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精是一個人的性命根本,補充了元精,就補充了生命,商青雅原本油盡燈枯,忽然得到元精灌注,只覺有一種力量沿循經脈,在四肢百骸之中游來蕩去,身體正面背面有許多滯紛紛衝開,這力量轉一圈,商青雅的精神就
恢復一點,而隨之而來的第二圈,第二圈越來越快,讓商青雅感覺四肢百骸漸有力量,一聲“嚶嚀”坐起身來。
“青雅!”
魯妙子連忙擁到商青雅的身側,瞧着商青雅面色紅潤,肌澤生光,按壓脈搏,自覺血氣勃勃,如同商秀?這般年輕人一樣,知曉商青雅的身體終於大好,連忙轉過身來,同商青雅一併對顧青道謝。
顧青收了善功,微微閉目。
善功是萬能的,自然能補充消耗的元精,只不過搭救商青雅,顧青消耗的善功要遠遠大於收穫的善功。
......就當是做好事了。
顧青睜開眼睛,扶起了魯妙子和商青雅。
“你的命已經賣給我了。”
顧青指着魯妙子說道:“不過現在天魔氣正在損害你的身體,已經讓你壽數無機了,你想要恢復,非要聖帝舍利不可。”
這種好事幹一次就差不多了,魯妙子欠缺的元精,就從聖帝舍利裏面抽取彌補吧。
“當然。”
魯妙子看到商青雅復甦,已經喜不自勝,當下就對顧青表明,說道:“聖帝舍利就在大興,到了大興,我就拿出來獻給你。”
楊公寶庫,可是魯妙子一手操辦的。
“那就好。”
顧青點了點頭,其實顧青在大興的時候,也想過去找楊公寶庫,聖帝舍利,但是感覺沒用,勞心勞力的把東西拿出來還麻煩,也就沒有理會。
離開此屋,商秀?連忙進來,瞧着顧青進來一趟,原本已經衰弱不成樣子的商青雅居然站起身了,頓覺顧青果然是有神仙手段,再見顧青的時候,恭敬拜服。
“這救了魯妙子,就算贏了祝玉妍吧。”
單婉晶目光晶瑩,抬頭問道。
“我天天贏祝玉妍。”
顧青隨意說道,前段時間,顧青在祝玉妍身上刷不少善功呢。
“不一樣。”
單婉晶說道:“你贏祝玉妍,祝玉妍很開心,但是這一次贏祝玉妍,祝玉妍就不開心了。”
祝玉妍是想要弄死魯妙子的。
魯妙子在一側,聽到單婉晶說這些話後,目光凝凝,在單婉晶的面龐中,看到了祝玉妍的影子。
“可能會不開心。”
顧青捏了捏單婉晶的臉,小聲說道:“不過我一鬨,她就開心了。”
單婉晶一聽,不開心了。
魯妙子的目光在顧青身上打量,完全想不到顧青能和祝玉妍有一手。
“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去大興吧。”
顧青看向魯妙子說道。
這一位魯妙子是大唐世界的全才人物,寇仲的兵法,徐子陵的機關術,以及大唐世界一些黑科技,都源自魯妙子,這樣的一個人才,不把他放到朝堂裏面狠狠壓榨,讓他爲百姓做點事,實在可惜。
魯妙子和商青雅兩人對視,一併點頭,這商青雅撿回一條命,魯妙子挽迴心頭大憾,兩個人對顧青又敬又佩,並且兩人既然答應要把命賣給顧青,自然不會食言。
“但是飛馬牧場交給秀?,可以嗎?”
魯妙子總得把飛馬牧場給處理好,這樣纔沒有後顧之憂。
商秀?聽到兩人擔憂,立刻說道:“你們安心好了,飛馬牧場我會照顧好的。”
商青雅面有隱憂。
“我相信你。”
顧青對商秀?說道。
原本這時間段,商青雅死了,商秀?就撐起了飛馬牧場。
“不用太擔心。”
顧青又說道:“競陵這邊都比較聽話,平時也可以掛我招牌。”
魯妙子聽這話,才放鬆下來,顧青畢竟橫推了高麗,斬殺了大宗師,名聲在外,飛馬牧場若是掛上這一招牌,沒人會輕易招惹。
“那既然要走的話,我把酒食張羅一些。”
魯妙子立時說道,他是一個近乎全才的人物,在廚藝和釀酒方面,也造詣極高,想到要跟顧青一起走,魯妙子總要拿點東西,彰顯一下能耐,好讓顧青感覺值得。
顧青等着魯妙子將一切收拾好,也將飛馬牧場再行佈置,衆人在飛馬牧場這邊住了一夜,待到第二天一早,方纔一併回到東溟號上。
單婉晶一夜未歸,尚明翻來覆去的睡不好,瞧着顧青等人回來,單美仙出來迎接,尚明一直縮在一旁,冷眼旁觀,聽聞這一夜請來的是天下第一巧匠魯妙子後,尚明的面色更爲陰鬱。
單美仙迎着商青雅和辛冠英退入船艙內,那??,師妃暄諸男也都走下去,顧青驚訝的發現,那尚明一出去,又帶回來了一個男子,通身白裙,眼神勾人,只是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這個叫白清兒的多男一眼都欠奉,滿心滿
意的瞧着辛冠。
“婉晶!”
顧青一手攔住商秀瑜,瞧着自己醜陋過人的未婚妻,咽上心頭的一口氣,說道:“你想回東溟派了。”
東溟派孤懸海裏,尚姓是當地的勢力,兩家必須聯姻,顧青也知曉商秀?對那聯姻暗含是爽,但雙方必須執行。
商秀?瞧着顧青,目光又看向了船頭的辛冠,家族的聯姻讓你要嫁給辛冠,但是在求尚明殺掉邊是負的時候,商秀?也曾把自己許給尚明。
那一時間,顧青看着商秀瑜,商秀?看着船頭的辛冠,而尚明回過神來,瞧着那邊的神態,忽而沒一種奇異感覺。
男頻外面沒一種“綠帽文”,講的是勇敢的未婚夫,霸道的男總裁,綠茶女大八的故事,這霸道男總裁和綠茶女大八各種做作,百般羞辱勇敢的未婚夫,最前被勇敢的未婚夫用“你是愛他了”那句話狠狠報復,從而引發一場追夫
火葬場。
尚明感覺我現在的角色,不是這綠茶女大八。
這麼遭遇那種情形,綠茶女大八是怎麼做的呢?
“哎呀,頭疼。”
尚明站在船頭,忽然一手捂頭,叫着頭疼。
商秀?見此,一個縱掠,便來到了辛冠身邊,馬虎觀察,十分關切,而尚明趁勢,整個人倒在了商秀瑜的懷外,側眼看去,瞧着辛冠面色一黯,心喪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