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趙清尷尬笑道:“好好,既然兩位賢侄有情有意,我也不能再說些什麼了,只不過,兒女的婚姻大事卻是不可當做兒戲的,還要待我回去和夢嬌說明此事纔是。”
蕭如天此時和蕭嘉倒是難得一致,這兩人又和趙清虛與委蛇了一會兒,趙清才滿懷心事的離去了。
趙清離開之後,蕭鵬便是厲聲喝道:“嘉兒,你怎麼能如此胡鬧!”
蕭嘉卻是理直氣壯的說道:“父親,嘉兒也到了應該娶親的年紀了,如今趙夢嬌無論是家世還是才貌,都可以說是和嘉兒門當戶對的,爲什麼孩兒就不能夠爭取了”!
蕭鵬索性點明瞭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的,只不過,你不知道這趙家爲什麼要和蕭家聯姻,他是想要藉着這婚事,打入蕭家的內部的。”
蕭嘉卻是十分自負的說道:“父親,如果那趙夢嬌成爲了孩兒的妻子,難道孩兒還管不住一個婦人嗎?”
蕭鵬無奈嘆氣道:“你啊你!唉!”
隨即,蕭鵬說道:“不是讓你去酒樓施酒,你回來做什麼?”
蕭嘉本是看到蕭如天突然回來,以爲一定會有什麼事情,所以纔過來看看的,想知道蕭如天又在玩兒什麼把戲來威脅他的位置,如今遇到了趙家家主的事情,又被自己的父親厲聲喝罵,也不能夠再逗留了,於是說道:“孩兒這就去。”
蕭鵬看着蕭嘉倉惶而去的背影,不禁無奈的搖搖頭,索性嘆道:“嘉兒最近是越來越胡鬧了。”
蕭如天覺得十分尷尬,可是蕭鵬卻是坦然說道:“自從沒有你在嫡系蕭家中作爲牽絆,嘉兒便是自詡是這一代中蕭家最出色的子弟了,做事情也不如從前穩重,越來越驕傲了。”
蕭如天只好笑道:“嘉少是蕭家的嫡系,而且又是這一代中當之無愧的強者,就是他想要低調一些,只怕蕭家的子弟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家主倒是不要過於責怪他了。”
蕭鵬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算了,由他去吧,還是清風嶺的事情要緊。”
蕭如天和申景樓隨即便是跟着蕭鵬進入了正廳之中,蕭鵬說道:“具體的事情申長老想必都和你說了吧?”
蕭如天笑道:“前幾日如天一直臥牀,老申以爲如天還沒有痊癒,故而並沒有稟報我,還望家主莫要見怪。”
蕭鵬笑道:“無妨,無妨,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蕭如天當下也不多說,說道:“事情的大概我已經清楚了,不知道家主想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蕭鵬說道:“我覺得不如就做一個東道主,幫他們化解了這個糾紛,之後咱們三家聯合,豈不是好事?”
蕭如天說道:“如此甚好,如天就全聽家主的安排了。”
蕭鵬知道蕭如天說的是客氣話,因爲蕭如天的心中應該恰好也是這麼想的,他現在說是“全聽家主的安排”,而不是說“我也是如此想法”,是在有意給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