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陽門的漏之魚!”
從對方的那口玉龍劍上,她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是背後的刺痛和衣衫被劃破的涼意,令她不得不打消了追趕的意圖。更何況,她沒有忘記此時窗外,還有一個不明身份的神祕人存在,雖然,這個人救了自己一次,但她絕不會在受傷的情況下貿然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可能的攻擊的面前。
但是即使甘十九妹在倉促之下,沒有進一步追殺,尹劍平也沒有能夠真的討得好去,無他,壞了他復仇大計的那個人物,並沒有輕鬆罷手的意思,便在尹劍平疾奔逃離的時候,他'射'出了手早已準備好的暗器,一支經過處理的丹鳳毒籤。.
“哧”地一聲,紅光微現,尹劍平的動作似乎略微凝滯了一下,卻絲毫沒有停留,依然飛快離去。
“果然了得,沒錯,這纔是真正的能夠死裏逃生的尹劍平。”夢淵讚許地點了點頭,誇獎了一聲道。本書首發
原著尹劍平行刺甘十九妹是一場經過了作者美化的鬧劇,身負血海深仇卻偏偏俠義心腸的尹劍平發現武功遠高於他的強敵的行蹤,決定行刺。到了對方身後卻發現忘了拔劍,只能隨手抽出一把匕首,然後想到在背後下手不夠光明磊落,於是愣是吼了一嗓子“我來報仇”纔出手。
在原著,兩人交手數合,武功遠遜對方的尹劍平居然能趁甘十九妹的大意,靠着金剛鐵腕功夫全身而退,只是在逃離時才了阮行發出的毒籤。
這是不可能的!以尹劍平多次在生死之間徘徊的閱歷,在行刺之前豈有不先拔劍在手的道理,更不要說面對一個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物,犯二光明正大地行刺,還能在甘十九妹手下全身而退了。而獨自在房準備休息的甘十九妹,身上只穿着一身褻衣遭人偷襲,羞怒之下不想着本能地出全力斃敵當場,反而與對方徒手交纏數合,在擒下對方後,明知道對方會金剛鐵腕之功,還被對方掙脫,這幾乎是天方夜潭。
若是換了夢淵處於兩者任何一人的地位,那他的對手都只有飲恨當場的結局!所以他爲了這個幾乎必然可能出現的場景,刻意作了佈置,救了甘十九妹一次,更用丹鳳籤打傷了尹劍平。當然,他的毒籤經過處理後,毒'性'大降,這爲他能夠掌控下一步的佈局,做了準備。
而對甘十九妹來說,經過了這一次的生死關頭,也是對一路順利的她的一次警示。讓尹劍平這個岳陽門的漏之魚,正式地進入了她的注意範圍之。當然,夢淵這個神祕人物的存在,也會按照計劃的那樣,引起她的注意。
也許有人很難理解夢淵爲何會費這番心思來佈置這些,其實用一句話來解釋就能說明“無巧不成書。”
小說的某些劇情,實際是經過了作者的修飾的,比如主角總是能逢兇化吉,履險如夷。每逢危機時候,都能有高人相救,似乎那些高人整天不幹自己的事,就等在那裏等着救主角。但是夢淵所處的無限劇情世界,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
在這個世界,每一個人物都是有自己**思想的人,而不是在固定事件出現,會按照原本劇情那樣,一字不差地背臺詞的演員。他們每個人有自己的'性'格設定,也會按照自己的'性'格行事,但卻會在大多數場合,按照合乎情理的情況來作出選擇。所以在岳陽門滅門後,尹劍平去雙鶴堂報訊是合理的。離去後,跟蹤甘十九妹一行,伺機行刺是合理的。但是突然頭腦發熱,不願背後下手是荒唐的,甘十九妹也不可能對他手下留情,兩人交手數十合,最後逃走時恰逢阮行回來,打了他一簽。
隨後,身毒籤的尹劍平在水邊被人所救,並因禍得福,習得了冷琴居士的那位友人,吳夫人的絕學,這是書主角最大和最重要的奇遇。
