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湖心小築回到家中,蘇杭雖然滿腹心思,但深知自己目前的力量做不了什麼事情,也只能靜觀其變。
第二天,來到公司,林浪過來說道:“蘇杭,按照你的要求,公司的六千萬資金,如今已經悉數投資出去了,目前賬目上,僅有兩百萬不到。”
“不過,我不是很明白,蘇杭你這些投資,遍及房地產,金融,醫藥,教育,各個行業,而且他們之間沒有絲毫關聯,到底是爲什麼?”
蘇杭神祕一笑:“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計較,下個月,你們就能看到成果了!”
“那好吧,若不是認識你多年,我甚至懷疑你小子學過算命,真的每次都能料事如神!”林浪嘀咕道,他倒是不會質疑蘇杭,反正自從蘇杭醒悟之後,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絕對正確的。
“對了,蘇杭,昨天有高中同學給我打來電話,說是讓咱們去參加聚會,你去不去?”
“高中同學?”蘇杭奇怪道,“我不是都退了班羣嗎?怎麼突然找到我?”
當初的高中同學,在上大學後,除了林浪,都沒怎麼聯繫了,而且,在蘇杭畢業後墮落的一年半,那些人都像是甩蒼蠅一樣,撇開了跟蘇杭的關係,生怕蘇杭找他們借錢。
事實上,就算是蘇杭最落魄不堪的時候,也只找林浪借過錢,從沒有向那些高中同學開過口。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旁邊的張牛走過來笑道,“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之前蘇杭你落魄不堪,他們這些人自然對你唯恐避之不及,現在知道你發達了,估計是想來藉藉風吧,我看,說不定這同學聚會,就有人要提出來你公司上班!”
蘇杭一愣,旋即釋然,同時,對着張牛和吳萱意味深長一笑:“那你們呢?算不算這種人?”
張牛和吳萱都是尷尬一笑,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雖然是在蘇杭還未展露頭角就對蘇杭表示了好感,但終歸是在得知蘇杭背後有君天臨的支持後才決定跟着蘇杭的,自然是比不過林浪這種一直都跟蘇杭在一起的人。
好在蘇杭並沒有計較,拍了拍張牛和吳萱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蘇杭雖然不是什麼聖人君子,但誰要是對我好,我肯定會加倍對他好,你們既然相信我跟隨我,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別的不說,下個月,你們的工資都要翻十倍!”
張牛和吳萱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他倆沒從前公司辭職的時候,也有這一個月八千到一萬的收入,翻十倍,那豈不是說,下個月蘇杭要給他們發十萬塊的工資?
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看蘇杭最近做的投資,僅僅是一個天華證券就收益兩千萬,這十萬塊的工資,貌似也不是給不起啊?
“蘇杭,放心吧,我們既然拋棄了之前的成績跟你從零開始,那就絕對會相信你的!”張牛笑道,“我還等着靠你帶我賺錢買棟大別墅住呢!”
“嗯,我也是!”吳萱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我們公司是需要幾個人了,畢竟,只靠我們四個,這麼多公司的業務,也確實有些忙不過來!”蘇杭笑道。
當天晚上,蘇杭和林浪來到了同學聚會的地點,在西工區的一個叫做鑫華的酒店。
這是一個四星級酒店,雖然不如天朝大酒店那樣奢華,但在洛城也是不可多得的高端酒店了,一般人可訂不起這裏的包廂。
“看來我們同學有人發財了啊,居然都能訂得起鑫華酒店了,我記得,大學時候,我們的同學聚會,還是在一個小飯館呢!”蘇杭笑道。
“什麼發財啊,還不是那個趙公子?”林浪撇撇嘴道。
“趙公子?”重生十年,蘇杭的記憶也有些模糊,記不起林浪口中的趙公子是誰。
不過,當兩人走進包廂,看着那被衆星捧月圍在中間的俊朗青年,蘇杭也記起來了。
這個青年叫做趙崢嶸,是當初蘇杭班上最有錢的同學,人稱趙公子,這個趙公子不僅家裏有錢,而且學習也很好,一直是班上第二,不過他與蘇杭關係卻不太好。
因爲蘇杭一直都是第一,穩穩壓他一頭,從沒有讓他超過,這讓趙崢嶸對蘇杭一直心懷怨恨,但也沒什麼辦法,畢竟,在高中,大家看重的只是成績,家裏再有錢,也買不到分數。
在蘇杭和林浪走進包廂的時候,趙崢嶸也看到了兩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大家看看是誰來了?”
“我們的蘇老闆,你可是讓大家好等啊!”
衆人回頭,看到蘇杭,也是紛紛打招呼。
“蘇杭,好久不見啊!”
“蘇杭,聽說你最近開了一家大公司,真是了不起啊!”
“還記得當初我和蘇杭同桌,老是抄你的作業呢!”
蘇杭對衆人一一點頭示意,一抬頭,卻是看見趙崢嶸伸出了手,想要和蘇杭握手。
對於當年的一點小孩子鬥氣,蘇杭自然不會記恨,所以也不介意和趙崢嶸握手。
然而,等蘇杭伸出手去,趙崢嶸卻是猛然縮回了手,看着蘇杭的手,皺眉道:“蘇杭,你是不是沒洗手啊?怎麼這麼黑?”
蘇杭低頭一看,他當然是洗過手的,只是因爲前段時間在新陽工地幹過活,所以手確實有些黑。
此時,衆人都在看着蘇杭,而蘇杭的手卻是懸在空中,看起來尷尬無比。
趙崢嶸又開口道:“蘇杭啊,雖然你現在有了點小錢,但還是要注意講衛生有涵養,不然,只是有錢,是無法真正進入洛城的上流社會的!”
這話雖然看似客氣,但無形中就向衆人表明,蘇杭只不過是個暴發戶,突然有了點錢,根本不算什麼真正的上流人。
而且,也在無形中向衆人抬高了自己的身份,他趙崢嶸纔是有風度有修養的公子哥,蘇杭,對比他,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看着趙崢嶸嘴角的笑意,蘇杭心中冷笑,找自己來,就是爲了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