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居安思危
“咚咚。”一大清早,方少雲的手機就響了。方少雲一看牀頭的鬧鐘,才8點。
“怎麼今天lulu喊我起牀尿尿這麼早的啊。受什麼刺激了啊。”方少雲正在夢裏和kay一起雲遊四方。好夢被驚醒的方少雲萬般不爽的拿起了手機。一看卻是苟小雲的來電。
“*,電話響了半天你也不接。什麼情況啊你。”一按通之後,方少雲就聽見手機裏苟小雲一陣咆哮。
“不就是慢了幾秒鐘嗎?至幹嘛。”方少雲很是委屈的說。“一大清早的,你不睡覺,來騷擾我做什麼。”
“*。我老大肯定是瘋了。”苟小雲說。“我昨天打電話給他,說他是漢奸,他居然呵呵一笑,說我不懂。”
“你說我好歹也一大把年紀了,我有什麼不懂啊。”苟小雲繼續鬱悶的說。
“嘿嘿。”方少雲很是淫蕩的笑了一聲。“就爲這事?就爲這事你就一大早找我?”
“就爲這事我就不找你了。”方少雲說。“他發神經了。居然問我認識不認識你。你說你是我教出來的,能不認識你嗎?”
“他問你認識不人是我幹嗎?”方少雲怔住了。
“我要知道他想幹嗎,我就不說他瘋了,他知道我認識你後,就託我跟你說一聲。
他過兩天會去找你。”苟小雲很是鬱悶的說。“我就想不通他發什麼神經,居然會想到要去找你。”
苟小雲在那**yy的繼續說着,可是接下來苟小雲所說地話。方少雲的耳朵裏卻一句也沒有得進去。
“王緋雨說他要找我,他要找我。”
方少雲的耳朵裏,現在迴盪着的,就只有這一句話。
“方少雲,你給我死出來。”lulu提着大包小包。在藍星地樓下喊着。
n個腦袋從藍星的訓練室裏探了出來,看着在8月早晨的陽光下,殺氣騰騰,如同變態女殺手一樣的lulu.片刻之後,一大幫子人刷的一下圍在lulu的身邊噓寒問暖,提行李的提行李,端茶送水的端茶送水,還有兩個想幫lulu做個免費按摩地。被lulu一招神龍擺尾給踢飛了。
“方少雲呢。”lulu的臉色依舊陰暗無比。“還不叫他快點出來受死?”
“怎麼啦怎麼啦。”小石頭說。“lulu姐,他怎麼着你了。你說出來,我們一定爲你申張正義。”
“他居然連我的短信都不回了。”lulu很是生氣地說“是不是他乘我和kay不在的時候。和那個陳飛兒勾搭上了?”
“哪裏,這幾天他都泡在訓練室裏呢。”黃潛說。“我以人格擔保。”
“真的?”lulu將信將疑。“他現在人呢?”
“現在他還在訓練室待著呢。”
“真的?你們沒有騙我?”
“你自己去看啊。”
“好。要是他不在,我就殺了你們。”衆人只覺得眼前一花。lulu已經出現在二樓訓練室的門口。藍星衆人一陣慨嘆,走路一陣風,好快的身手。
n分鐘之後。
“他怎麼會這樣地,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lulu無比驚訝的問身後尾隨而來的藍星衆人。手指着正在電腦前忙碌的方少雲。
訓練室裏靜悄悄地。方少雲似乎一點都沒注意到門口站了這麼多人在看着自己。
方少雲只是癡癡的盯着電腦屏幕在打星際,一邊打一邊還看看手邊的手錶,然後過一會還露出滿足的笑容。不一會還忍不住喃喃自語。“又快了一秒,哈哈。”而更讓lulu驚駭欲絕的是。方少雲的對手居然是電腦。而且每過一會,方少雲居然還退出遊戲重新開始。這是怎麼回事?lulu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我們也不知道。”藍星的一羣人擺了擺手。“自從某天他出去了一天後,回來就是這個樣子了。好幾天了,我們看着看着也就習慣了。”
“回來之後,他就開始打電腦了?他就開始一個人對着電腦邊看手錶邊傻笑了?他的眼裏就好象只有電腦,沒別人了?”lulu悲憤欲絕。“他該不會在外面被人**,導致精神失常了吧。”
“”衆人一陣暴汗。覺得lulu比福爾摩斯還神奇。一下就竟然聯想出一出人間慘劇。不過我倒是寧願被輪,而且估計輪完還不會精神失常。藍星的n個牲口想的暗爽。
“你們居然都不管他。”lulu很是悲憤的就衝過去,朝着方少雲的椅子上踹了一腳。
“啊,怎麼了,地震了?”方少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回頭卻看見悲憤欲絕的lulu.“你沒事?”
