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透過人羣,看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李廠長,想不到這兔崽子竟然這麼巧就被我丟出去的球給砸中了,看來這真是報應。
李廠長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雙手捂住褲襠,雙眼變紅,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我把目光放在了他雙手護住的褲襠那裏,我便知道了,剛纔那一球肯定是擊中了他的命根。
邊上駐足觀看的觀衆都是一副看笑話般的模樣,指指點點。
而緊隨其後的姚靜文在看到躺在地上不停哀嚎的,竟然是李廠長,感覺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愣在了原地。
等到她反應過來,立馬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隨後再感覺到邊上其他羣衆的怪異眼光之後,他便立馬收斂了。
捂着嘴,拍了拍我的肩膀憋笑道:“老闆,你看這人在做,天在看,即使是我們不收拾他,老天也不會放過他,這就是報應!”
見到一旁的李廠長痛苦不堪,躺在地上打滾的樣子,我心裏面十分的解氣。
可是解氣歸解氣,終究還是要趕快把他送到醫院,不然到時候要是真出了什麼大事情,可就沒這麼好解決。
我微微皺眉的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打滾,臉色痛苦的李廠長,猶豫了一會兒,從褲襠中拿出了手機,撥打10。
邊上圍觀的人見此,都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大概是看出來了,是我傷了李廠長。
不過這些人我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好人,要是好人的話,剛纔怎麼會一直在邊上看好戲,都不叫救護車。
這些人一個個看上去人模人樣的,身上穿着一身挺拔的西裝,在職場上也是叱吒風雲,但是我一看便知道這些人心底裏面是有多黑暗。
姚靜文也意識到事情鬧大了,有些微微擔心的看了我一眼,小心附到我的耳邊,避開別人耳目說道:“不會出什麼事情,剛纔你那一球打的真狠,不知道他哪裏以後還站不站得起來!”
我實在想不到姚靜文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的驚訝,畢竟在我心裏,她一直都是高冷女生,應該是不容玷污的。
我想不到他竟然也能夠說出如此露骨的話,而且毫不避諱,甚至說完之後,沒有一絲的臉紅心跳。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姚靜文即使是再高人,再騙我也是人,是我之前把她想象的太美好了,以至於在知道真相之後,纔會如此的失落。
想到剛纔姚靜文說的話,我心裏面便覺得有些堵得慌,並有些沒好氣的回答她道:“應該沒什麼大事吧,現在送去醫院了,擔心也沒用,要是真出事情的話,那就當我去做了就好,省得他去禍害小姑娘!”
我話音剛落,突然間不遠處便傳來了警笛聲,我意識到救護車過來了。
現場人多擁擠,救護車壓根進不來,於是我便趕忙的催促着邊上那些看好戲的人離開。
那些人有些人願意離開,有些人只是願意留在原地看好戲,在過了好一會兒,才讓出了一個道,讓救護車進來了。
我在見到醫生,把李廠長給送到救護車上之後,才鬆了口氣。
正準備離開,可是救護車上的醫生卻攔住了我的去路:“你是病人家屬嗎,現在請理解,我們去醫院一趟,一起上車吧,不然沒人簽字!”
我自然是不情願,伸手便推開了攔在面前的醫生,轉頭嘆了口氣,我十分無奈他是怎麼看的,有些嘲諷道:“醫生你可真是好眼力,看我像是他的家屬?也不看看他長什麼樣!”
那些醫生聽到我的話後,立馬意識到剛纔自己的貌似,頓時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連忙道歉道:“真是對不起啊,給你帶來困擾了,剛纔在來的路上,倒是看到你挺着急的,自然就我別誤會你們的關係,不過救護車應該是你叫的吧,現在他的親屬都不在,就你來吧!”
“行了行了,說這些也沒用,你趕快帶他去醫院吧,要是再晚點,恐怕他這一生都要被你耽擱了,到時候恐怕他說鐵定要告你了!”
我擺了擺手,隨後便離開了,我並不介意這些,只是希望他趕快把李廠長給帶走,別那麼多廢話。
醫生也算得上是盡忠盡職了,聽到我並不怎麼歡迎他,也看出來了我和李廠長之間似乎有什麼矛盾。
沒在刻意的挽留,道別之後便直接上車了,而我看着那遠去的車,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形也微微放鬆了不少。
而一旁的姚靜文看着漸漸消失在不遠處的救護車,再看了看邊上一鬨而上的人羣,有些不滿的抱怨道:“老闆,你怎麼能夠就這樣放過他們,你這要是把他給送去醫院了,他還不得訛上,恐怕到時候你那批貨款就更難拿下來!”
我自然是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可是人是我弄傷的,我必須得負責,或許我知道可能到時候李廠長醒來之後,便會拿這件事情作爲要挾。
所以我便一臉習以爲常的樣子,淡淡的回答他的囑咐道:“既然現在事情已成定局,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還是要先把他送到醫院,最切爲實際,看看是什麼情況!”
我想畢竟人家要是真出事情了,我可是要負責的,雖然林廠長職位不大,在商場上也算不上是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可是到時候要是告到法院上,還是會鬧出不少的動靜。
到時候如果有錢的話就可以用錢財消災,要是不能的話,恐怕要在牢裏面多蹲幾年,我可不想就這樣浪費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時間。
畢竟我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以後的路還長着呢,怎麼可以會爲了這點小事絆住自己的腳呢?
不過這件事情終究是我引起的,所以我特意去邊上的雜貨店買了一些鮮花還有水果,隨後便去醫院裏面看望李廠長。
我正好也想要表達自己的歉意,也順便和他提起那批書架的情況,正好一舉兩得,豈不更好?
隨後我便提着一大袋東西回到了病房,李廠長現在也已經緩過來了,只是臉色依舊還是一副蒼白鐵青的模樣,看上去似乎剛纔經歷了生死抉擇的情況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