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能行嗎?”
看着擂臺上那4名面容稚嫩的士兵,熊天闊忍不住出聲問向身旁的鄭方。
“放心。”事已至此,鄭方也說不出其他話來,不過這兩個字也並非是爲了安慰,熊天闊而說出的。
以鄭方的瞭解來看,四名士兵面對四個一代實驗體,不出意外還是可以取勝的。
“鐺!”
鐘聲響起,臺上的戰鬥也在一瞬間爆發。
四名膚色蒼白的實驗體,在第一時間衝向士兵們,就如同四隻發狂的野獸。
四名士兵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只能慌亂躲閃,一瞬間陣型就被四名實驗體給衝散了。
場上的情形一瞬間就變成了,士兵與實驗體的一對一較量。
“不好。”
鄭方忍不住地呵一聲,意外終究還是發生了。
如果4人抱團在一起進行團隊作戰的話,贏面還是很大的,但是一旦分散開來,一對一的話就只有趙志成有獲勝的可能。
而且贏得不會輕鬆。
果不其然情況急轉直下,四名士兵被四名實驗體分別逼在了擂臺上的四個角落。
對戰的過程當中也只有趙志成能和實驗題打的有來有往,其他三人只能被動的躲閃,防禦。
“怎麼辦?”
四人心中同時湧現出了這個疑問,繼續這樣下去,不出兩分鐘,他們就會徹底一敗塗地。
於是他們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臺下的鄭方。
好在鄭方也看到了他們的目光,於是他抬起了右手伸食指,輕輕的在自己的腦袋上點了三下。
“冷靜的頭腦!”
四人頓時就明白了鄭方的意思,而鄭方最開始選中他們的原因,就是因爲他們有一顆冷靜的頭腦。
於是人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冷靜的觀察着對方的動作,即便是捱打也要在捱打中找出反擊的契機。
進行觀察之後,四人這才發現,雖然實驗體們力氣很大,動作也不慢。
但是他們打人的方式更像是野獸在胡亂撕咬着獵物,毫無招式可言,破綻入眼可見。
“攻其
弱點。”
四人的思路都很清晰,但實際操作起來卻很難,因爲實驗體的動作很快也很連貫。
所以即便你發現了他的弱點,很可能你這一拳還沒來得及打擊到他的弱點上,他的一拳就已經打在了你的身上。
終於有一名士兵堅持不住了,他的手臂已經不知道被試驗體打了多少拳,在這最後一拳之下,他右手的臂骨直接被打斷了。
“啊。”
慘叫在一瞬間爆發,如果這是在地下拳擊場內,此時觀衆們一定會爆發出比慘叫更熱烈的歡呼聲。
可是這並不是地下拳擊場,打場上對決的也不是打黑拳的拳擊手,他們代表的是華國方與島國方。
而臺下坐着的,大部分都是華國人,準確的來說是身份尊貴的華國人,所以此時的大廳內一片寂靜,只有慘叫聲在不斷迴盪。
實驗體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他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不停的揮動自己的拳頭砸向那名士兵。
慘叫聲已經消失了,鮮血不斷的飛濺出來,濺到擂臺上,進到實驗體殘白的臉上。
“給我死!”
趙志成怒喝一聲,猛然一拳砸在他面前那名實驗體的胸口。
“咔嚓。”
對方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趙志成內心憤怒,快速補上一拳,砸在那名試驗體的喉嚨上,直接將其喉結打碎。
緊接着絲毫不敢停留,急忙跑到一旁一腳踹開,還在毆打那名生死未卜的士兵的實驗體。
“好。”
觀衆席上一起叫出了一聲好,還有人甚至已經忍不住鼓起掌來。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個士兵發出了慘叫,然後直接被試驗體打昏在地,不過這次的實驗題沒有繼續毆打昏倒的士兵。
而是立刻跑到一旁與之前被踹開的那名試驗體一起合力打壓趙志成。
以一敵二趙志成是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此刻最焦急的人不是造紙廠,不是觀衆的,也不是鄭方和熊天闊,而是場上存活的另一名士兵。
因爲他知道,趙志成無力對抗兩名實驗體,所以獲勝的希望突然就被壓在了他的身上。
他必須儘快解決自己面前的實驗體,然後去幫助趙志成,這樣纔有希望化劣勢爲優勢,反敗績爲勝利。
好在他與那兩名士兵不一樣,他的實力要比那兩個人強上一些可以和實驗體互相拆招交手。
但是也只能保住不敗的形式,如果讓他快速解決眼前的實驗題,只能是賭一把。
賭兩人誰的拳頭更快,看看是他先打動實驗體的弱點,還是實驗體的拳頭先落在他的身上。
只有一次機會先中者必定會被淘汰。
他突然苦笑着搖了搖頭,想起了鄭方之前的比喻,把這擂臺比做了賭桌。
沒想到一語成讖,他如今真的要在這臺上賭起來了,而且讀的不僅是自己的,還有國家的尊嚴。
所以他絕對不能輸。
“給我中!”
他怒吼着,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拳頭帶着破風的聲音狠狠砸向試驗體。
“砰!”
一道身影噴灑着鮮血,飛出了擂臺之中,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有些悽慘的弧線。
是那名士兵!
“明明打中了啊。”
這是他閤眼前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
是的,他打中了,但是實驗體也打中了他,所以把他的戰鬥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而臺上也只剩下不停的躲閃防禦這兩名實驗體攻擊的趙志成。
“怎麼辦,怎麼辦。”
趙志成在心中怒吼着,他在兩名試驗體的攻勢下不停繞着擂臺後退,但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退無可退。
他原本也確實把希望寄託在了那名自己的同伴身上,可是如今那份希望破滅了。
“能依靠的也只有我自己了。”
“可是我真的沒辦發啊。”
“等等,還有鄭將軍。”
趙志成腦海中思緒泛湧,最終他想起了鄭方,那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於是他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臺下的鄭方。
只見鄭方右手成掌緩緩抬到自己的胸口,然後輕輕的壓了下去,直至丹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