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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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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談卿覺得容盛實在想得太多太複雜了。

他打了個酒嗝,一板一眼的叉着腰跟容盛辯解:“現在,是改革開放社會了,不能搞上了牀就要!守身如玉那一套了!”

容盛露出一個英俊的笑:“我是怕你的代言違約金從六十萬漲到六百萬。”

談卿:“……”

談卿懵逼的直着眼睛瞅了容盛一會兒,很慫的縮了縮脖子,湊到容盛跟前小聲問:“這怎麼還帶漲價的呀?”

容盛眼看着談卿整個人湊了過來,停在距離他不到五釐米的位置。

兩人呼吸相聞,他甚至能嗅到談卿脣邊淡淡的酒香味。

容盛幾乎不受控制的問了一句:“剛剛喝了血腥瑪麗?”

談卿朝容盛做了個噤聲的表情:“噓――我沒有錢,是我騙來的啦。”

容盛:“……”

容盛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談卿身後原本吧檯的方向快步走過來了一個男人。

酒吧內的包廂爲了保證客人的隱私性,燈光比其他地方更爲昏暗。

男人走得很急,也沒看清容盛的臉。

徑自到了談卿身邊,伸手就要將談卿往懷裏摟:“小美人兒,不是讓你在座位上好好等我嗎?”

談卿不慌不忙的從那男人的懷裏溜出來,笑眯眯的對容盛道:“喏,就是從這裏騙來的。”

容盛:“……”

畢竟以前經常來這裏,店裏幾個有名的調酒師容盛都能認個臉熟。

roy的身材和技術都不錯,容盛也聽過不少這人的風流事兒。

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撩到了談卿身上。

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容盛臉上的笑帶了幾分不爽的意味,伸手要將談卿拉過來。

剛碰到談卿的手,便聽一旁的roy道:“乖乖,你這就不好了吧?先勾引我,又去撩別的男人?”

“哎……可是吧。”

談卿十分乖巧的思考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容盛,“其實我是先勾搭他的來着。”

roy:“……”

容盛:“……”

雖然自己都認爲自己非常小學生,但他頓時還是有了種高roy一個頭的感覺。

這種感覺容盛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連帶着看roy的眼神都有了幾分勝利者的憐憫。

於是容盛彎了彎嘴角,摸出錢夾,又招來了附近的一位侍應生。

他從錢夾裏隨意抽出一疊紅色毛爺爺,對侍應生道:“跟這位調酒師過去結個賬,剩下的拿去當小費。”

侍應生當然認得容盛這位財神,趕忙掛着笑鞠躬:“謝謝容總謝謝容總,您放心,我這就去辦。”

容盛輕佻的勾了下嘴角,對上roy的視線。

roy這時才認出來對面的人是盛京娛樂的老闆,一時間卻又咽不下這口氣,陰陽怪氣的瞟了談卿一眼,有轉過頭道:“喲呵,容總。我記得他不是才從賀先生牀上爬下來,這就又上了您的牀?”

容盛家裏幾代經商,說話自然沒有賀明鈺講究。

他輕蔑的攏了攏西裝的袖口:“爺今天心情好,勸你一句,不該問的別問。”

包廂裏的其他二代三代大概是遲遲沒見容盛回去,打開門來喊他。

容盛便轉身往包間走了回去,臨走之前還不忘瞥了瞥談卿,笑道:“走吧,不是想上我的牀嗎?給你個機會。”

談卿卻站在原地沒動,滿臉無辜的看着容盛在包間厚重的隔音門前停了下來。

容盛:“怎麼不走?”

談卿老老實實的說:“因爲我有點頭暈。”

明明滅滅的彩虹燈在談卿面容上閃爍不停。

每晃一下,都能照亮那張泛着迷離的臉。

酒精導致的薄紅漾上纖長的眼尾,睫毛翕合間像是有種欲拒還迎的欲/望之色。

容盛覺得燥熱,伸手拽開了脖頸上絲質溫良的領帶,又將上衣的釦子解開兩顆,對談卿笑了一下,語帶挑逗的問道:“醉了?”

談卿偏着頭想了想,認爲容盛這傢伙實在詆譭他,很不開心的反駁道:“沒有。”

容盛最終還是沒忍住,走了過去,手從後貼上談卿的腰:“既然沒醉,腰怎麼這麼軟?”

談卿抬起眼皮看了看容盛,認真的回答了問題:“我一直很軟的,還能劈叉的。”

白生生的耳尖在灼熱的呼吸下躲閃似的動了動。

容盛微微俯身,便在那耳尖上落了一吻,輕笑道:“給我看嗎?”

談卿被容盛從腰上整個攬進了懷裏,溫順的像是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小羔羊。

然後小羔羊思考片刻,伸出手,展開細嫩的掌心對容盛道:“看一次,十萬?”

容盛:“……”

容盛沒說話。

談卿及時反思,妥善出價:“五萬?”

容盛:“……”

談卿:“一萬?”

容盛:“……”

談卿憤怒的推開了容盛,叉着腰道:“走開走開!一萬塊都不給我還要讓我劈叉!欺負我這種被雷劈了的老年人嗎?!”

