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蟲盅劍血紅的劍身控制不住一般顫動,一絲絲血紅氣息蔓延開來,如同蜘蛛網。生生席捲了半壁天空,沒有趙無邪的控制,盅劍很自然的朝着下方掉落下去。從盅劍血紅的劍身上面,那些血蟲,此時好似都亮了起來。
冬雪遇初陽!下方的天空,有着上官家佈下的無數禁制,可是這些禁制在接觸到了人蟲盅劍的劍尖之後。卻連阻礙一下都做不到。盅歹之上,血光爆閃。凡是將接觸到那血光禁制,一下就消融乾淨了。
陣法禁制之類,在人蟲盅劍這絕世兇器之下根本就堅持不住,盅劍之中的先天生靈血氣雖然不多了。但是污穢那些禁制陣法還是簡單之極,除非是強橫太多的陣法禁制,否則還真擋不住已經無主一樣的人蟲盅劍。
上古盅巫師,能煉製人蟲盅劍的可不少,當初仙魔大戰。黃尤魔尊收下諸多上古盅巫師,不管那漫天仙神佈下什麼陣法,都被先天生靈血氣污穢的乾淨。現在這上官家,那些陣法禁制雖然很多,爲了護住藥田上官家也是下了血本。終究還是不能擋住人蟲盅劍這等來自別的世界的絕世兇器,不過在禁制陣法破碎之時,下面的那些上官家的修士就已經知道了。尤其是一位元嬰強者最先反應過來,施展瞬移就出現在了空中,一下就看見了人蟲盅劍。
“咦!”
龐然的神念散發開來,覆蓋周圍,同時手掌就要輕輕握上人蟲盅劍的血紅劍柄。在高空之中,趙無邪的嘴角冷笑,不由出聲。
“哼!趙爺我的劍也敢拿,小心弄傷了自己!”
趙無邪的話音剛落,從盅劍之內就倏然爆出一團血紅的霧氣,那霧氣在瞬息之間就凝結成形。血靈。和趙無邪的神色一樣,血靈就是趙無邪。趙無邪就是血靈,看見那個元嬰修士伸過來的手掌,血紅的臉上滿是戾氣。
“嘭!”
一個血紅的拳頭伸出來,和那個上官家的元嬰修士轟在了一起。血靈的力量有多強橫此時就知道了,和血靈轟了一拳。那個元嬰修士渾身上下好像被一座座大山狠狠砸了一次,內臟移位也就罷了。甚至連丹田之內的元嬰都受到了牽連,狠狠的顫抖幾下,連真元運行都出現了一絲凝滯。
一個忍受不住。胸腹之間翻騰幾下,就從嘴裏噴出一口殷紅血液來。這個修士是倉促出手,雖然是元嬰中期的修爲,但是和血靈硬碰硬也佔不了上風。何況,血靈擅長的可不是硬碰硬。
那個元嬰修士也不過就阻攔了一下,人蟲盅劍還是朝着下方的藥田而去。沿途的禁制陣法,都不能阻礙這盅劍的速度。哪怕是一點點的,都不可以。
“嘍瓚”。
萬丈高空墜落下來,可是到了地面之時,也不知道是因爲那些陣法禁制的阻礙。人蟲盅劍只是輕輕插在了泥土之中,盅劍掉落的地方可是整個上官家中保護最嚴密的地方。
百草藥田,這裏就是一塊泥土,也是蘊含着濃郁的靈氣。甚至不輸給靈石,在中心區域的泥土,哪裏的泥土比上品靈石之中的靈氣要濃郁。
整個藥田,也被那聚靈陣覆蓋了。無時無刻沒有龐然的靈氣灌注進來,滋養那些靈草靈物。
盅劍在破開第一道陣法禁制之後,就已經給上官家拉響了警報,血靈的出現則是讓整個上官家都大驚失色。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那個全身都是血紅的修士不會是個好惹的存在。
此時那個上官家的元嬰修士臉色一點都不好看,森寒的目光看向血靈,剛剛血靈可是當着整個上官家的面給了他一拳。雖然他只是輕傷,但是畢竟還是丟臉了,尤其是在自家的子弟面前丟臉了。
“這位道友,不知從哪裏來。爲何犯我上官家!”
