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10章 仙寶異火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10章 仙寶異火

「把汪直帶走,這人我來引開!」

「陳大人?!」

趙康等人看向白馬,俱是擔憂:「是通脈!」

「少廢話,大人讓做什麼就做!」

馮庸趁着巫神教堂主去追白馬,抗上汪直就率軍火速撤退。

「也是,那匹白馬速度奇快,應該能夠甩開。」

趙康慌忙跟上。

……

「小小煉髒,一人阻擋我三千鐵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阿木古瞬間對其餘人失去興趣,命令手下去處理,他則是全速前往追殺年輕武將。

「這馬?」

他很快察覺到對方胯下白馬奇異,速度丶耐力都遠遠超過正常戰馬,跨入異獸的行列,恐怕價值連城:「歸我了!」

兩者距離越來越遠。

阿木古冷哼着飛身而起,把自己戰馬當作踏板,一躍跳出十幾丈遠,鑽入密林當中。

抄近路!

白鵠馬體型不小,沒辦法在山林之間保持如此速度。

可他要是下馬,即便有【身輕如燕】傍身,也不至於跑得過通脈。

「窣窣——」

右手邊山坡上傳來迅速畢竟得腳步聲。

只見巫神教堂主,短時間爆發出來的速度,使得整個人幾乎化作殘影,每次眨眼都會拉近一大段距離,在進入開闊之地前,必定會追上來。

「好千尋,你先走。」

陳三石乾脆跳下馬背,以火摺子點燃隨馬匹攜帶的火把,然後用以給裝有油布的火箭點火,朝着殘影連續拉動弓弦,拉弓的速度,同樣快如霹靂。

「好箭術!」

阿木古望着接連不斷射來的箭矢,發自內心地驚歎道:「騎射水平都是一等一的天才,可惜,你不是我們草原之人!別白費力氣了,即便是十石以上的弓,也傷不到我!」

他揮舞着手中的金剛杵,輕而易舉地撥開箭雨,好似猛虎一般凌空撲去。

「鐺——」

蘆葉長槍和金剛杵撞在一起。

霎時間,陳三石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從槍尖傳來,轟然傳遞到手臂之上,龍象之血在體內狂舞,他從頭到腳都化作金剛之體,握着長槍的雙臂,甚至都發出金屬的顫鳴聲。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硬木打造的槍桿好似橡膠一樣來回大幅度擺動,不得不鬆手任其掉落。

「受死!」

阿木古須臾之間就來到面前,金剛杵直戳心臟。

「鐺!」

又是一聲金屬鳴叫,彷彿敲響大鐘。

陳三石將鎮嶽劍橫在身前,堪堪擋下這一擊,覺得好像有一座大山朝他撞來似的,身體失去重心向後飛出數丈後重重砸在一顆樹幹上,內臟撞得生疼,強行穩住身形,落地後鎮嶽劍插入地面作爲支撐,右手仍舊舉着火把,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習武以來,第一次受傷。

不是因爲他弱。

而是對手爲通脈!

通脈丶玄象丶武聖。

也就是說,眼前的巫神教徒,距離武聖只差一個大境界。

「不錯,接我兩招都沒死,了不起!」

阿木古嘴上說話,也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再次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殺將過去。

「咻咻咻——」

只見陳三石將火把倒插地面,手中兵器再次換作弓箭,點火拉弓放箭一氣呵成。

阿木古接住一支火箭,他的手掌上,催發出看不見的可怕勁力,竟然是直接把火焰壓滅,繼而把鐵籠子碾得扭曲變形。

「咻——」

又是一支火箭射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

阿木古故技重施,不費吹灰之力地接住箭矢,本打算直接折斷,結果感覺這支火箭好像有點不對勁,有點燙手。

「嗯?」

「轟——」

一股赤紅色的烈焰怦然竄出,瞬息化作數丈高的火龍,巫神教堂主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紅色烈焰吞噬,繼而化作一堆灰燼。