容盛:“……”

好好的銀穢/色/情氣氛被破壞了個徹底。

容盛無力的嘆了口氣,拉過談卿重新站定,用自己都不知道多柔軟的聲音哄他:“你醉了,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談卿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容盛一陣,冷漠拒絕:“不用了,我還想再玩一會兒。”

這句話倒是真的。

畢竟自打他來到這裏,還是第一次出來浪。

而且小崽子有人看,不管浪到多晚都不怕。

美滋滋。

談卿毫不留戀的扭過頭,但也接納了剛剛容盛的意見,沒有繼續往舞臺上走,而是準備繼續朝吧檯那裏去。

剛剛那個酒很好喝,甜甜辣辣的。

如果能再騙一杯酒更好了。

容盛一眼就看出了談卿的目標方向,當下心裏就不快起來。

怎麼?他纔剛剛打發完一個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調酒師,這不消停的又準備去勾下一個了?

作爲賀明鈺的發小,容盛覺得自己一定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要知道賀家向來低調不喜張揚,賀明鈺的性子更是冷淡,鮮少在衆人面前露面。

前陣子他和談卿爆出來的共同出入酒店的照片風聲未歇,要是此時話題之一的談卿再勾搭上另一個男人,這讓賀明鈺的面子往哪裏擱?

對,就是這樣。

容盛飛快的給自己找了個充分理由,然後拉住了談卿單薄的手腕,將人拽了回來:“我送你回家,給你一萬塊。”

談卿眨了眨眼睛:“ok,成交。”

容盛:“……”

幸好之前容盛才坐進酒吧沒多長時間,一杯酒都沒顧得上喝。

他讓司機先回家,然後將半摟半抱着談卿放進了副駕駛坐。

系安全帶的時候不小心拽歪了他身上那件泛舊的白襯衫,露出胸前一小片細嫩的皮膚。

連那裏的顏色都是微醺的。

容盛強迫自己移動視線,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上去,然後嘆了口氣。

他已經好久沒給人當過司機了。

跑車的座位只左右兩個,容盛將敞篷收了回來,待車子出了酒吧街,才轉過頭問談卿道:“往哪兒開……談卿?”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睡着了。

小巧的臉朝向主駕駛座這邊,頭微微低下去,顯出好看的下頜弧度。

長而捲翹的睫毛整整齊齊的在眼簾下勾勒出一個小小的扇形,顯得安靜又聽話。

容盛的聲音停頓了幾秒,放低了許多:“談卿?”

談卿依舊沒有回答,抿了抿脣,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恢復了剛纔平穩的呼吸聲。

繁華的城市街頭早已經被夜色吞沒。

寂靜的月光灑落在蒼白色的斑馬線上,嗚咽的風聲卷着樹尖搖搖欲墜的最後幾片葉子。

容盛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坐在旁邊的談卿。

隔着單薄的襯衫,那人皮膚的溫服也是涼的,像是怕冷似的縮了縮身子。

容盛將羊絨大衣給談卿披在了身上,丟在車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是特助發來的信息。

――“容總,冉安洛的新戲已經定下來了。”

――“ 狗仔拍到了談卿泡夜店的新圖,我們可以將之前的新聞全部洗底,說他風流愛玩,賀先生只是無辜受到牽連。”

容盛將車內的熱空調打高了幾度,抽出空回覆:“再等等。”

距離酒吧街不遠處有一套容盛大學時候置下的房產。

面積不大,但由於買的時間很早,又位於商業街,現在的價格早已經翻了幾番。

接管盛京娛樂之後他很少來這兒,但開着車在路上繞了兩圈之後,容盛還是把談卿給帶了回去。

房間是格局方正的三室兩廳,定期有人打掃,牀單也剛換過不久。

容盛給談卿蓋好被子,回到主臥潦草洗了洗。

剛睡下沒多久,就被一通電話給吵得醒了過來。

容盛氣急敗壞的摸過放在牀頭的電話,一看來電信息,又向後躺了回去:“艹,賀明鈺!你大清早不睡覺也不讓別人睡啊?!”

賀明鈺已經洗漱完畢,出去晨跑回來,用過早飯,坐在茶室裏了。

坐在藤椅對面的小崽子正抱着兩個紫砂小茶杯玩的不亦樂乎,伸着小胖手將名貴的碧螺春在幾個茶碗裏抓來抓去。

賀明鈺從茶架上的紫檀木抽屜裏重新取出一塊六十年的茶餅遞給談嘰嘰,開口對容盛道:“最近你那裏有什麼能投資的新項目嗎?”

容盛愣了愣:“你不是從來不參與影視圈的投資嗎?”

賀明鈺幫談嘰嘰將陳年茶餅像切蛋糕一樣的切成塊,開口道:“你看看有什麼談卿能演的,錢無所謂,但別佔用太多時間。”

容盛:“別佔太多時間?他現在不是沒有其他工作麼?”

賀明鈺道:“我給他報了個育兒培訓班,後天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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