“我有什麼事?”方少雲很是奇怪的說“你怎麼來了?”
“啊”方少雲話音剛落,胳膊就被lulu死擰了一下。“你沒事你不回我短消息。”
“你”lulu還正想實施第二次報復。讓這個傢伙裝神弄鬼裝范進中舉。卻不留神方少雲一下子把lulu的兩隻小手都抓在了手裏。
“你來了正好。”方少雲興奮的滿臉紅光,似乎剛剛被lulu死命的擰了一下也沒感覺了。“我正有事要跟你說呢。”
“你。你先把我的手放開。”
衆人驚奇的發現,lulu的臉居然也紅了。而且聲音也低了不少,跟個蚊子叫喚似地。
“啊。”方少雲也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把lulu的兩隻小手都抓到了手裏了。現在手裏感覺軟綿綿的,一陣耳熱心跳之後,方少雲如同觸電一樣把lulu的手丟開了。
“我。”
“你什麼啊,什麼事要跟我說。”lulu很明顯地溫和了不少。
“走。到我宿舍說去。”方少雲說,“這裏人多口雜。”
“*,禽獸啊”
藍星的一羣人看着lulu乖乖的跟着方少雲進了宿舍,悲憤欲絕。“就這樣一句話,就把一活生生的mm騙到他寢室去了?還有沒有天理的啊。”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啊,神神祕祕的。”lulu一屁股坐在方少雲的牀上,一大早坐火車趕過來,還真是有點累了。
“你知道我前兩天遇見誰了嗎?”方少雲說。
“誰啊?”lulu豁然警覺。“不會有是陳飛兒那個狐狸精吧。”
“什麼啊。我說的是個男人。”
“男人?男人你呀什麼好興奮地,真是的。”lulu很是鄙夷的說。
“這可是個非同一般地男人啊。”方少雲說。
“什麼非同一般啊,難道有王緋雨牛叉嗎?”
“如果我跟你說。我見到的人,就是王緋雨呢?”
“什麼?”lulu手裏的一瓶礦泉水砰然落地。“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如果我見到的,就是王緋雨呢?”方少雲得意洋洋的說。好象早已經預料到lulu的這個表現。
“你不會是發瘋說胡裙了吧。”lulu摸了摸方少雲地額頭。“好象沒說胡話啊。”
“*,什麼啊。”方少雲說。“三天前,我剛剛在長沙和他碰過頭。”
“你說的是真的?”lulu不敢置信的看着方少雲。
“當然是真地。”方少雲從牀頭掏出一本筆記本。“我還給你要了個簽名呢。”
“啊”
lulu很是懷疑的接過方少雲的筆記本。打開看了一眼之後。lulu發出一聲幸福的尖叫。
“天哪。他們在幹什麼?”
“lulu這也叫得”
藍星的一羣人在訓練室裏,也聽到了lulu的這聲興奮的尖叫,這些人的腦海裏,頓時聯想起了n個少兒不宜的情節。
“這可是大白天啊。他們居然就”
“禽獸啊。太禽獸了。他們居然揹着kay做出這種事情來”
“他怎麼會來找你。”lulu的臉上,還帶着興奮的潮紅。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來找我了。”方少雲擺了擺手,卻掩飾不住的得意。
“那他和你說了些什麼?”
“說了什麼?”方少雲說。“這就說來話長了。首先還得說到他收了個法國徒弟。”
“法國徒弟?你說他收了個法國徒弟?”lulu越來越覺得方少雲是在說書了。
“恩,前幾天我在pgt上碰到的。是一個叫bigp的傢伙,比我厲害多了。這兩天我跟他打,還沒贏過。”
“他怎麼會收一個法國徒弟呢?中國這麼多人,難道沒一個資質好的?”lulu很是奇怪的說。
“我也是這麼問他的。”方少雲說。“他只是給我講了兩句話。”
“哪兩句話?”
“一句就是任何競技比賽,都是沒有國界的。”
“另外一句就是做任何事情,只有不斷的居安思危,纔會不斷的進步。”方少雲很是悠然神往的說,似乎又想起了當天王緋雨和自己說那兩句話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