陳三石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地上運用呼吸法,剋制着體內的傷勢。

終究,還是用出不得已的手段。

他早就做好萬全之策。

就算箭矢沒用。

鎮嶽劍上也早就塗抹好燈油,只需要點燃,就能劈開一切。

只是他不捨得,準備最後用。

凡間之劍,同樣承受不住仙寶之火。

這麼好的劍,要是燒壞太可惜。

至於暴露。

他一直有留意其餘的巫神教徒,知道沒有跟過來。

就算跟過來。

人數也不多,十幾而已,殺掉通脈高手後也不過是殺雞屠狗。

沒跟過來,算他們命大。

「通脈麼……」

陳三石看到那人,能夠用出一股與衆不同的力量,應該就是勁力,還能夠附着在身體表面或者兵器上面。

「不知道能不能附着在箭矢上面。」

「否則的話,弓箭的殺傷力對於高境界武者的殺傷力有些不夠了。」

「哪裏是煉髒,也需要耗費很多時間。」

他還是喜歡一箭一個的感覺。

「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

陳三石胡亂喫些提前準備的療傷藥丸,然後起身把阿木古留下來的骨灰給揚了,確保沒有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接着又是一把火,點燃附近的林子。

臉上傳來毛茸茸的感覺。

千尋見到戰鬥結束後,自動回來蹭他,彷彿在表達關心。

「傷的不重,沒事,走吧。」

陳三石撿起蘆葉長槍,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

次日,大部隊。

「什麼?」

「通脈?!」

孫不器看着死豬一樣的湯若山,瞪大眼睛:「三石呢,伱們留他一個人對付通脈?!」

「他命令我們救走汪直,自己一個把巫神教通脈高手引走了……」

趙康等人也是面露憂慮。

但軍中首重服從。

既然決定認陳三石爲統領,那麼就要聽指揮,叫他們送死要上,叫他們撤退也要聽。

「我去看看。」

孫不器說着就要提槍上馬。

「使不得啊孫少爺!」

一羣人慌忙將其拉住:「陳大人胯下的白鵠馬神速無比,說不定已經甩掉了,你要是這麼過去,保不準還要成爲拖累。」

孫不器猶豫不定。

「我沒事!」

熟悉的聲音和白馬出現。

衆人同時鬆口氣。

「汪直怎麼樣了?」

陳三石詢問道:「死了沒?」

「沒有。」

趙康把手放在其脖頸的位置:「還有一口氣在,不過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陳三石把身上能療傷的藥全部找出來,交給胖子的子侄們照料。

至於能不能撐住,只能看汪直自己的造化了。

還是那句話。

戰場上,哪有不死人的。

「好死!」

孫不器嘴上罵着,眼裏卻沒有任何興奮。

他對這胖子的印象,都停留在才記事的童年,自己經常跟在湯若山屁股後面,對方也不嫌棄自己調皮搗蛋,有時候武都不練,也會帶着他去爬樹,姓湯的能爬的特別高,每次把他嚇得尿褲子。

直到後來,三哥跟着他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

其實,老姐說的對。

有些時候也不能只怪湯若山,他也是爲救父親,要怪,還是要怪皇帝。

「輿圖!」

陳三石詢問道:「追兵怎麼樣了?」

「回大人的話。」

趙康答覆道:「峽谷埋伏,能拖延一陣子,前方百姓也加快速度,再有兩日左右就能抵達洪澤河,過了河,就是浣溫縣。

「只是……

「來不及了。

「我們馬上進入平原地帶,蠻族騎兵很快就會追上來,數量足有兩萬餘,而且會大概率會繞過山嶺,直接出現在這個位置,也就是百姓的最前方。

「他們真是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兩萬……」

一路消耗,陳三石手裏目前的可用之人,加上汪直的子侄們,也就剩下千把來人,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是生瓜蛋子。

「大人——」

正思索對策時。

許文才的聲音響起,他不會騎馬,就叫朱仝騎,他坐在後面,一副馬上要被甩飛出去的樣子。

「大人!」

他面露狂喜之色:「有救了,有救了!」

「什麼有救了?」

陳三石問道:「莫非有援兵?」

「五萬人馬!」

許文才伸出一個巴掌:「隊伍最前方,有大量兵馬從浣溫縣而來,他們打着幽州衛兵的旗幟,說是來救援雲州的,正在詢問老百姓雲州境內的具體情況呢!」

韓承提到的,包含着預備將領的幽州衛所兵,提前到了!

