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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The Graff P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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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欽堯聽到這個名字, 心中思緒微動,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棠悠還在繼續說:

“我本來對他還有點敵意, 沒想到他還挺好說話的。”

周欽堯很輕的笑了下, 帶着幾分似有似無的熟識感:“他的確好說話。”

“對呀, 沒有他我今天就見不到你了。”

棠悠完全沒察覺周欽堯話裏的深意, 心情還興奮着,說完看了看手錶:

“都快八點半了,周彥允許我玩到十點纔打電話給媽媽,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

女孩眨着眼睛,眸光如山中星辰,清澈耀眼。

讓人看了總想把她捧在手裏, 去疼去愛。

“去山頂。”周欽堯邊說邊跟店裏的老闆租了一件加長羽絨服,套在棠悠身上:“上去會冷,穿上。”

棠悠任由他穿, 沒吭聲。

天臺山之前出過事故, 夜晚環山公路崎嶇陡峭, 就算是跨年夜,一晚上也就只賣出去了五六張票。

看到棠悠不說話,拉上拉鍊後, 周欽堯笑着問:“怎麼了, 怕?”

小姑娘搖頭,軟軟地回他:“你在我就不怕。”

周欽堯:“……”

心裏突然就被什麼擊中了似的,漾開一片柔軟和溫暖。

他忍不住捏了她的臉,故意沉着聲音:“把你賣了也不怕?”

棠悠知道他開玩笑的, 俏皮笑道:“誰那麼笨買我啊,我除了拉琴什麼都不會。”

空氣安靜幾秒,風從兩人之間吹過。

“我買啊。”男人忽然輕輕說。

棠悠:“……”

周欽堯不知從哪變出根棒棒糖:“一根這個夠嗎?”

棠悠抿脣笑了,把糖接過來塞到嘴裏,紅臉又羞澀地背過去,往摩托車的位置走:“你也太小氣了,才一根。”

看着她的背影,周欽堯嘴角忍不住也盪開層層笑意。

慢慢跟上去,等到了車旁,忽然按住棠悠的手,把她拉至後面的尾箱。

“閉上眼睛。”

“?”這四個字很曖昧,棠悠莫名緊張,心跳加速:“你要幹嘛。”

“乖,閉上。”

……

男人聲音很蘇很溫暖,棠悠輕輕咬了咬下脣,閉上眼睛。

似乎聽到摩托車尾箱的門“啪”一聲被打開。

“好了,睜開吧。”

棠悠聽話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周欽堯指着尾箱問她:

“那這麼多夠了嗎?”

視線跟着過去——

棠悠:“……”

手機電筒微弱的光線下,尾箱裏放滿了各種各樣可愛的糖。

五顏六色的糖紙折射着光芒,點綴着漆黑孤寂的夜色。

棠悠怔怔又歡喜地看着,拿一顆到手裏,再放下換一顆。

就在這時,周欽堯又在她耳邊說:

“糖下面還有禮物。”

“禮物?”

“真的嗎?”

一波驚喜未過,又來一波。

小姑娘神情雀躍起來,眼睛亮着光,手馬上探到糖堆裏去找,不一會兒就摸到了一個表面很光滑的東西。

她雙手上陣,將藏在糖堆裏的禮物挖出來。

拿到手裏,棠悠愣了愣。

頭盔?

周欽堯從車龍頭那把自己的頭盔拿過來帶好,手暗示似的敲了敲頭盔表面。

棠悠這才發現,他的是黑色,自己手裏的是粉色。

而且是一樣的款式。

換句話說,是情侶款。

“小洋那個喜羊羊的我知道你帶着有點小,一直想給你買個新的,今天剛好找到了女款。”

周欽堯邊說邊拿起來,幫棠悠帶到頭上。

像第一次幫她帶頭盔時那樣,仔細地扣好,再溫柔地問:“合適嗎?”

“……”

風在耳邊,愛情也在耳邊。

心好像被蜜融化了般,不知從何說起。

棠悠只知低頭,點頭,藏住湧在心間的甜。

“那我們出發?”

“嗯。”

發動摩托車,兩人從山腳出發直奔山頂,安靜的山谷能聽到引擎轟鳴的聲音,和棠悠唱着小歌的聲音。

她今天心情很好,沒有再唱《感恩的心》,而是換了另外一首。

山間溫度零下,夜風刺骨,可伴着女孩的聲音,又讓人覺得這凜冽寒意裏,多了一絲難得的溫暖。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裏的身影……”

周欽堯曾經在電視上聽過這首歌,當時沒有太注意歌詞,但棠悠現在一句一句唱出來,他聽着,竟生出不少感觸。

這首歌,好像是棠悠的故事,好像也是自己的故事。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每當我迷失在黑夜裏,

夜空中最亮的星,

請照亮我前行……”

她的聲音堅定而勇敢,根本不是隻會呆萌唱那個《感恩的心》的姑娘。

周欽堯不知道她爲什麼會突然唱這首歌,或許是渴望,也或許是釋放。

但他的心被這股小小的力量震撼了。

歌聲與風聲並行,棠悠伸出手在風中擁抱黑暗,擁抱對她來說最光亮的世界。

周欽堯能感受到她這一刻很快樂。

而她的快樂,就是他的快樂。

不到二十分鐘,車開到了山頂。

棠悠下車,睜眼看着眼前的一方廣袤天地。

這裏可以呼吸最新鮮的空氣,享受最安靜的世界。

放眼可以俯瞰整個c城的繁華夜景,抬頭便是萬里璀璨星河。

“好漂亮……”

女孩仰着頭,怔怔看了會,像發現了驚喜似的來朝周欽堯揮手:“你快看,這裏可以看到好多星星!”

