,士兵把兩張靶紙拿了過來,一張是步天行的,共計九十一環,一張是鄭方的,共計九十三環。
“還真多兩環!”
步天行拿着靶紙,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今天已經超長髮揮了,這個距離一般人估計能十槍全脫把,打九十一環實屬不易。
但鄭方不多不少比他高兩環,讓步天行是在是想不明白。
“天行,做將軍的,戰略戰術必須有大師級的修養,個人實力並沒有明確的要求。”
“但你想想,鄭方是那個部隊出來的。”
聶國海提醒了一下。
“唉,我怎麼早沒有想到。”
步天行說着一拍腦門。
他和鄭方認識的時候,鄭方已經是少將了,他並沒有怎麼見過振方親自出手。
想在想想,鄭方可是從那支部隊裏殺出來的,怎麼可能弱。
他立馬就明白了鄭方爲什麼每次比自己多一環,根本不是兩人實力相近的原因,這明顯是他被科學養豬了。
鄭方每次故意多一環,故意吊着他。
“我也是想鞭策你,雖然將軍對自身實力的要求沒那麼高,但還是要好好練一練的。”
“這裏面涉及的問題很多。”
鄭方對步天行說。
“把科學養豬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也就只有你了。”
步天行哭喪着臉。
一想到自己還有些自信的槍法被鄭方隨意的拿捏,步天行更鬱悶了。
“你知道老爺子爲什麼經常見面就動手嗎。”
鄭方轉頭道。
“老爺子就是爲了逼我們變強,不然連見他面的資格都沒有。”
“指揮排兵佈陣的是參謀,爲將者,需要會的,比參謀可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