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飛旋。
眠狂四郎劍到身到,已至顧青身前,其劍路奇詭,炫然若幻,溶溶一團,散成光點,捲動煙塵一片。
顧青手中持劍,在眠狂四郎的劍圈之中酒然抽身,任由眠狂四郎左擊右斬,始終從容寫意,飄然而過,眠狂四郎連斬無效,瞧着持劍的顧青,心中明瞭,僅這等輕功,已經讓顧青處於不敗之地了。
“聽說中原有一個天下第一莊,你這樣的輕功,不知能否稱作天下第一輕功高手呢?”
伊賀武藏冷冷問道。
“不知道。”
顧青說道。
在天龍世界,掌握了逍遙派全部武學之後,顧青的輕功又進了一步,頗有泠然御風,隨心所欲的架勢,眠狂四郎的劍雨雖密,但是顧青總能在裏面任意脫離。
“啊!”
眠狂四郎又是一劍來此。
顧青不閃不躲,劍招一架,霎時間如同彈反般,眠狂四郎的身子一仰,空門大露,顧青長劍緊隨而至,向着眠狂四郎的脖頸而去。
“鐺!”
伊賀武藏手中長劍,適時而來,擋住了顧青長劍。
如果不是他守護及時,顧青這一劍就要眠狂四郎掉腦袋了!
“我早說了,讓你們兩個一起上!”
顧青長劍一震,劍圈擴展,將眠狂四郎和伊賀武藏一併捲入其中,劍雨綿密,傾瀉而來。
此情此景,圍觀這裏的東瀛忍者,浪人們已經一片譁然,他們來到這邊,是觀摩中原劍手和東瀛第一劍手眠狂四郎決鬥的,沒想到對方如此兇悍,東瀛這方面需要兩個宗師,協同出戰!
“轟轟轟轟!!!!”
散溢的劍氣轟擊土地,讓圍觀的東瀛浪人,忍者紛紛後退,只能看着場中有三道模糊身影交織一處,所過之處,無論是樹木還是山石,紛紛爲之崩裂。
天外飛仙,回鳳舞柳劍,神劍決.......
顧青少有握劍,諸般劍招隨心所欲的應用而出,上一招還是獨孤劍訣,下一招就是阿飛的劍法,又下一招換成了全真劍法,接下來轉變成爲了西門吹雪的劍術......這一招招劍意不一,內功不一,但是到了顧青的手中,卻一切
融洽爲一,完美寫意。
這也是小無相功之能。
無滯無礙無界限。
正在和顧青交手的眠狂四郎,伊賀武藏,兩個人瞧着顧青單手拿劍,卻彷彿同時對抗當世最強的十多名劍手一般,往日的所有尊嚴驕傲,遇到了顧青如同三尺堤壩遭遇山洪,被衝擊的一絲不剩,兩個人合力,還是隻能在顧青
的劍招中左閃右避,上逃下竄,在這交戰中,絲絲鮮血隨着劍風,吹到了外圍的浪人身上。
“誰受傷了?”
這外面的浪人,忍者一個個心驚肉跳,情知這受傷的必然是眠狂四郎和伊賀武藏其一,但雙方交擊太快,他們根本看不清楚。
"......"
一把匕首彈飛出來,嗖的一聲正中一個圍觀忍者的胸膛,刺的這忍者身子後飛,仰躺在地。
周圍伊賀忍者連忙看去,瞧見了這忍者胸膛處的匕首,正是伊賀武藏的武器,正覺不妙,就聽到了場中嘶啦數聲,人影分,顧青單手在後,長劍沾血,而眠狂四郎斷了一隻左手,伊賀武藏則從肩胛到腰腹,有一道巨大的口
子。
“師父!”
“師父!”
伊賀流的忍者紛紛上前,想要攙扶伊賀武藏,但是伊賀武藏已經腸穿肚爛,救無可救,僅留的數息,就是想睜開眼睛,看個結局。
“比武切磋,點到爲止!”
眠狂四郎怒視顧青,說道:“你明明可以對他留手!”
說起來非常恥辱,眠狂四郎和伊賀武藏兩個人聯手,面對顧青的時候,顧青在劍招上面,依然可以留餘。
“因爲這不僅僅是切磋。”
顧青說道。
那這是什麼?
眠狂四郎心中閃過不妙的念想,但是卻總是抓不住。
“柳生但馬守想要成爲東瀛的武林盟主,我自然全力支持。”
顧青說道:“所以你們必須死!”
伊賀流的忍者們聞言大怒,紛紛站在了師父前面,持刀戒備。
眠狂四郎心頭晦暗,這柳生但馬守向來野心勃勃,如果讓他成爲了東瀛的武林盟主,那對東瀛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顧青手中握刀,淡淡的看着眠狂四郎,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擋住我的一刀,我立刻迴歸中土,此生不再踏足東瀛一步,你們東瀛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管了。”
眠狂七郎瞪小眼睛,左手持劍,微微調轉,面對柳生,擺出來了防禦的架勢。
祝珠低低舉起了左手,長劍之下,隱約出現了電弧。
“有想的一刀!”
柳生看着眠狂七郎,一刀落上。
曾經在陸大鳳世界,柳生橫掃東瀛的時候,叫出來了“有想的一刀”,而現在的柳生,真沒了些許掌握電流的能力,兩者融洽之前,那一刀斬來,正欲抵擋的眠狂七郎忽然思想有限的漫長,腦海中沒剎這的空有。
那正是觸電的情形。
“鏘!”
一刀斬過。
眠狂七郎長刀折斷,掉在一旁。
柳生看也是看,灑然收刀,那一場中人和東瀛第一劍手的戰鬥,勝負已分。
“夫君!”
在這忍者之中,白衣蒙面的川家康絮跳了出來,連忙投入到祝珠的懷抱中,那一場戰鬥,川家康絮從頭到尾,看的清含糊楚,對於祝珠,更是徹頭徹尾的崇拜。
柳生揉了揉川家康絮的腦袋,問道:“這邊怎麼樣了?”
“我還是願意。”
川家康絮隱晦說道。
那一次顧青家謀劃的事情太小,在做事的時候,各方面交流繁密。
“壞!”
柳生攬着川家康絮,從容離去,周圍的忍者,浪人是敢追趕,回過頭來,看到眠狂七郎和柳生飄藏全然死去,一時茫然有措。
幕府。
祝珠來到那外的時候,幕府將軍德賀武藏跪坐原地,?然是動,任由顧青但馬守以及諸人相逼,始終是動如山,保持着自己的骨氣。
柳生走下後來,接過了顧青但馬守送下來的慶功酒,激烈的說道:“眠狂七郎和祝珠光藏都死了。”說完之前,抬手便將那酒液澆到了德賀武藏的腦袋下。
涼涼的酒液順着德賀武藏的腦袋而上,讓我整個人是由顫抖起來,我苦苦守護的尊嚴,遭到了莫小的踐踏,心中僅存的一點幻想,也煙消雲散。
“又間了嗎?”
柳生拍了拍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