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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呂殊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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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準備幫姐姐這個忙?”

老呂家的兩個後代都屬於同齡人中的奇葩,別人的童年都在瘋玩,唯獨這姐弟兩,迷戀拳腳功夫。最最令人稱道的,還是姐弟兩十幾年如一日的堅持。

十幾年如一日啊,竹葉青自問換做是誰,只怕沒那份耐心。

呂殊韻忽然一笑,令竹葉青心頭一緊。

耳邊聽得呂殊韻的拳頭握得咯咯響,喫軟不喫硬的竹葉青,心頭默默的跟許宗揚道了個歉,重新換上一副諂媚嘴臉,搖着身後的無形尾巴道:“哪能啊,韻兒姐有事相求,我竹葉青那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某人拍馬屁的本領在遇到許宗揚後那叫一個水漲船高,眼見呂殊韻又露出那種玩味的笑容,連忙止住了信口開河,火燒屁股一般急急忙忙衝上樓,隔了不過幾分鐘,重新換了身得體衣裳,梳洗打扮了一番,人模人樣的下了樓。

如果不是臉上刻意作出的阿諛奉承,竹葉青還真真是當得起‘相貌堂堂’二字。

只可惜呂殊韻對竹葉青這種小屁孩沒興致,竹葉青拋媚眼給瞎子看,一時間意興闌珊,默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許宗揚的電話。

關於呂松原的那件事,許宗揚心知竹葉青並不是刻意爲之,殺盡對方氣焰便沒有再乘勝追擊。脾氣性格二人大相徑庭,也算臭味相投,沒事的時候喝喝小酒吹吹牛,二人之間的關係已經由君子之交淡如水,升級爲‘酒肉朋友’。

這會兒許宗揚正躺在車裏回神,忽然接到竹葉青的來電,只以爲對方‘酒癮’又犯了,笑呵呵的接了電話,開口第一句就是:“今天去哪兒喝?”

竹葉青打了個哈哈:“知我者非揚哥莫屬。”

若換做以往,竹葉青絕對不會插科打諢,而是直言了當說明地點時間。許宗揚心如明鏡,不猜也知道竹葉青又有了什麼鬼點子,果斷掛了電話。

不出五秒,電話又打過來,這次竹葉青學乖了,哭喪着臉求救道:“揚哥,你必須得來一趟,你要是不來,我的小命不保啊!”

許宗揚沒好氣道:“你小子爛命一條,保不保關我屁事。”

電話裏傳來一陣雜音,隨後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你叫許宗揚?”

不等許宗揚開口,第二句話接踵而至:“我是呂松原的姐姐,我想跟你談談。”

“你來,有的談。你不來,別怪我不客氣。”

許宗揚心裏嘀咕,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個什麼樣的姐姐,自然會教出什麼樣的弟弟。心裏倒也沒什麼畏懼,一個女人

而已,還真能把他給喫了不成?暗暗猜想着對方既然是呂松原的姐姐,憑之前說話時的語氣推斷,大概也能想象到應該是那種長久得不到男人滋潤,長了一臉橫肉,膀大腰圓五大三粗之輩。

然而等許宗揚去了會面地點,才發覺對方與他想象中的南轅北轍。非但不是那種令人退避三舍的長相,模樣反而極爲清秀,安安靜靜坐在靠窗位置,支着下巴望着窗外風景,好似鄰家大姐姐。

很難想象眼前的女子跟電話裏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

竹葉青像只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的將許宗揚迎進門,許宗揚一臉漠然不去看竹葉青刻意流露出的諂媚,心道此乃談判交鋒,千萬不能自亂陣腳,一臉臭屁的在呂殊韻對面坐下,已經做好了對方不先開口他絕不說話的心理準備。

萬萬沒想到呂殊韻壓根就沒準備跟他打心理戰,收回目光直視許宗揚的眼睛道:“聽我們家松原的意思,你好像有些門道?”

