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蘇杭先是看了一下父親的傷勢,還好,那些人並沒有下死手,只是一些皮外傷,不過蘇國強倒是被嚇到了。
“蘇杭,你到底招惹到什麼人了?”蘇國強驚慌道,“要不咱們報警吧,讓安保員去抓捕他們!”
蘇杭搖了搖頭:“爸,你不用擔心,先好好養傷,這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蘇杭啊,如果這工作實在太危險,咱們還是回老家吧,那邊雖然窮點,但是好歹能保證安全!”蘇國強猶豫着,還是開口道。
相比賺大錢,他更在乎兒子的安全,他一個普通的農民,哪裏經歷過這種兇險的事情?
蘇杭苦笑,他現在已經卷進了兩大地產公司的鬥爭中,不分出個結果,他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沒事的,爸,這些天,我們董事長會派人保護你和媽,你們儘量別出醫院,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就好了!”
安慰好父親,蘇杭獨自來到了醫院外面的長廊上,直到這時,蘇杭才攥緊拳頭,額頭青筋暴起,心中的憤怒,也是再也壓抑不住。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這王洛一而再而三的設計自己,現在居然動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甚至威脅了到親人的安全,這是蘇杭絕對不能忍受的。
“王洛,這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一大早,蘇杭沒有去公司上班,而是直接來到了君家別墅,此刻,君天臨和管家老白,正在商量着如何對付王洛。
“蘇杭,你怎麼來了?”君天臨有些驚訝。
“董事長,您有想到如何對付王洛了嗎?”蘇杭開門見山問道。
君天臨搖了搖頭:“我已經派人全城搜查王洛的勢力下落,但這傢伙非常狡猾,藏匿地點非常隱蔽,我的人,基本沒探查到什麼具體消息,只抓了幾隻雜魚而已!”
“那爲什麼不直接去洛王大廈抓他呢?”蘇杭問道。
“這不可行!”老白答道,“蘇先生可能不清楚,在一行,有一行的規矩,老爺已經金盆洗手過年,如今,想要動王洛,要麼是暗中直接殺掉,要麼就是有確鑿證據,否則,城主府那邊,不會讓我們隨便動手的!”
蘇杭沉吟片刻,道:“如果現在能找到王洛的地下勢力藏匿地點,是不是就好辦了?”
“這個當然!”君天臨點點頭,突然抬頭問道,“你有辦法?”
“嗯!”蘇杭點了點頭,“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做私家偵探的,我昨天連夜讓他查到了王洛去年一年來經常去的地方,基本可以確定他的勢力據點!”
“老白,把地圖拿來!”君天臨一臉喜色。
蘇杭接過筆,畫出了以金林橋爲中心的十裏範圍,然後說道:“根據我那位朋友的查找,去年,王洛經常會來這裏,美其名曰散心,但每次離去後,卻都能從臉上看到心滿意足的笑容,而這些時間,剛好是洛王地產公司發生變故的時間點!”
君天臨也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蘇杭話裏的意思,“你是說,他利用手下的勢力,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的,只有這樣,纔可以解釋得通,爲什麼他幾年之內就能爬的這麼快!”蘇杭肯定道。
“而且,在派人圍剿他的據點的同時,我認爲,董事長還可以讓洛城城主府的人,去查一查洛王地產的賬單!”
蘇杭知道,以君天臨的心思,肯定在城主府對應的財務部有人脈關係。
君天臨立刻會意:“有了這條重要消息,不出三天,我必定讓洛王公司不復存在!”
接着,君天臨看向蘇杭,笑道:“蘇杭,我越是瞭解你,越是能感覺到你的神祕了!”
“董事長,不也是如此嗎?”蘇杭輕笑道。
兩人同時大笑,很多事情,不用明說,只要雙方是同一個利益共同體,那就夠了。
看蘇杭走出君家別墅,老白建議道:“老爺,要不要去查一下蘇杭的人脈關係,看看這位神奇的偵探是何方神聖?”
君天臨笑着搖了搖頭:“你覺得你能查到嗎?”
“以蘇杭這小子的心思,他既然敢這麼說,恐怕就根本不怕我去調查,洛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存在一兩個我們不知道的奇人異士,也是很正常的,不用在意!”
“我又不是王洛,我只想與志同道合的人共事,至於其他的人,就隨緣吧!”
不得不說,君天臨猜的很不錯,蘇杭確實不怕君天臨去調查自己,因爲,他什麼也不會查到。
因爲,剛纔的一切,都是蘇杭編造的,那個所謂的私家偵探,根本就不存在。
昨晚想了一夜對策後,蘇杭終於回憶起來,在前世,幾年後,他曾經看過一條新聞,某地下勢力被安保局拔除,那個地方,就在此前不被人關注的金林橋附近。
再想到那天王洛選的見面地方也是金林橋,蘇杭經過一番合理推測,這才得出王洛的勢力就藏在那裏的結論。
反正早晚王洛都會被抓,蘇杭,只不過是將時間提前了幾年而已。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君天臨會搞定一切的。
蘇杭回到公司,繼續上班,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此刻,在金林橋一座廢棄的工廠裏,藏着一座祕密的賭場,這裏,是墮落者的天堂,是良善者的禁地,而這,就是王洛的地盤。
“老大!”
看到王洛走進來,賭場所有人立刻齊聲行禮問好。
王洛點了點頭,走進了裏面的一間KTV,周圍的幾個美女很自覺地靠了過來,任由王洛的手在她們身上遊走。
“老大,蘇杭那邊,還需要再派人去嗎?”張東昇恭敬站在一旁,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開始買入龍頭股了,這下子,君天臨得意不了多久!”王洛得意道,“至於蘇杭,那隻不過是個小角色,等我扳倒君天臨,他還不是任我拿捏?”
“那就提前祝賀老大登頂洛城了!”張東昇拍着馬屁道。
“哈哈哈,好,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