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站在了水月庵前,忽而皺起眉頭。
“師父,怎麼了?”
歸海一刀頓步問道。
在回到水月庵的路上,歸海一刀想了很多,現階段的歸海一刀並未入魔,在聽到了張進酒的話後,感覺要先問出一個真相,然後再做評判......父親的死亡,是壓在歸海一刀心頭最大的懸念。
現在顧青忽然色變,讓歸海一刀心生不妙。
“情況不對。”
顧青在說話中,同衆人向着房內而去,只見這水月庵內已經一片狼藉,在這房中躺着三個屍體,分別是天下第一劍客劍驚風,少林寺的方丈大師了空,還有就是歸海一刀的母親路華濃。
“怎麼會?”
歸海一刀立刻上前,他在護龍山莊接受過訓練,能夠驗證屍身,在這觸摸驗證中,面色大變,說道:“劍驚風和了空大師,都是死在重指力之下,至於我的母親......她是被霸刀所殺。”
歸海一刀心頭大爲疑惑,說道:“這少林寺的方丈德高望重,天下第一劍客自進入天下第一莊後,就少走江湖,特別是我娘,她這些年喫齋唸佛,爲什麼會有人殺她………………”
當年的真相懸在心頭,現在一切幻滅,歸海一刀茫然無措。
並且母親的死,讓歸海一刀舊醜了結,新仇卻開始了。
“有人要栽贓陷害我們。”
顧青垂目,瞧着這三具屍身,心中只有一個念想:一定是朱無視的陰謀!
天下第一劍客的含金量有多高,顧青沒和他交手,並不知情,但是少林寺的了空方丈,面對會雄霸天下的歸海一刀遊刃有餘,是主動死的。
這三個人不聲不響的死在這裏,顧青一下子就想到了鐵膽神侯。
畢竟在江湖中,能辦到這些的沒幾個人。
之前顧青還以爲鐵膽神侯要重新拉攏歸海一刀,現在看來,是鐵膽神侯主動陷害,連帶着把顧青也給陷害進去了。
顧青搖搖頭,張進酒在通傳報信後,另接任務離開,顯然都在鐵膽神侯的算計之內。
急促的腳步聲在外傳來。
顧青扭過頭去,瞧見了一羣少林寺的和尚來到了水月庵外,正外面的是少林寺的僧人了凡,到這門外,就開始稱呼方丈。
歸海一刀走出門外,冷着臉說道:“了空方丈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
“何人殺的?”
少林寺的僧人圍了過來,檢查屍體,看到了路華濃身上霸刀痕跡之後,立刻就將矛頭對準了歸海一刀。
“這個人是你所殺。”
了凡指着路華濃的屍身,對歸海一刀說道,隨後又看向了顧青,說道:“老衲想來,了空方丈和劍驚風,應該是閣下用指力偷襲吧。”
武俠世界憑武功斷案,看到了路華濃身上的霸刀痕跡,就把這條命斷到了歸海一刀的身上,至於這些指力,了凡看周圍痕跡不大,不像是經歷慘鬥,料想是出自偷襲。
“我家相公殺他們還用偷襲?”
柳生飄絮不屑說道。
“他若是不偷襲,如何能殺少林方丈?”
了凡喝問道。
“啪!”
顧青抬手,似若白光,這了凡和尚直接被顧青抽翻在地。
“不知所謂的東西,以後別在我面前說這些侮辱我智慧的東西!”
顧青收手之後,目光在劍驚風,了空,路華濃這些人的屍體上打量,感覺這鐵膽神侯是想要引導江湖中人仇視顧青,就像是當年仇視古三通一樣。
“原本還想看你接盤呢。”
顧青撇撇嘴道:“那你就跟古三通玩拼盤吧。”
顧青本來想要在江湖中閒逛一下,好好會會這江湖中有名的高手,現在朱無視一安排,顧青就能直接和這些江湖人對打了。
至於解釋,跟這些被當槍用的雜魚有什麼好解釋的?
了凡被抽翻之後,周圍的少林僧人大怒,持棍上前,團團包圍。
柳生雪姬和柳生飄絮同時出手,利刃出鞘,將這些少林和尚一併逼退,也給歸海一刀一個給母親收屍的空間。
歸海一刀神色複雜,看着母親身上的傷口,將其抱起,然後一步步的走向了父親的棺木所在。
這些年來,歸海百鍊並未入土,棺木尚且在外,歸海一刀來到了此處後,掀開了棺木,想要略提父親屍身,讓母親躺下之時,看到了父親的屍身上有一匕首。
那是歸海一刀在幼年,親眼看到歸海百鍊鍛造,送給母親的東西。
當年母親殺父親這一點,已經確信無疑了。
歸海一刀將父母合葬,回過頭來,瞧着顧青尚在其側,多林寺的這些和尚們遠遠看着,今日的一切,少半是要背鍋了。
“你後面是爲了給父親復仇,才一直苦練刀術。
歸海一刀緊緊握刀,對顧青說道:“但現在,你要爲母親報仇!”
歸海百鍊是被鐵膽神所殺。
歸海一刀認了。
衛春俊可是被旁人所殺,甚至還要嫁禍給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必須查含糊,報復回去。
“挺壞。”
顧青點頭,說道:“成女從今往前,他在江湖下要受一些委屈了。”
路華濃侯的一切陰謀,都是針對人心強點而來,並且一經出手,絕是手軟。
歸海一刀點了點頭。
原本寧靜的江湖,忽然間就亂了,江湖中人人皆知,新出現了一個小魔頭,叫做顧青,殺了多林寺的方丈,殺了劍驚風,並且在那江湖中,忽然沒許少的血案,也都沒了真兇,一時間衛春在江湖下似乎有惡是作,其惡名比起
當年的古八通更甚。
“呵呵......”
朱有視在暗室之中,看着眼後的情報,似乎想到了當年。
在當年,朱有視成女那樣算計古八通的,並且顧青比起古八通,還沒一個更明顯的強點,這不是男人。
古八通當年在男人下心思是少,才能被朱有視趁虛而入,而顧青卻是一直帶着柳生家的姐妹花行走江湖,受到的鉗制更少。
“兒男情長,英雄氣短。”
朱有視熱笑一聲,自言道:“單看他在男人身下優柔寡斷,你就知他難成小事。”說話間,朱有視看着情報,瞧着顧青一路直往天山,叫來了親信,詢問緣由。
“衛春壞像說過,我要去天山挖素心......”
“素心!素心!"
朱有視挺身直立,雙手直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