本來按照原著的情節發展,與夢淵的計劃相差不大,夢淵完全可以聽任其發展,但是夢淵根本不敢這樣做,且不說尹劍平是否會恰到好處地跑到指定的位置,並被吳夫人的兒子發現。僅僅是因此暴'露'吳夫人的存在,並使其同樣死在甘十九妹手下,就是夢淵所不能接受的。更不要說,其有多少的不可控制的因素,這對於一名佈局者來說,根本就是一堆麻煩。
那麼怎麼才能保證一切都按照自己的佈置來走?很簡單,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河邊,一身漁民打扮的夢淵臭着一張臉,在他的面前,是一張簡陋的木筏。
這個時候當然不存在什麼門派號碼之類的東西,便是地圖,也只是一個大致的方位。於是當夢淵順利地追上毒昏'迷'的尹劍平時,他很有些鬱悶地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去找那位吳夫人了,而在書,唯一的指引,就是說吳夫人的兒子是以打漁爲生,家住水邊。
尹劍平就躺在邊上,昏'迷'不醒。
在用'藥'上,夢淵當然不可能和他的兩位夫人相比,但是他是個絕頂聰明的傢伙,看得多了,也就會了,談不上精通,至少能冒充個把蒙古大夫。
在尹劍平的那支毒簽上,夢淵削弱了大約近半的毒'性',卻另加了少量'迷'神的'藥'物,籤後不久,毒簽上'藥'物發作,尹劍平就落到了夢淵手。
在尹劍平身上,他得到了岳陽門的鐵匣祕籍,讓他很是失望的是,這門派傳承的重寶,幾乎對他毫無用處,除了一門名爲“血罩”的護身氣功算是地階的武學外,其他的劍法之類,比起他的所學差得實在太多,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
在記下了血罩這門功夫後,他收拾好鐵匣祕籍,重新給尹劍平背好,隨後,從他身上找出那方闢毒玉玦來。
“任務道具”本書首發
看着主神腕錶上的物品提示,夢淵苦笑起來,這闢毒玉玦在原著是一方非常出'色'的玉佩,上面有“百毒不侵,冷暖自如”的字樣,佩戴者更是能抵禦“七步斷腸紅”這類借氣體傳播的奇毒。但如今拿在手驗看,才發現這件寶物實際不過如此。
“竟然是'藥'玉。”夢淵無奈地道,有一些非常出'色'的美玉,確實先天就有御毒辨毒之能,如他在主神空間兌換的那方一樣。但這一塊,卻不是那種奇珍,或者說,這是一方經過專門製作的加工品。
夢淵從何鐵手那裏知道,爲了抵禦苗疆的奇毒,當地的居民除了使用各種'藥'物外,也使用各類闢毒的物品,玉器和骨器便是其最普遍的東西,但是大多數的玉都不符合要求。於是就有人想出了特定的方法,以玉,骨頭,水晶等物品爲載體,通過'藥'物浸泡等手段,人爲地賦予其一定的'藥'效,可以長期使用,這類後天製作的'藥'用玉器,被當地人稱爲'藥'玉。
(注:本處不是琉璃的別稱)
這一方玉玦,便是'藥'玉的上品,對瘴氣和毒煙類的毒物,有不錯的抵禦作用,但是其被空間賦予的“任務物品”,卻進一步削弱了它的價值。
簡單地說,這方玉玦除了對付“七步斷腸紅”有些作用以外,根本沒有多大價值。
至於尹劍平的那口“玉龍劍”,不過是百鍊精鋼的底子,經過甘十九妹的“含沙'射'影”摧殘後,相當於一把被淬了毒的鋼劍,也沒有太大價值。
在清點了尹劍平隨身的物品後,夢淵悲催地發現,這位主角的身上,暫時沒有什麼油水可以颳了。
按空間常規的設定,這類主角人物,身上都有氣運相隨,夢淵這樣雁過拔'毛',已然是屬於打擦邊球的行爲。要是真的想要收穫更多,那除非是殺死對方,這種人物要是殺了,很難保主神空間會給些懲罰'性'的任務下來,夢淵是不會去犯這個忌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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