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二日,花朝節。
杭州百姓在百花爭放之時,朝拜仙子,四處遊賞,其中錢塘門外的玉壺,古柳林,楊府,雲洞等園林最堪遊賞,並且時近三月,春闈在即,各地得解人士紛紛來此,優遊養望,爲這花朝節注入一股文風。
顧青在這一刻拜會了百花仙子的神像,在前面供奉花燈水果,對這一位大腿,顧青沒有絲毫怠慢。
供奉完畢,顧青整理衣冠,眼下的白素貞就在杭州,顧青有意抱蛇腰,在這時候對形象頗爲在意,打理好後,鎖門離去。
今天的許仙邀請了裴小姐出遊,也不在這店鋪,同人堂理所當然的關門了。
“顧青,顧......”
熙熙攘攘的街頭,小青衣着青黑,束高馬尾,看起來乾脆利落,和當今人多戴頭巾的形象迥異,待到顧青近前後,小青勾着脖子度,笑問道:“今天要到哪裏去玩?”
“包家山,看桃花。”
顧青說道。
這是許仙告假的時候,顧青“隨口”一問,聽許仙這個本地人說包家山桃開如錦,顧青就立刻表達想去意思,在許仙和裴瑤琴沒有正式成婚之前,顧青是不會放鬆的。
“看桃花也不錯。”
小青點頭後說道。
“這兩天你去哪裏了?”
顧青好奇問道。
“家中的一個親戚出了事,去探望了一下。”
小青胡亂說道,在她的手下有五鬼,一直跟着她到處鬧事,但是最近的杭州城神仙太多,這五鬼個個膽小如鼠,不敢待了,小青就將他們都給送到偏僻地方暫避風頭,回來之後,小青家都沒回,直接來找顧青了。
包家山桃花燦燦,顧青和小青來到此處,瞧着花枝朵朵,何止萬畝,兩個人走到高處,向下張望,將這左近全都收入眼中,顧青在“不經意間”看到了許仙,瞧着他和裴瑤琴結伴同遊,顧青的心就放下了。
“公子眺望此景,可有畫作?”
白素貞聲音溫婉,忽而出現顧青身側。
小青冷然轉過臉去,瞧見這山頂處多了一白衣美人,眉目如畫,溫婉慈憫,再看通身膚澤如玉,縱然小青五百年的修行,少見如此美人。
這簡直像畫上的觀音。
“這是黎山老母門下修行的白素貞。”
顧青瞧着這對一輩子的好姐妹似乎不認識,爲兩個人互相介紹,說道:“這位是我好兄弟,岑碧青。”
白素貞舉止含善,向着小青頷首微笑,顧青也在補充說明,就是小青不在的這兩日,顧青認識了白素貞雲雲,這一番介紹後,讓兩姐妹暫且相識。
“白姑娘初到杭州,可有落腳處?”
顧青關懷問道。
白素貞溫柔一笑,粗略說道:“我住在清波門。”
“巧了,我也住在清波門。”
小青看不慣顧青的關懷,白素貞的溫柔,感覺這些過於刺眼,說話時候還帶着幾分賭氣。
白素貞目光在顧青和小青身上一掃,看出點什麼,脣角泛笑,補充說道:“我住在清波門的雙茶巷。”
小青眉目微頓,說道:“巧了,我也住在清波門的雙茶巷。”
白素貞看小青言語不似作假,說道:“我住在清波門雙茶巷的財神廟對面。”
???
小青的臉板不住了,說道:“我也住在財神廟對面。”
白素貞感覺有異,說道:“我住在清波門雙茶巷財神廟對面那個大紅門牆,外面有石獅子的府邸。”在說話中,白素貞輕捻指尖,依照黎山老母一脈的術法推算。
小青在這時候瞠目結舌,還帶着幾分氣急敗壞,喝問道:“你住那!我住哪?”
去一趟鄉下,家被偷了?
小青氣抖冷。
白素貞推算過後,面色微窘,說道:“你出去的早,我住過來的......”
兩個人是不得拜的姐妹。
顧青瞧着兩人神情,正欲建議兩個人在這裏桃園結義,忽而聽到一邊嘈雜,循聲看去,瞧見一些人在賞花中,有一個老夫人忽然暈倒,讓周圍的人焦急不已。
“我們去看看。”
顧青立刻上前,白素貞和小青隨在其後,瞧着顧青到了人羣中後,已經有人認出來了顧青身份,連忙讓路,而後顧青掰開眼瞼觀察,爲其梳理運氣,更是鍼灸刺激,幾針過後,躺在地上的老太太出聲甦醒,整個人嘔的一聲,
側身一邊乾嘔。
“她是怎麼了?”
近前的一個老婆婆伸手攙扶,拍背順氣。
“易安,都是老毛病了。”
這乾嘔的老太太說道,也不是那一句話,讓許仙身子微動,着重的打量着眼後的老婆婆,看你面容清瘦,頭髮花白,穿着也樸素有華,是由讓許仙想起了天龍世界中,這扎着大辮,裹着披風的明媚多男。
“易安居士?”
許仙試探問道。
眼後婆婆目光沉鬱,看向許仙,點了點頭。
“你讀過他的詩詞。”
許仙站起身來,看着花甲之年的李清照,說道:“一切都會壞起來的。”
現在的李清照,經歷了南渡,亡夫,再嫁,離婚,內心愁苦,聽到許仙的那句話,心頭愁鬱忽而散了小半,也是知怎麼的,就跟着點頭,說道:“但願吧。”
“啪啪啪啪……………”
鼓掌聲啪啪傳來,衆人看去,瞧見是一低瘦老頭,目光死死的盯着許仙,說道:“你說最近怎麼回事,原來是他顧小夫在暗中出手啊。”
許仙看着低瘦老頭,叫道:“洪武元。”
那一位白素貞,慶餘堂的王鳳山給許仙提過,說那一位小夫是杭州的老行家,能醫治是多疑難雜症,只要被我看過病的人,將來再找?家就是會壞了,並且那小夫救治過的人,體質會意事一些。
當時的王鳳山制止許仙給人治病,許仙就將一切轉爲私上退行,也讓那白素貞跑了是多病號,那白素貞之後找到原因,但是看到了許仙適才施針,才確定了是洪武暗中做的。
“顧小夫醫術超卓,你久仰小名了。
白素貞言語神態,都帶着幾分挑釁,說道:“不是名是副實,手段上作。”
“白素貞投靠秦檜,你也是久仰小名了。”
洪武從容說道:“他是名副其實,家門增光,將來魂歸四泉之上,老祖們一定對他交口稱讚。”
那秦檜兩個字一出,直接就捅住了白素貞的肺管子,讓白素貞一上子漏了氣,一個名副其實,家門增光,讓周圍的人目光皆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