周欽堯淡淡笑了笑,仰頭看向星空,沉默了會:

“我兩年前來c城的時候經常來這裏。”

“是嗎?”棠悠轉回身,“一個人?”

“嗯,一個人。”

“……”

一個人來山頂看風景,光是聽都是很寂寞的一件事。

棠悠想起藏在心裏的一個疑惑,不禁開口問:

“認識你這麼久,爲什麼從沒見過你說起自己的家人?”

周欽堯頓了頓,視線偏開,沒說話,抽出一支菸點燃。

棠悠猜想可能提到了他不願提起的話題,自覺沒有再追問下去。

兩人安安靜靜地看着遠處的萬家燈火。

忽然,周欽堯情緒不明低低的笑了一聲:“我沒家人。”

棠悠:“……”

男人這時轉過來,看着她:“你願意做我的家人嗎?”

棠悠愣愣回望着他。

……沒有家人?

難道是孤兒…

孤單一個人,難怪總會想要來山頂了。

善良的姑娘沒有多想,不到一秒就點頭:“願意啊。”

可週欽堯下一秒卻補充:“進戶口本那種。”

棠悠:“?”

這才明白了他口中家人的意思,尷尬又害羞地轉開身:“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

周欽堯從身後拉住她的手,把她扳正,面朝自己。

低沉的聲音落下來:“有有,我對你是認真的。”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男人眼裏透着深邃炙熱的光,好像蘊藏着無數能量,棠悠只看了一眼就無法招架地垂下了頭。

就像他們第一次在衚衕見面時,她喊他,他從冰櫃前懶懶地回了身。

當時對視的那一眼,或許就註定了後面的故事。

“我知道,但……”

棠悠很抱歉,這些話曾經在心裏想了很久:

“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再等我兩個月,等我專業考試結束,等我真的自由了,等我有能力對你的感情負責。”

風吹亂了棠悠的頭髮,姑娘眸光清亮真誠,是真的很在意這份感情。

竟然用到了“負責”兩個字。

周欽堯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捋平她的頭髮,聲音輕輕落下:“好。”

只要可以在一起,多久都可以等。

……

晚上九點半,兩人從山頂出發下山。

車開到半山腰的時候忽然被攔住,前面圍了一羣人,周欽堯上前詢問才知道,因爲昨天夜裏下了雨的關係,剛剛這裏有幾塊碎石跌落,景區負責人爲了保證遊客的安全,已經把這一塊區域封住,加急維修。

“大概要多久?”

“快的話三四個小時,慢的話明天清晨也一定能行。”

“……”

“山頂有酒店,今晚免費對大家開放,你們可以先休息,等修好了我們會有人過去通知。實在是抱歉了。”一名工作人員不斷跟周欽堯和被圍困的年輕人做着解釋。

這個突發狀況讓棠悠傻了眼。

跟周彥說好的時間是十點鐘回家,可現在的情況,她今晚好像回不了家了……

知道棠悠回不去會有麻煩,周欽堯皺眉問:“之前觀光用的纜車呢?”

“太久沒人坐,設備也沒維護,我建議您二位還是等道路清理完畢再回去吧。”

工作人員的言下之意就是,那破玩意兒年久失修,也沒人去坐,你要是不怕在半空中掉下來就去吧。

周欽堯只好否掉了這個決定。

兩人四目對望。

“要回家我們就回去。”周欽堯把決定權交給棠悠。

棠悠很清楚他在想什麼,搖了搖頭。

“既然現在路上有危險,我怎麼可能自私到讓你爲我冒險。”

她深吸了一口新鮮口氣,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既然這是老天的安排,那我們就接受把。”

周欽堯:“……”

重新回到山頂,找到了工作人員說的小酒店,說好聽點是酒店,其實就是一般的農家樂,兩層小樓房,一共六個房間。

等周欽堯和棠悠趕到的時候,就剩最後一間房。

老闆把門卡丟給他們:“反正你們也是情侶,就將就擠一晚上吧。”

周欽堯:“……”

棠悠:“……”

拿門卡開了門,房間有一臺電視,一張一米五的雙人牀,和兩把椅子。

牆上有臺破舊的空調,周欽堯拿空調遙控板想讓房裏暖和點,哪知道空調也不太靈,只能製冷不能制熱。

設施舊到彷彿上個世紀的招待所,唯一還好的是雖然條件簡陋,但整體還算乾淨整潔。

周欽堯只好無奈放棄了空調。

坐到牀上,他問棠悠:“你媽那邊打算怎麼辦。”

