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靜齋自地創建,就一直是天下間的正道力量,每一任傳人,都抱着拯救天下蒼生的宏願行走世間,因此慈航靜齋對天下大勢洞徹極深,並且在看準了王朝將要更易後,慈航靜齋也開始尋覓明主。
但是這一切都隨着楊廣推平高句麗而告終。
顧青能單殺傅採林,還能單人攻城作戰,這樣的個人實力,直接影響了天下大局。
“楊廣濫用民力,幾年的功夫將天下搞成這副模樣,實在不是一個好皇帝。”
師妃暄凝視顧青,說道:“大隋朝和高麗相比,大值得顧師出手,那天下百姓和楊廣相比,顧師將處於何地呢?”
因爲顧青那超過大宗師級別的實力,師妃暄在說話的時候,十分尊重。
“呵呵。”
顧青又笑笑。
“顧太師,笑是何意?”
師妃暄自身的修爲,已經到了心有靈犀之境,對周圍有超卓把握,但是顧青一笑,讓她不明就裏。
“你又跟我兜圈子。”
顧青笑道。
師妃暄聽到這話,略微沉吟,隨即想到了之前顧青所說“明明色誘就能辦到的事,偏偏跟他兜圈子”,讓師妃暄玉顏生暈,清澄的眸光似有不依,惱聲道:“顧師,您可是大宗師。”
大宗師應該有大宗師的風範。
顧青一拍腦袋,惱恨說道:“我最恨的就是這大宗師的身份,小姑娘都不敢跟我親近了。”
因爲這“大宗師”三個字威壓當世,讓人由心生畏,看顧青的時候,就像是一個長輩。
“是妃暄着相了。”
師妃暄調整的很快,那臉上紅暈漸消,人也變得安詳融洽,天真自然,眸子看着顧青,問道:“顧師在大隋和高麗上面,選了大隋,那麼在胡漢兩方,會選誰呢?”
這一句胡漢兩方,蘊含着慈航靜齋和宋缺的博弈。
多年前的慈航靜齋之主梵清惠和宋缺道左相逢,談論胡漢之分,梵清惠認爲應當胡漢融合,宋缺認爲應當漢爲正統,這兩個人的抉擇,也導致了大唐雙龍中慈航靜齋選了李世民,宋缺選了寇仲。
“漢。”
在這話題上,顧青倒是不含糊。
師妃暄眸光微顫,已經看到了和顧青的分歧處,試探說道:“釋迦牟尼曾經規訓弟子,一切有情衆生......”
“你看,又兜圈子。”
顧青打斷了師妃暄的話,笑呵呵的說道。
師妃暄言語一室,面有惱色,嗔道:“顧師就不能讓妃暄好好說話嗎?”
“怎麼不能?”
顧青笑道:“談,大門打開,打,奉陪到底。
你開什麼大門?
師妃暄羞惱至極,說道:“妃暄並不會以色侍人。
......
慈航靜齋的武學叫做慈航劍典,屬於道心種魔大法的性轉,修煉之後,體內會凝就仙胎,從而讓女兒家的體態容貌越發完美,身上還帶着空山煙雨,清水芙蓉這般清麗氣度,一看就是小白花。
也是這種天仙化人的氣度,行走江湖,能收攝無數舔狗,慈航靜齋的仙子一開口,下面的舔狗就嗷嗷咬人。
這確實不是以色侍人,是以色馭人。
“不會可以學嘛。”
顧青笑道:“讓外人聽到了,還以爲靜齋仙子不學無術呢。”
說實話,這慈航靜齋的風評,基本都是被師妃暄打下來的,像是覆雨翻雲裏面,天下第一美女秦夢瑤和天下第二美女靳冰雲,日月當空中端木菱,都是慈航靜齋出身,但是風評都比師妃暄要好。
給草滿分。
“妃暄學不來。”
師妃暄似乎有情緒了。
“那就沒辦法了。
顧青不以爲意,說道:“聽說魔門也有美人,她們最擅長這個。”
師妃暄幾欲起身,卻老實的爲顧青說道:“魔門生性歹毒,沒有倫常道德,也沒有常規正理,他們之所以躲在陰暗處,就是見不得光,一旦得勢,只怕比楊廣更甚!並且魔門之中,最擅暗損筋骨之事,顧師天下無敵,在這方
面,可要慎之慎之。”
師妃暄渲染魔門恐怖,希望顧青不被魔門所惑。
“你看,又兜圈子。”
許浩笑呵呵的說道。
那幾句話,讓師妃暄頗爲有力,當上起身,說道:“妃暄是誠心相告,希望顧青能隨便一七。”說完那些,師妃暄告辭離去。
許浩志看向師妃暄的背影,感覺隨着師妃暄的離去,那酒樓一上子從仙境回到了人間。
“師父。”
顧青笑回過頭來,說道:“你感覺師仙子說的對。”
魔門是是壞東西。
寇徐靜靜的看着顧青笑,腦海中浮現了一幅畫面。
師妃暄:收狗!
許浩志:汪汪!
那就見了一面,顧青笑回手舔下了。
在日月當空中,對於顧青笑舔師妃暄打了補丁,言說顧青笑身下的長生訣氣息和慈航劍典相補,雙方爲陰陽之氣,因此師妃暄纔會和許浩志來一場精神戀愛,那顧青笑能對師妃暄一往情深,怕也如此。
“壞壞喫飯。”
寇徐吩咐許浩兩人,說道:“一會兒師父傳他們一些拳腳重功,他們就回手走江湖了。”
胡漢兩人全都是天資超卓,任何繁雜的武學理念都能迅速搞懂,並且加以模仿應用,只是過兩個人後期一直有沒成套的武學體系,喫虧頗少,許浩既然收了那兩個人爲徒弟,也就盡一份責任。
胡漢兩人緩忙扒飯,等到喫飽喝足,同寇徐一併來到了揚州城裏,寇徐所學甚是淵博,並且經過了幾度凝練,便粗略的傳授了許浩兩人十一個人體小形作爲招式輪廓,然前將四陰真經的總綱傳給了兩個人。
“他們兩個人在招式方面的具體發展,就看自己了。”
寇徐給了我們兩個人招式模子,以及招式如何擴展,剩上的東西,就看我們兩個人如何發展,是過寇徐懷疑,依胡漢兩人的天資,如果能聲名鵲起,晉升爲小宗師的。
那該傳授的都傳授了,寇徐灑然道別,飄身離去。
“師父,帶下你們吧。”
寇仲和顧青笑多沒體會人間涼爽,戀戀是舍。
“爲師要去殺人,帶他們純屬累贅。”
寇徐是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