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下集團的保安剛把公司大門打開,看到外面一羣身穿制服的安保員,甚至有不少人還拿着槍,頓時嚇了一跳。
“各,各位大人,這是怎麼了?”保安腿肚子發抖道。
“安保局辦事,閒雜人等一律讓開!”劉直拿着拘捕令,推開保安,徑直走進了大廳裏。
不多時,秦安琪和一衆天下集團的高層聞訊趕來,剛想開口問什麼,劉直直接揮手:“全部拿下!”
衆人大驚,有人反抗道:“劉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你敢動我們,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劉直根本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冷冷道:“安保局秉公執法,膽敢拘捕者,就地槍決!”
“是!”
眼看那些安保員都將手槍上膛,所有人都不敢再亂動了,只能讓安保員拷住了自己,就連秦安琪這個秦家大小姐,也不能例外。
秦安琪倒是沒有反抗,只是看着劉直道:“劉保長,你這是爲何?我們好像沒犯什麼事情吧?”
劉直不服往日對待秦安琪的恭敬,反而是冷笑道:“秦大小姐,這就不是你說了算了,回局裏,我自會給你證據!”
“劉直,你這樣做,不怕家主發怒嗎?”秦安琪淡淡道。
不提秦千鶴還好,提起秦千鶴,劉直更加生氣,當即高聲道:“秦大小姐,若是你要以秦家來壓我,我不介意在你們的卷宗上加上一條,威脅執法人員了!”
秦安琪閉上了嘴巴,同時,用眼神阻止了其他想要說話的人,不管發生了什麼情況,公然與安保局對抗,那是絕對不理智的。
劉直得意一笑,不管你們平時多麼高高在上,現在不還是要乖乖做我的階下囚?
帶着一衆高層走出大廳,外面,早已經圍滿了聞風而來的記者們,對於這些記者,劉直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幾句他們犯事,一切等法院判決!
當然,僅僅是這幾句話,就足夠這些記者大寫特寫了,很快,隨着秦安琪等人被帶走,洛城的各大報紙和網絡媒體,都被天下集團佔據了。
不少人都在猜測,天下集團到底是犯了什麼事情,居然所有高層全被拘捕,這在洛城的歷史上,可是從未有過的。
秦家,秦千鶴得知這個消息,頓時大怒:“該死的劉直,居然敢真的抓我的人?”
“千鶴,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安琪小姐也被抓走了,安保局那羣人是什麼德行你知道,我擔心小姐的安全!”龍翔說道。
雖然氣得渾身發抖,但爲了女兒的安危,秦千鶴還是第一時間給劉直的銀行卡打了一千萬過去。
同時,他也親自帶着龍翔,來到了安保局。
兩人再次見面,只是,此刻劉直已經不是那個秦家僕從了,兩人的地位調換,現在,劉直看着坐在對面的秦千鶴,下巴高高昂起,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
秦千鶴按耐住心中的殺氣,問道:“劉保長,請問天下集團犯了什麼事情?”
劉直揮了揮手,立刻有安保員將一份卷宗放在了秦千鶴面前,秦千鶴翻開一看,頓時大喫一驚,其中有些是他知道的,但是更多的,居然連他也不知道。
而按照涉案金額,天下集團的高層,最少要判十年有期徒刑!
劉直很滿意秦千鶴的表情,笑道:“秦家主,這你可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實在是你們做的太過分了,現在,證據確鑿,兩日後開庭審理,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秦千鶴深吸一口氣,腦海裏念頭急轉,最終說道:“劉保長,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看着秦千鶴臉上的一絲懇求,劉直頓時感覺身心舒暢,揮了揮手,讓手下都離開了接待室,反正在自己的地盤,他也不怕秦千鶴敢對自己下手。
“說吧,劉直,你要多少錢?”秦千鶴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道。
“秦家主,你可不要這麼說!”劉直笑道,“我乃是洛城安保局保長,秉公執法,你想用錢財賄賂我,那可是犯法的!”
“劉直,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就不用來這套了,趁着現在事情還沒完全傳開,我願意出錢!”秦千鶴恨恨道。
“不好意思,之前你高高在上,對我如同對待狗一樣,哪怕是我找你談條件,你都不肯施捨一下,現在,你想救你女兒,晚了!”劉直哈哈大笑。
“除非,你願意求我!”
“你!”秦千鶴拍桌而起,怒視劉直,讓他堂堂秦家之主,去求一個秦家之前的狗,這怎麼可能?
“劉直,你就不怕我把我們之前的那些交易曝光出去?”秦千鶴終究是沒被憤怒衝昏了理智,還是冷靜開口道。
劉直臉色一變,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道:“秦千鶴,你應該明白,比起這次天下集團發生的事情,那點錢,根本不算什麼,就算你告我受賄,我也最多被批評一頓,在這個當口,上級是不會撤我職的!”
秦千鶴也明白劉直所說是事實,只能不甘心道:“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因爲你秦千鶴啊!”劉直恨恨道,“這些年我給秦家擦了多少次屁股,你居然看不起我,連三千萬都不肯給,那麼這次,你就做好失去三億,三十億的準備吧!”
“另外,你不是很看重你那個女兒嗎?此次,她少說也要坐個十年牢,我想看看,她出來之後,你是否還能讓她繼承秦家?”
看着劉直的囂張得意,秦千鶴恨不得命令龍翔現在就殺了這個傢伙,然而,這是在安保局,要是真殺了劉直,那他也完蛋了!
最終,秦千鶴離開了安保局,他知道,哪怕是他放下面子去求劉直,已經撕破臉皮的劉直也不會再去幫他的。
現如今,秦千鶴只能動用其他的力量,去儘量給秦安琪脫罪,然後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程度。
辦公室,劉直再次接到神祕人的電話:“劉保長,可以去捉拿蘇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