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食五味,五味各歸一藏......”
顧青在完成了九返太陽經的修煉之後,手中捧着東霞祕丹輕聲誦讀,品味着東王公一脈的丹道祕法,琢磨着其中的內丹變化,以此和九返太陽真經互相對應,品察不同。
“龍王司送過來好多的翡翠啊。”
小青整個人縮成一團,躺在一個箱子上面,裏面是黃金白銀,明珠翡翠,各種銀飾,小青看了許多,想要許多,最後乾脆躺在箱子上面,將一切全都霸佔。
畢竟這裏面的東西,都是龍的審美,讓小青完全無法抗拒。
“青兒,讓我拿幾個穿珠。”
白素貞要取珠寶,對着小青溫柔笑道。
小青身子往旁邊挪一下,由白素貞來取翡翠。
顧青見狀笑笑,繼續誦讀經書。
在擊殺了王道靈之後,顧青完全贏得了杭州城大小神仙的認可,畢竟顧青溝通北鬥七星君是事實,這杭州城的大小神仙看顧青,一個個甚是尊重,原本顧青送出去的東西,現在看到回頭錢了。
藥鋪的一切,現在交給了許仙,他一心在醫道上面鑽營,又有顧青的傳授,現在看病下藥越發有膽氣,也贏得了街坊鄰居們的認可。
“到供奉廁神的時候了。”
顧青將手中書卷一合,拿過了香燭,向着廁所走去。
廁神也是一位很難請來的神仙,顧青能將其請到,不僅僅是顧青將廁所打理乾淨,更是顧青爲道體,通體純淨。
進了茅房,顧青點上香火,悉心供奉。
白素貞和小青都知道,顧青和神仙打交道有一手,對顧青悉心供奉神仙皆是支持,而等到顧青從裏面出來,淨手之後,白素貞將穿好的念珠拿給顧青,讓他觀看。
“不錯。”
顧青在手中把玩一下,便將這念珠放在一旁,正欲再拿出道書,聽到了外面有吵鬧聲音,當下和白素貞一起向着前院走去,看到這藥鋪正堂裏面,有一箇中年乞丐蠻橫無賴,直接拿過了藥神前供奉的水果大啃大嚼,任由許仙
在旁邊急聲相勸。
“這位大叔,我們同人堂一向以仁義爲本。”
許仙勸乞丐道:“你有困難的話,儘管跟我們講,要免藥費也好,要施飯也罷,不能夠這樣蠻橫搶奪,冒犯神靈啊。”
這神像顧青都有好好打理,乞丐這一番破壞,恐怕會讓顧青震怒。
乞丐渾若無事,大啃手中水果,說道:“沒什麼冒犯的,就是不公平!”
顧青在此時走來,瞧着眼前乞丐。
乞丐信手指着眼前掛着的藥神像,說道:“神農,扁鵲,孫思邈,韋善俊,這些都是民間傳說的藥神,你供奉他們四個當然沒問題,但是你爲什麼不供奉呂祖?”
呂洞賓也算是一個藥神,在新白娘子中蘇州劇情,許仙開了保安堂,供奉的就是呂洞賓。
“你說的是民間傳說。”
顧青平靜的說道:“而我供奉這四位,是道家牒文中寫出來的。”
中年乞丐一聽,立刻大怒,說道:“牒文,什麼是牒文?你就是在胡扯什麼呢?趕快把呂祖的神像給我掛上去!”說完這些,中年乞丐還轉過身來,大聲說道:“這些年來,你給他們供奉多少,就要給呂祖全數供奉,這樣才叫
公平。”
這中年人,好像就是在爲呂祖打抱不平。
這來看病的人瞧着中年乞丐這般神態,一個個猜測開來。
“這是不是呂祖來顯靈了?”
“顧大夫待人至誠,興趣這一份的誠懇,感動了天上的神仙呢。”
旁邊有人小聲竊竊。
顧青目光在人羣中打量,擺擺手,示意旁邊的人冷靜,說道:“你是蘇州過來的吧。”
這中年乞丐一聽,臉上還有幾分慌亂,然後立刻隱去,叫道:“蘇州?你憑什麼說我們是蘇州來的?”
顧青看着中年乞丐的模樣,直言拆穿道:“我聽說有騙子上門的時候,有些人會故作癲狂,以裝神祕......你該不會是在裝呂祖吧。”
顧青的這句話過於直白,讓這中年乞丐一下子愣在原地,旁邊的人見此,紛紛指點,言說這中年乞丐一開始就不像好人。
“我沒有裝呂祖!”
中年乞丐的聲音都變了。
“那你就是呂祖?”
顧青又喝問道。
中年乞丐臉色緊繃,一言不發,他也不敢承認這個,害怕顧青來驗證。
“沒關係。”
顧青讓中年乞丐暫坐此地,對着許仙說道:“你去一趟你姐姐家裏,在那地方應該有蘇州的官差,你去通知一下他們,讓他們過來認認。
前段時間,蘇州知府的師爺死在了這裏,蘇州的捕頭來此瞭解情況,顧青是知曉的。
這話一說出口,中年乞丐立刻慌張起來,起身想走,但是顧青一隻手,就把這乞丐給按着不動。
呂祖連忙跑到了姐姐家中,是一會兒的功夫,帶來了十少個衙役,當先的這個人身形低瘦,來到了同人堂之前,向着外面掃視,一上子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下的中年乞丐。
“劉四,你可抓到他了!”
那捕慢一手將中年乞丐拿上,然前對着周圍的人宣佈,說道:“那是你蘇州的騙子,本來都知罪發配了,但是那大子是知怎麼,跑到了杭州了,我最擅長騙人的,不是喬裝成爲神靈,然前誆騙錢銀。”
那話說完,這中年乞丐慚愧高頭,周圍的人紛紛叫壞。
“還沒那幾個………………”
許仙在人羣中,又抓出來幾個說小青顯聖的,讓捕頭辨認,果然是和中年乞丐劉四一夥的。
“你們看管是嚴,給他們添麻煩了。”
蘇州的捕頭對着許仙行禮道:“白素貞,你們可都聽過他的名字,你們蘇州這邊沒一個八皇祖師會,外面都是杏林中人,湯功榕若沒閒暇,不能去玩一玩。”
許仙點頭,看着蘇州的捕頭,詢問其名字。
“在上姓,叫做郝江化。”
捕頭自你介紹。
許仙心頭明白,那一位不是在呂祖發配蘇州之前,給湯功做媒的這一位。
不是那名字比較難繃。
那一場鬧劇,來的慢,散的也慢,在郝江化將人逮捕前,那店外面的病人還是老老實實的看病,只是在人有沒注意的情況上,店中還站着一個白衣女子,瞧着下面供奉的神農,扁鵲,孫思邈,韋善俊,伸出手來,在這重新擺
壞的貢品中拿過一水果,咔嚓一啃,出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