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鎮南王妃
從蘇州到大理,這一路上顧青是走走停停,每日都會抽出時間,督促王語嫣和木婉清兩人修煉,如此有一個月的時間,在顧青踏足大理的時候,王語嫣和木婉清兩個人的明玉功終於進入到了第一重,算是正式入門。
「已經到大理了,我們要從何入手?」
木婉清來到大理國境,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她急切的想見到自己爹孃。
王語嫣也微微轉身,秀眉微挑,眸含好奇,想看着顧青如何將人給復活。
「我們先往無量山那邊走一趟。」
顧青說道。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終歸要先落袋爲安。
現在顧青武學已臻絕頂,但是逍遙派的武學,興許能讓顧青觸類旁通。
在新修版中,金庸設定了一個不老長春谷,具體的描述,大約就是藏地的香格裏拉,那地方是藏地傳說中的淨土,裏面的人個個長壽,而逍遙子在不老長春谷裏面帶出來了一本奇書。
那奇書興許是傳說中的逍遙御風,也興許只是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總之將逍遙派的東西全摸一遍,就算沒找到奇書,也能將那東西摸索個七七八八。
無量山?
王夫人聽到無量山後,有些恍惚,那是王夫人幼年生活的地方,在和段正淳搞到一起後,王夫人一度想要帶着段正淳回到無量山洞中生活。
這樣想着想着,王夫人的臉上露出微笑。
「爲什麼去無量山?」
木婉清不解問道。
「當然是和你的女師父會合了。」
顧青說道:「你即將見到父母,這等歡喜事,自然應該給你師父分享一下。」
木婉清聽到師父後,自然想到多年來和「幽谷客」的相處,她脾氣雖怪,卻待木婉清如同親女,這忽忽月餘,木婉清也着實想念。
「那就在見到我師父後,我們就復活我爹孃。」
木婉清點點頭說道。
王夫人在大理出生,前往無量山的這條路,也算是故地重遊,對這裏的一切也都熟識,當下便由王夫人帶路,一行人向着無量山而去。
「娘,你爲什麼會恨大理呢?」
王語嫣忽然問道。
王夫人聞言,微微一頓,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王語嫣心中有疑,但是王夫人在她心中積威甚重,王語嫣也不敢多嘴。
無量山位於大理東邊,顧青等人先走進了大理城,瞧着大理市肆繁華,人煙稠密,王夫人回憶至深,知曉眼前的繁盛,也有段正淳的幾分功勞,衆人在大理城中用過了飯,換上了幾匹馬,向着無量山方向走去。
如此走了約有五六十裏,顧青忽而看到了道路旁邊,有一個道觀,綠柳環繞,小湖清幽,讓這道觀甚是幽靜,側目往那牌匾上面一看,果然是玉虛觀。
「語嫣。」
顧青忽然吩咐王語嫣,說道:「爲師口渴了,你去那道觀裏面,給爲師討口水喝。」
這是王語嫣在顧青門下一個多月來,顧青第一次給她擺師傅架子,這倒是讓王語嫣倍感新奇,當即下馬,對顧青斂衽一禮,翩然轉身,向着玉虛觀而去。
「你爲什麼不吩咐我?」
木婉清忽然開口,還帶着幾分質問。
顧青轉過頭來,瞧着通身上下蒙在黑紗裏面的木婉清,笑笑說道:「下一次吩咐你怎麼樣?」
木婉清輕輕一哼,說道:「師姐心有所屬,一直都惦念着她的表哥。」說完之後,略有遲疑,說道:「等我見到師父後,應當能揭開面紗,也不差的。」
「……」
顧青很難評。
段譽中了春藥之後,面對旁邊的木婉清,心中想到的是石像比起木婉清更美十倍……
所以顧青對木婉清面紗下的容貌,期待並沒那麼高,旁邊有王語嫣和王夫人養眼,對木婉清就處於一種放養狀態,從沒去試着揭她面紗。
這邊在說閒話時,那玉虛觀裏面,忽然便起了衝突,顧青,木婉清,王夫人聽到了道觀裏面有動靜,連忙玉虛觀門口走去,瞧見了在門口處,王語嫣正在同一道姑動手。
那道姑手握拂塵,運用的甚是犀利,招招式式毫不容情,而王語嫣習武雖然堪堪月餘,但是武學見識,當世少有人及,這道姑一動手,王語嫣就能預判後面數招,只是心中膽怯,不敢還招,只能運用輕功,在那裏進退趨避,忽來忽去。
眼見顧青到來,王語嫣膽氣漸生,在這道姑又一次揮動拂塵之時,玉手輕揮,觸碰到了拂塵,這迎面拂塵立時轉向,向着道姑而來,而王語嫣伸手連點,封住了道姑身上多個穴位。
「呼……」
一擊制勝,王語嫣看着雙手,在沒有修練顧青的武學之前,王語嫣直把顧青當成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物,但是在修練了顧青的武學之後,王語嫣才瞭解到這武學是多麼的精妙,此時一擊制敵,王語嫣心中卻生出一個念想:表哥一輩子也追不上顧青了。
「刀白鳳!」
王夫人在這時候,卻看到了道姑的容貌,快步上前,身前亂顫,盯着眼前的道姑。
這道姑已近中年,但是通身雪白,容貌秀美,如同觀世音菩薩一樣,在和王夫人目光對上之後,眼眸滿是恨意。
這道姑就是鎮南王妃,刀白鳳。
因爲和段正淳慪氣,已經在這裏出家許久了,王語嫣來到這道觀敲門討水,刀白鳳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王家的女人,幾番質問,立刻動武,只是沒有打過王語嫣,反而被王語嫣給制住了。
「賤人!」
刀白鳳怒聲說道。
在老段的女人中,甘寶寶和秦紅棉這種,看上去很絕情,但老段一句話就能把她們哄上牀,真正難搞的就是刀白鳳和王夫人。
這兩位,一個給老段戴了綠帽子,讓老段幫段延慶養了多年的孩子,另一個更是重量級,一波伏擊,直接把老段給送團滅了。
現在兩人見面,分外眼紅。
「語嫣,把刀給我!」
王夫人準備動手。
王語嫣尚在茫然,木婉清已經把刀遞到了王夫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