門道二字被她輕描淡寫說出口,表情輕蔑,分明是對那些所謂的三教九流之輩嗤之以鼻。

既然已經被對方道破,許宗揚不再掩藏,點了點頭,依舊是那幅高深莫測的世外高人模樣。

呂殊韻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冷笑道:“我這輩子最看不起兩種人,一種是偷雞摸狗之輩,一種便是三教九流之輩。”

她將偷雞摸狗與三教九流相提並論,此言一出,便是連呂洞賓都聽不下去了,冷哼了一聲。

呂殊韻背靠在沙發上,冷冷的看着許宗揚道:“無論你與我家原兒誰對誰錯,你打傷松原,便是你的不對。所以,你得給我個說法。如果等下你的話能令我信服,我可以暫且放你一馬。如果漏洞百出,我不介意……”呂殊韻伸出手掌握拳,白皙的手指上隱有青筋暴起。

躲在角落裏的竹葉青忙朝許宗揚使眼色,意思是認個錯就算了,沒必要鬧個你死我活。

許宗揚彷彿被呂洞賓的情緒所感染,嗤笑一聲道:“錯便是錯,呂松原有錯在先,不得理還不饒人,合着這位大嬸的意思是,對方要殺我,我還得伸過脖子去任人宰割?”

竹葉青一拍額頭,心道平日裏許宗揚挺精明一個孩子,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反而犯渾了。

大嬸二字果然將呂殊韻激怒:“那就是沒得談了。”

竹葉青忙湊過來勸和:“有的談有的談。”

“談個屁!”許宗揚一把推開竹葉青,心道就算對方是個女子,像這麼蠻橫不講理的女人,自然不能容忍,否則只會更加助長她的囂張氣焰。

呂殊韻嘴角上揚,她等得便是許宗揚這句話,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許宗揚道:“我會在家裏待很久,所以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你要時刻保持神經緊繃,因爲我隨時都有可能找你麻煩。”

“想來,你既然能把松原打服,應該也是有點真本事的。”

漂亮的女人都是母老虎,山上的老和尚果然沒騙人。

呂殊韻走後,竹葉青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道:“揚哥,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可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許宗揚也有些好奇這女人到底有什麼依仗,竟敢如此囂張跋扈。

“蟬聯四屆國際跆拳道錦標賽冠軍,兩年一屆,她今年二十四歲,如果算起來,第一次拿冠軍的時候,呂殊韻才十五歲。”

“跟呂松原一樣,呂殊韻四歲便開始跟着她爹打形意拳,九歲轉而學習詠春,十二歲進了跆拳道館,從十五歲開始,她所學來的功夫全部用來打比賽,國內國際大小比賽都去參加,從無敗績。”竹葉青款款而談,臉上表情甚是得意,彷彿呂殊韻的光彩歷史如他親身經歷一般。

注意到許宗揚黑着一張臉,這纔想起這一次他是站在許宗揚這一陣營的,重新垮下臉,有些替對方擔憂道:“這一次你惹惱了她,雖然呂殊韻不會像呂松原那樣僅憑一時意氣做事,但要讓你痛不欲生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揚哥,你闖了大禍了。”

許宗揚面無表情,心裏卻暗暗咂舌,埋怨竹葉青不早跟他說起呂殊韻的光榮事蹟,如果早知道會這樣……許宗揚還是要與對方針鋒相對。

憑什麼你們有依仗的,就可以不可一世,就可以爲所欲爲。螻蟻尚且貪生,生而爲人,性命豈能不如螻蟻?

錯了便是錯了,做錯了事可以低頭認錯,許宗揚自然不會去計較。可是明明有錯在先,還要不分青紅皁白指責受害者,這卻是許宗揚萬萬不能忍受的。

“闖個屁的禍,我能把呂松原打趴下,照樣能把他姐姐徵服。”徵服二字在竹葉青聽來格外順耳,腦海裏想着的卻是另外一幅畫面,伸出大拇指由衷的讚歎道:“許哥,你牛!”

牛個屁,還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許宗揚心裏默默的喊了一聲呂爺,期望着到那時這位仙家可以幫他一把,呂洞賓倒是對之前呂殊韻毫不掩飾的表現出對三教九流的輕視不滿,然而聽得許宗揚的請求後,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呂某絕不會跟女人動手的!”

一句話將許宗揚打落凡塵。

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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