棠悠看時間,十點過了五分。

也就是說,五分鐘之前,周彥肯定已經給方萊去過【送自己回去了】的電話了。

她嘆了口氣,卻還對周欽堯強撐笑意調侃自己:“不怎麼辦,涼拌。”

周欽堯:“……”

棠悠拿出祕密手機,想了很久,在【不通知,明天回去被罵】和【通知一聲,明天回去還是會被罵】兩者之間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給方萊去了條微信:

【媽媽,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同學,我們一起在市中心跨年,可能要夜裏纔回來。你早點睡,晚安。】

發完,又怕方萊着實擔心,只好又補了一句——

【有謝丞,還有其他同學。】

畢竟多了一個方萊喜歡且放心的人,或許明天的情況不會那麼惡劣。

現在只有祈求道路能儘快維修好。

雖然不知道明天要怎麼面對方萊,但……

棠悠深吸了一口氣,放下手機,對周欽堯笑了笑,好像是讓他放心。

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說吧。

眼下他們的這一份快樂纔是真實的。

看了會電視,棠悠有點困了,連打好幾個呵欠。

但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小了,就像老闆說的,真的只能將就着擠一下。

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本就不太合適,何況房裏只有一張牀。

周欽堯把牀讓給了棠悠,自己把兩把椅子拼在一起,靠在牀旁。

躺下來,熄了燈:“睡吧,有人來通知我喊你。”

山頂月光盈盈,披着薄紗般照進房裏,朦朧動人。

他們面對着對方,能看到彼此的臉。

棠悠躲在被窩裏,心裏想着什麼,忽然小聲開口:“周欽堯,你睡得着嗎?”

周欽堯當然睡不着。

是個正常的男人這時候都會睡不着。

可小姑娘這麼信任他,他必須控制自己淨化所有不理智的念頭,認認真真做個人。

於是很鎮定地回:“睡得着。”

“噢。”棠悠不再說話。

房裏就一牀被子,周欽堯全蓋在了她身上。

而他身上蓋的是從山腳下租來的那件羽絨服。

周欽堯個子高,棠悠都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勉強只能蓋一半。

他一定很冷,棠悠想。

向左翻了個身,過了兩分鐘,又翻回來。

小姑娘心裏很糾結。

周欽堯聽到牀上輾轉反側的聲音,問她:“你睡不着?”

不知過了多久,棠悠輕輕應了聲:“嗯。”

周欽堯微微起身看她:“怎麼了?”

“有點……冷。”

周欽堯一聽馬上把身上那件羽絨服抽開,搭在她身上。

“這樣暖和點了嗎。”

棠悠聲音特別特別低,莫名還有點羞澀,像躲在被子裏的小貓:“沒有。”

“……”

周欽堯直接坐起來,想着整個房間還有沒有可以讓他的小姑娘不冷的東西。

一分鐘後——

他坐到牀上,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

手從她脖子下穿過去,把人輕輕擁在懷裏:

“這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戀愛嗎?送情侶頭盔帶你去山頂看星星還給你做人肉暖身機那種。

文中的歌詞來自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

——————

噹噹噹~推一個基友的文給大家,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看看呀!

持塵老師的《只想獨佔,她的心》

文案:

高冷悶騷白切黑x調皮闊愛小機靈

·男主其實很欲

·女主其實很慫

全校師生公認的三好學生林若白,正能量斯文溫潤,人見人愛的校草男神

背地裏並不是大家表面所見的樣子。

和這個年紀的所有同齡人一樣

林若白抽菸喝酒,孤單又叛逆

心裏藏着溫暖,也藏着一個姑娘。

高考那年,林若白爲了許昕放棄保送清華。

高考結束填志願,省狀元林若白再次爲了許昕,放棄清華北大的邀請,去往有她的那座城市。

許昕永遠不會知道,高考那天,林若白懷着怎樣的心情,在草稿紙上寫下滿頁的“心”字。

隨着高考的帷幕落下,這段暗戀,鎖死在他心裏。

那晚,他們都喝醉酒,在ktv包廂裏。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裏,他藉着酒意,嗓音低啞:“心心,我認定你,就是我的一輩子。”

許昕傻乎乎問:“你的一輩子有多久。”

——“直到我死的那天。”

他的愛,卑微、小心、深沉、禁慾、獨佔,就像一個埋藏在他心裏永恆的祕密,等着有一天她拿着鑰匙將它打開。

而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牢牢把她鎖死在懷裏,極致寵溺。

只管撩不負責的厚臉皮逗比女主x撩了就要對我負全責的腹黑悶騷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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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graff pin□□鑽是 graff 擁有的最重要的鑽石之一,重達23.88ct,在1950年代曾由美國珠寶商 harry winston 售出給匿名買家,在2010年由 laurence graff 在拍賣會上以4600萬美元拍得。

laurence graff 將這顆粉鑽買下後,重新進行了切割和拋光,設計了這枚粉鑽的戒託,用黃金基座來襯托粉色的溫暖,並且用小顆的圓形明亮切割粉鑽勾勒基座的輪廓,左右兩端各鑲嵌一顆水滴鑽石,於是最後有了完美的the graff pink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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