仙道家族就是仙道家族,心裏明明知道來者不善,偏生還要裝一番樣子。如果是在魔道家族之中,若是有人敢這樣,只怕早就動手廝殺了。哪裏會有那麼多的廢話,那個上官家的元嬰修士註定要失望了,血靈可不是他的什麼道友。
看也不看那個上官家的元嬰修士,血靈的身軀忽然慢慢的變淡然後緩緩消失在了空中。在他消失的瞬間。地面之上的人蟲盅劍終於發威了。血紅的劍身之中,遊離出諸多的血蟲來,還伴隨着讓人心悸的血紅霧氣。
先天生靈血氣蔓延開來,下面大亂了。無數想要飛起來的修士擊七被那血紅的與息纏繞卜,壞沒來得及反應討來,澠歪。全身的精血都消失了,數百個修士,毫無反抗的身死了。就在哪個上官家元嬰修士的眼皮底下,只要觸碰到了那血紅霧氣的修士,無一倒外。全部身死。
“快走”。
這個時候那個上官家的元嬰修士也不是傻瓜了,知道碰上了強橫的存在,人蟲盅劍的氣息就連他都感覺心驚。上官家其他的修士,根本就不放在趙無邪的眼裏。
“上官易,得罪趙爺的是你。只要現在自爆兵解。趙爺我就不找你上官家的麻煩,如何?”
趙無邪此時終於露面了,站在深淵魔瑣的背上,手中拿着萬毒盅幡。眼神冷冷的注視着下面,嘴角還帶着冷笑,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放過上官家的打算。他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閒着無聊噁心一下那個上官易而已。
在無盡汪洋那個島嶼之時,就是這個上官家的大長老上官易還有另外一個魔道修士最是多嘴,趙無邪這廝秋後算賬的話最不會放過的就是這廝了。加上這老傢伙還有上官家,趙無邪心中的念頭是連帶着上官家也一起收了,這就算是株連之罪了。
“什麼?有人要大長老自爆!哪裏來的白癡,找死”。”
趙無邪的聲音響徹之後。下面只是凝滯了一下便沸騰了,上官家族在仙道勢力之中。實力僅次於那仙道十大門派,平時也是霸道慣了的,可以說是眼高過頂。從來都只有他們上官家欺負別人的時候,哪裏輪得到別人欺負上門。
“咻!咻咻咻咻”。
一大片劍光遁光忽然從下面飛來,呼啦一下全部停在了趙無邪的前面,雖然這裏還是千丈高空。但是這些修士大半都是築基境界,一個個都是目露兇光看着趙無邪。但是在看見趙無邪腳下的深淵魔鯨之後。
這些修士心頭都是一涼。連坐騎都是元嬰境界,再想一下之前的傳聞。上官家有不少修士立刻就猜到了趙無邪的身份,但是那個閉關很久的上官家族長輩可不知道,在他看來。趙無邪不過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魯莽修士而已。
上官家一共有三個元嬰修士,最強橫的自然就是那個上官易了,天資也是卓越。元嬰後期,實力強橫之極,至於就是那上官家家主了,雖然也有元嬰境界的修爲,但是和一個大長老還有看守藥田的長老相比,卻差了些。當初鬼迷心竅,多嘴得罪趙無邪這廝的,就是上官易。在上官家地位最高的修士。
被血靈一拳轟退的那個元嬰修士,便是上官家看守藥田的長老,這位修士此時臉色鐵青。身形一瞬就到了趙無邪的面前,但是看了一眼之後,他心底的怒火就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消失的乾乾淨淨,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上官易,趙爺耳是萬里迢迢跑到你上官家來了,你不是想要域外星辰鐵嗎?用不用趙爺再給你從天非牽引一顆過來,讓你上官家,也過過癮頭
趙無邪手持萬毒盅幡,一雙凌厲到極點的眼睛,仿若穿透一切看到了下面臉色也是鐵青無比的上官家大長老。那個元嬰後期的強者,元嬰修士的神念足以覆蓋整個上官家,趙無邪現身之時他就已經知道了。
但是他可不敢露面,那個魔道修士的下場此時還在他的腦海之內閃現。但是此時聽到趙無邪說出的話,他立刻就是三魂七魄都沒了一半。那個魔道修士的死狀,他親眼目睹,也知道趙無邪這廝。說得出就做得到。
“哼!趙無邪,你不要欺人太甚!,小
虛空蕩漾,上官家這位大長老出現在千丈高空之上,和趙無邪對視一眼。目光又放到了下面的人蟲盅劍之上,此時的人蟲盅劍簡直是大開殺戒,上官家有一千萬人沒錯,可是這短短數十個呼吸的時間,竟然就有數萬人喪命了。
最讓他臉色難看的是,這些身死的人。都是上官家的子弟。也就是修煉之人,可惜的是,修爲不高。
碰到了那血紅的霧氣,就是個死,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趙無邪把人蟲盅劍當做了敲門磚,一下就將這位上官易逼了出來。
“欺人太甚?哈哈哈
趙無邪聽到上官易的話。立刻就瘋狂大笑連眼淚都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