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藏起來沒多久,能夠看到在面前走過來的幾個人。
這幾個人臉上蒙着面,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能見到他們手中各自拿着一把大砍刀,正緩緩朝鄭方之前所睡的牀走去。
而在一通瘋狂的亂砍之中,這些黑衣人突然發現牀上並沒人頓時停下了手中動作。
爲首一人皺起眉頭,四下打量了一下,頓時瞳孔微縮,大叫一聲。
“該死的,到底是怎麼搞的?不是說好了,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就在這兒睡覺嗎?”
這個人的聲音氣急敗壞,聽上去很是憤怒,而聽着他們所言,鄭方頓時皺起了眉頭,看來他們都是有預謀的,想要針對自己。
想到這,鄭方目光頓時冷了起來,抓緊了手中三菱和爪刀。
“告訴我們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難道說我們這次過來被發現了。 ”
其中一人這般猜測道,而且在他猜測落下之後,原本漆黑的房間,頓時變得燈火通明。
“什麼!”
一位隊員頓時大叫一聲,連忙扭過頭望向自己身後。
而在他們身後,鄭方從暗處走出,正拍着手,臉上帶着一絲笑容,朝他們緩緩走來。
“很不錯,這些洞察力都沒有,也敢來這裏做殺手,恐怕不是專業的。”
鄭方心裏明白,到達白象國之後,直至現在他所得罪的人也只有一個白富國。
面前這些殺手,除了白富國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他並沒有問他們是誰派來的,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好傢伙,看來並不像他們和我們說的那麼簡單。”
深呼吸了口氣,爲首之人抓緊了手中武器,死死盯着鄭方,大吼一聲。
“排陣!”
隨着他這句大叫落下,衆人立刻組成一個陣型,一個個都是目光警惕地盯着鄭方。
“真是一羣不知死活的東西。”
嘆了口氣,鄭方微微搖着頭,一手抬起,手中爪刀落下之後,不少人的頭顱紛紛掉落在地上。
而在這些死掉的人之中,還留下了一個活口。
此刻這位活着的人正雙腿打着哆嗦,嚥了一口唾沫,抬起
頭,一臉恐懼盯着鄭方。
“你你你想怎麼樣?”
現在哪怕是說話,也由於恐懼而變得一陣顫抖。
此人感覺雙腿一陣發軟,在不注意之下,竟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雙手在地上撐着,瘋狂滑動身子。
“誰派你來的?”
鄭方眯起眼睛盯着他輕笑一聲,儘管臉上帶着笑容,可他手中拿着那把爪刀上還,有着血肉存在。
活着的人看到爪刀上方那還吊着的一塊肉,頓時感到眼前一陣發白。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接下來不論鄭方如何詢問,此人永遠都是四個字。
“我不知道……”
察覺到不對,鄭方頓時皺起眉頭,緩緩蹲下來,一手抬起着人的臉龐,看着他那雙已經迷茫起來的眼睛,嘆口氣。
“傻了?”
喃喃自語了一聲,他實在沒想到這做殺手的人,心理素質竟然這麼差。
不過既然已經傻掉,那麼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站起來將爪刀上方血跡清理乾淨,而後看着屋子裏的血漬。
“阿七!”
隨着一道低喝,在隔壁的阿七很快便穿好衣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過來。
原本還有些懵逼,不是叫自己所謂何事的阿七,看到屋中血腥,頓時精神起來,瞳孔微縮,連忙跑了過來。
“主上,主上發生什麼事了?”
這地方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錯,之前哪怕發生了那樣一場戰鬥,並且活下來的人大呼小叫,她仍然沒在隔壁聽到這裏有任何聲音傳出。
此時見到這一幕,自然心有餘悸,渾身打了個哆嗦。
“沒什麼,一羣想要暗殺我的小魚小蝦罷了,你記得把這些人處理一下,然後調查他們身份。”
他就不相信,從這些人的身份下手,仍然調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來。
阿七點點頭,找出東西,立刻開始清理現場。
……
一夜的時間只是眨眼而過。
一早將房間中的血污清理乾淨,鄭方靠在沙發上,看着阿七所爲他調查出來的資料,皺起眉頭
。
“這是白家所租用的其中一個碼頭?”
“主上,我感覺這裏有很大古怪,在調查出來這碼頭之後,我還將他的地圖給找了出來。”
阿七在文件中翻找了一下,從後方找出一張紙,這是她畫的地圖。
是她在碼頭中看了一遍所畫出來的。
“我們進去調查。”
低聲說了一句,鄭方帶着阿七前往碼頭之中。
這裏守衛森嚴,二人只能偷偷摸摸進入。
“這兩個男子。”
在偷偷進入碼頭中後,二人立刻找了個較爲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沒多久便發現兩位鬼鬼祟祟的男子見面,進入祕房中進行交談。
“阿七你在這看着,我過去看看。”
鄭方叮囑了一聲,阿七點頭表示明白。
緩緩吐了口氣,鄭方悄悄走到外面窗戶口,聽着其中的談話內容。
“你是什麼人!”
隨後便聽到有這樣一隻聲音,鄭方頓時感到心裏一個咯噔,連忙朝那邊望去,發現一個守衛,竟然注意到了他。
“該死的!”
到現在什麼也沒聽到,反而被守衛發現了。
那麼這次是註定要無功而返。
“入侵者!快!快拉響警報!”
“我已經拉了!”
其中一人大聲喊叫着,而另一位慌慌張張將警報拉響,只是在這一刻,他們感覺胸口上彷彿被一顆石頭砸到。
同時在房間中原本會談的兩位男子也在此時走了出來。
“真是煩人的蒼蠅!”
忍不住低低罵了一聲,鄭方一手抬起,抓着其中一位想要朝自己攻來的守衛拳頭。
那位守衛感覺到自己手掌上的疼痛,頓時臉色大變,想要把手抽出來,可爲時已晚。
他感覺抓到自己拳頭的,彷彿是一個鐵鉗,任憑他如何努力,都休想撼動分毫。
“滾開!”
鄭方低低吼了一聲,而後這位守衛便立刻飛了出去,後背撞在了一根杆子上,癱軟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