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快刀跑了?”
在四人接手了李快刀的居所後,郭彩綾深深地看了夢淵一眼:
“夢兄,又被你說了。(下的那些機關暗器,在夢淵面前連一點作用都沒起到,反而除了少數移動不便的以外,盡數被夢淵拆了個精光。
隨後,夢淵悠哉悠哉地,在這座堅固的莊園內,重新佈置了陣法和機關,差不多過了一天後,四個人臨時的據點,就那麼穩定了下來。
當夢淵終於忙完手的活的時候,李快刀等人,正在離此地數里之外的高店,向着其端坐的四位人物,彙報着他們的遭遇。
自今秋以來,北地最大的**組織,宇內十二令重劃勢力範圍,擴大爲宇內二十四令,較原先擴大了一倍。深入原內陸,邊及荒外沙漠,真正顯出了**大佬的氣勢。組織系列依序是“總令壇”,下轄“二十四分令壇”,每一分令壇設令主一人,下分爲四舵,各設舵主一人,除去總令壇的天、地、乾、坤四壇分別總管各事,另有組織以外,只是這直系二十四令,九十六舵,蛛也似的遍佈各處,總人數在萬人以上。
這四人,居的兩人,坐在下首位的,是李快刀此地的靠山,宇內二十四令的長白令令主,鳳翅鐺關雪羽,而有資格坐在他上首的,乃是宇內二十四令的總提調鷹九鷹千裏。而另外的兩人,則是與鷹千裏一同,來這裏巡視的兩名新任令主,雪豹子白勝、一掌金錢念無常。
本來鷹九的身份,李快刀是怎麼也攀不上的,但有關雪羽在間牽頭,前後花了十萬兩銀子,總算滿足了鷹九的胃口,李快刀也就算正式上了宇內二十四令這條大船。
正是如此,李快刀生意越做越大,成爲當地一霸,卻終是無人敢動他。
聽李快刀等人說完,鷹千裏砸吧了一下嘴,從太師椅上端正了身子。
“姓郭的丫頭,還有姓卓的小子,我知道這兩個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百裏教習就是死在他手裏的。”
“這不奇怪。”關雪羽笑了笑道:“百裏同雖然身手不弱,但比起郭彩綾來還是差了不少,那人既然和郭彩綾相識,武功也應該差不到哪裏去。你們能夠知道進退,及時地把消息傳回來,而不冒失貪功,我記你們一功。”
“多謝令主。”其他的三名藍衣人一起躬身道。
“總共就是他們三個人?”關雪羽瞟了李快刀一眼道。
“三個人就把我的買賣全砸了。”李快刀一臉哭喪相道。
關雪羽點了點頭,轉向鷹九,恭敬地道:
“九爺,您看?”
鷹千裏冷森森道:“他們既然送上門來,自然就不能讓他們跑了。雖然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但既然惹了我們宇內二十四令,就是自尋死路。”
他看了看李快刀,又看了看三個藍衣人道:“我們四個跟李掌櫃的跑一趟,你們三個,在這裏看着。“
李快刀精神一振道:“如此仰仗您老了。”
“好說。”鷹千裏眼睛一眯,“不過做事有做事的規矩,我們幾個不可能白白出手。我說李掌櫃的,按總令主的意思,宇內二十四令現在要積極的擴充,所以,我打算,在你們這個地方,增設一個分舵。不過沒好的地方,所以我看你的地盤不錯,打算全接手下來。”
“啊,九爺,不成啊,我可就靠着這些個喫飯啊。”李快刀大叫着,想去抱鷹九的大腿。
“放肆。”鷹九大喝道,一股氣浪從他身上發出,就看李快刀圓鼓鼓的身子從向前僕到向後仰,一連滴溜了兩圈,在地上不動了。
“關雪羽使了個眼色,邊上的一個藍衣人上前看了看道:
“鷹爺,李掌櫃的他嗝屁了。”
鷹九老臉一熱,他本來也沒想着殺人,但他堂堂宇內二十四令總提調,先天高手的一擊,又怎麼是一個不會武功,偏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胖子承受得起的。
“真晦氣,算了,這寒顫地方也不要了,你們三個,跟我們一起走,直接抓了那三個娃子,把地盤搶下來,那個柺子,帶路。”
於是,一行八騎頂着寒風,向着潼關方向,直奔而來。
在他們傾巢而出後的大約一個時辰,這處落腳點前,來了個長身的黑衣漢子。他徑直走到了門前,既不停步,也不伸手,而是就那麼和身向着門上撞了過去。
一聲古怪的悶響後,那門上多了一個人形的大洞,那人居然就這麼走了進去,原本堅實的大門,在他的面前,簡直像是紙糊的一般。
這人在李快刀的屍體旁邊彎下腰,摸了摸他脖子的溫度,然後又走出門,朝着那些蹄印延伸的方向,一直走了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天空下起了雪,但黑衣人的身上,卻像是套了個無形的罩子,沒有一片雪花,能夠落到他的身上。他的腳下更像是踏了兩個無形的氣墊,一路走去,竟然沒有在雪地上留下半個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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