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受傷了!”
阿七被鄭方橫抱在懷裏,手攬着鄭方的脖子,看到鄭方脖子和肩膀之間,有一道血痕,傷口比較深,流了不少血。
“沒事,結痂就好了。”
鄭方並不在意。
那些王府鐵衛的實力真的很強,鄭方雖然最後強行提升境界,殺掉了鐵衛,但也不是沒有代價。脖子上的傷只是小事,關鍵是鄭方現在的內力已經消耗殆盡了,而且,用了強行提升境界的祕法,鄭方需要很久才能恢復。
這是鄭方已經在瓶頸,摸到了更高層境界門檻的原因,要是沒到鄭方的實力,使用這種祕法,代價要慘重的多。
阿七跟鄭方以後,就很少見鄭方受傷,心中即內疚,又心疼,但她也瞭解鄭方的脾氣,知道鄭方不會因爲這些傷放她下來。
……
“什麼!都死了!”
亦親王聽到了消息,面容直接僵住。
“你在說一遍!說清楚了!”
亦親王抓住了來向自己彙報的管家,嘶吼道。
“七位王府鐵衛,元朔少爺,和他帶去的一百多高手,全部死在了峯劍閣,留在山下放哨的人,已經確定了屍體的身份,消息,消息應該錯不了。”
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
“怎麼可能!那可是七位鐵衛!他們七個,想殺誰殺不了!怎麼會死!”
“大膽的鄭方,竟然殺了我兒子!真是大膽啊!”
亦親王歇斯底裏的吼着,這次的傷亡,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亦親王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心疼手下的王牌鐵衛,還是心疼自己死去的兒子。
“我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讓剩餘的鐵衛全部出動!殺了鄭方!”
亦親王情緒激動到了極點,臉漲的通紅,眼珠子佈滿血絲。
“親王!冷靜啊!這次去殺鄭方的,已經是鐵衛的精銳了,要是他們都殺不了鄭方,剩下的鐵衛,去了也是送死!”
“鐵衛是我們亦親王府的根基,如果全部戰死,亦親王府就再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力量了!”
管家雖然害怕亦親王遷怒
於自己,但他們家幾代人都忠心服侍亦親王一家,對亦親王忠心耿耿,見亦親王失去理智,立馬阻攔。
“難道我兒子死了!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兇手安然無事!”
“我亦親王,死了兒子,死了女兒,家裏的高手也被殺了個七七八八,這種時候,你讓我當烏龜!”
亦親王一巴掌把管家扇倒在地,指着管家的鼻子大罵道。
“親王,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啊!現在再和鄭方正面交鋒,親王您的位子不保啊!”
管家跪在地上,抓着亦親王的褲腿,帶着哭音。
他不能不攔住亦親王,現在亦親王府上下,沒有辦法對付鄭方,在送人去殺鄭方,就是派人送死,亦親王現在還沒解決鳳凰樽一事的餘波,朝堂之上,也是偏向鄭方的人多,無論明裏暗裏,公的私的,亦親王都沒有什麼辦法。
亦親王聽了管家的話,心中火氣更旺,但沒有辦法反駁。鄭方現在佔盡優勢,他確實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自己兒女因鄭方而死,仇人就在眼前,但絲毫沒有辦法,讓亦親王抓狂!
“氣死我也!氣死我也!”
亦親王怒喊兩聲,噴出一口血,栽倒在地。
“快來人!快叫醫生來!親王暈倒了!”
管家見亦親王到底,連忙大喊道。
幾個小時後,亦親王在醫生的搶救下,終於甦醒。
“親王,您怒急攻心,心血鬱結昏了過去,請您一定要注意控制情緒,要是再有大的情緒波動,很可能會有危險,我給您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親王,老朽先告辭了。”
見亦親王醒來,一個白髮飄飄的老者說道。
“麻煩神醫了。”
管家見神醫要走,連忙恭送,然後回到亦親王身邊。
“親王,您可不能再動怒了。”
管家心有餘悸道。
“不會的,憤怒指揮讓人失去理智,我既然想復仇,就必須控制自己的憤怒。”
亦親王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比剛纔憤怒的時候跟可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能看到鄭方死,我等的起
。”
“管家,叫鐵衛統領來,我們要好好商議一下該怎麼殺鄭方了。”
亦親王面沉似水,說道。
“親王,我們現在不宜……”
管家見亦親王還要對付鄭方,連忙勸道。
“不用勸我,我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並不打算直接對鄭方動手,我們要好好商議商議。”
“人必有弱點,鄭方也一樣,我就不行沒有對付鄭方辦法!”
亦親王的眼神陰冷的可怕,剛纔的亦親王像一頭暴怒的雄師,現在,則像陰冷的毒蛇一樣。
……
亦親王王府鐵衛刺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鄭方和阿七回到賓館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兩人開車直接往魔都趕。
還沒到家,鄭方就接到了悅進的電話。
“鄭將軍,我們發現了歃血盟的新線索。”
悅進看門見山。
“我就在安全局附近,見面談。”
鄭方看了看窗外,這裏離安全局不遠,鄭方調轉車頭,轉向魔都安全局。
鄭方和阿七走進魔都安全局的大門,直奔悅進的房間。
魔都安全局的高層都知道鄭方的身份,其他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鄭方,知道鄭方是自己人,所以一路上沒有人阻攔。
“你這樣非常危險!這次我們的人趕到的及時,下次可不一定!”
“你成功了,破獲了一個犯罪集團,但你這麼做,只要失誤一次,命可就沒了!”
……
鄭方和阿七剛走近悅進辦公室的門,就聽見悅進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會又一個人執行任務了吧。”
鄭方推開了們,看到悅進正在訓悅紅顏,問道。
“可不是嗎,她接了個販堵集團的案子,沒和我們商量,自己一個人去潛入調查,結果被對方的人識破,要不是附近剛好有巡邏的安全局幹員發現不對,會出大事!”
悅進氣沖沖道。
悅紅顏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每次都讓悅進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