「好,我去看看!」

陳三石立即策馬前去。

一路走來。

能用的伎倆早就用光。

接下來就算是韓信來丶活諸葛來,也必須要短兵相接,絕對沒有第二種拖延時間的辦法。

但要是真有五萬兵馬來接應。

所有人都有活路!

……

一望無際的荒原上。

成千上萬的百姓揹着行囊,互相攙扶着往前走去。

「噠噠噠噠噠——」

忽然間,地面震顫起來。

前方冒起滾滾煙塵。

不久之後,密密麻麻的騎兵湧入視野當中。

百姓們心頭一顫,還以爲是蠻子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

這不是蠻子的騎兵,而是,大盛朝的騎兵!

高高飄揚着的軍旗上面,分明繪製着一個巨大的「盛」字,盛世的盛。

最前方的將軍們,更是威風凜凜,各個都是年輕才俊!

「籲!」

在遇到百姓後,大軍放緩速度,零零散散派出騎兵靠近人羣。

「軍爺!」

「……」

老百姓們看到救星,興奮之色完全寫在臉上。

他們紛紛拿出所剩不多的乾糧:「軍爺一路辛苦,喫點喝點!」

「這餅子裏面還有芝麻,我這輩子都沒喫過這麼好的餅,你們嚐嚐。」

「……」

一名二十歲左右,儀表堂堂的披甲將領端坐於馬背之上,他俯瞰着粗布麻衣的百姓,聲音沒有感情:「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回老爺的話,俺們都是陳大人領着,從雲州鄱陽逃難過來的!」

「鄱陽?什麼地方?」

「安定府,好像是歸安定府管!」

「縣?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雲州具體情況如何。」

「什麼具體情況,軍爺是啥意思?」

「是在說打仗的事情吧,這個俺們也不懂啊。」

「就是聽說好像到處都有蠻子。」

「後面就有追我們的!」

「不過軍爺你們來了,我們就安全了!」

「……」

年輕將領見到什麼也問不出,漸漸失去耐心,騎着馬就要找別人去問。

「等等軍爺,你嚐嚐這肉乾,是蠻子留下來的,可香了。」

「讓開。」年輕將領彷彿聽不到。

「拿着帶在路上喫也行啊。」

「滾!」

年輕將領皺眉,直接用手中的兵器長柄,把百姓橫掃砸倒在地。

「噗……」

骨瘦如柴的男人當場噴出一口血來。

「你怎麼打人?」

「你……爲啥啊?」

「你們難不成是蠻子假扮的?!」

「……」

癩子頭就在附近,他遠遠罵道:「呔!你好大的膽子!」

「啪——」

「爺打的就是你們這羣賤種窮骨頭!」

年輕將領抬手就是一鞭子,當場抽死一個老頭,接着調動氣血,聲音洪亮:

「你們這羣刁民,知不知道擋住了我大軍開拔的路線!

「還不快快退開!

「你們被踩死也就作罷!但要是絆倒一匹戰馬,你們賠得起嗎!」

死寂。

數萬百姓齊齊停下腳步,將近十萬雙眼睛看向馬背上的將軍,臉上的喜悅激動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他們本該習以爲常的

這一刻他們纔想起來。

他們是最下層的賤民。

軍民和諧的場景,只會出現在需要用他們賣命的時候!

這世界上,或許只有那位姓陳的大人,會對他們說:「凡自願者,皆可隨軍而行,我等軍伍之人,會爲爾等墊後!」

「軍爺饒命啊——」

這一刻,人們回憶起世世代代烙印在骨子裏的恐懼。

哪裏還敢接近半步,好似受驚的畜生一樣朝着四周散去,把最平坦最好走的道路讓出來,供前方打着「大盛」旗幟的騎兵過路。

(本章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
家族修仙:開局成爲鎮族法器
醉仙葫
修仙從分家開始
魔門敗類
貧道略通拳腳
烏龍山修行筆記
仙業
潑刀行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諸天:開局越女阿青
長生仙路
幽冥畫皮卷
我在詭異世界謹慎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