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天急忙一揮手,打開了趙輝的雙臂,但趙輝還是拼命的朝自己抓來。
“啊!”
蕭如天驚叫一聲,從牀上彈了起來,渾身大汗。
是噩夢嗎?蕭如天看着自己渾身的汗水,突然,他的眼珠子定住了。
因爲他看到的手臂上真的有幾道刮痕,看上去還是最新弄成的。
“怎麼會這樣?”蕭如天緊張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爲什麼我會看到張正如和趙輝的屍體?趙輝死了我知道,可張正如呢?難道他也死了?”
突然,他再想到白天看到周樂的怪異場景,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中瀰漫開來。
“不行。”蕭如天感到心中的好奇心和震驚越來越強烈,“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否則,我這幾天都別想再睡好覺了。”
想着,蕭如天慢慢起身,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推開單間的小門出去了。
此時已是深夜了,蕭如天靜悄悄的走出門外,正要從弟子房的門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轉身來到了窗戶邊,悄悄推開窗戶,又把自己從鬼域黑龍那裏得來的紗巾矇住了下半張臉後,才跳了出去。
夜色中的天龍山,起了一層薄霧,覆蓋在天龍山的周圍,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一片仙境。
但只有蕭如天知道,這片美麗的仙境下面,正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湧動着,時時在思謀着篡奪這個世界。
嗖嗖!
蕭如天化作一個黑影,在天龍山的樹林裏飛快的跑動着。
很快的,他來到了山人大廳前。此時的山人大廳也陷入了沉寂,白天時的熱鬧與現在的死寂,簡直就是兩個地方。
而在山人大廳的頂層,卻還有一個燈光亮着。蕭如天看了下旁邊,有一顆參天大樹就靠在那個房間的旁邊,於是一竄上大樹,然後迅速的往上爬去。
房間裏似乎還有聲音,但很嘈雜,根本聽不見。但隨着他越來越靠近那個房間,那裏面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
“紫影,你們做事也太磨蹭了,居然耗在這裏四個多月,卻連這裏的密室門都沒摸到。”似乎是一個男人怒斥的聲音。
“對不起,水妖大人!”那個被稱爲紫影的男人惶恐的道,“不是我們無能,實在這裏的密室隱藏的太深了,我們怎麼也找也找不到!”
“廢物!”水妖怒喝一聲,“在這個破地方待着,我都要發瘋了,還要整天扮一個啞巴,要不爲了我們的計劃,我纔不會來這裏受這個窩囊氣呢!”
蕭如天爬上來,正好看到那個發火的水妖,居然就是那個總是跟在掌門身後的那個青年。
而一個身穿紫色盔甲的刺客模樣的人應該就是那紫影了吧,此時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着。
“算了,水妖,都是爲八妖做事的,更何況這小子是石帝的人,你這樣爲難他,到時候去了石帝面前不太好說話啊。”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胖子,對水妖說過。
蕭如天再次一驚,這個胖子就是跟着周師叔一起上山的那幾個陌生人中的一個,因爲他體形肥胖,才被蕭如天記得印象深刻。
“現在都什麼時候,還管他是誰的人?現在魔教妖洛也在蠢蠢欲動,而且他根本不接受我們的招募,硬要和我們對抗,而且,十三鬼器的事情,他比我們瞭解的還多,說不定他手上已經有了幾件鬼器了。”水妖憤怒的說道。
“這個倒不會。”這時,旁邊一個老者走了過來說道,竟然就是採妙齋的掌門。
“什麼意思?”水妖朝掌門瞪了過去。
掌門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紙卷,“我在魔教的眼線今天發消息給我,說妖洛最近也在發脾氣,說他派出去的幾個搜索隊,至今別說鬼器了,連一點鬼器的消息都沒找到。”
“怎麼可能?”,那個胖子疑惑道,“據我所知,鬼域黑龍,妖洛還有雲清子三個人是最先發現十三鬼器的人啊,而且那個鬼域黑龍是險些就能集齊十三鬼器了,最後卻被他的師弟雲清子給用詭計陷害了,搶走了十三鬼器,而最後也因爲陰差陽錯,雲清子最後也沒能使用十三鬼器,從此,它們散落世界各地。”
“火虎,這些事情我都瞭解,不用你再給我複習一遍。”水妖冷眼朝火虎看去。
火虎對這個脾氣暴躁的水妖卻全無畏懼,看到水妖的怒眼,反而憨笑了起來。
就在蕭如天被房間裏談話中透露出來的巨大信息量給震驚的時候,突然感到頭頂傳來一陣響動,抬頭一看,卻見一個紫衣人攀在樹頂,正是剛纔在房間裏的那個紫影,他手上握着一把長刀,“哼哼!這出戲聽的不錯吧?你該交票錢了。”
蕭如天一驚,隨即反應過來,自己中埋伏了。
與此同時,紫影已是一刀砍了下來,蕭如天急忙抽身避開,但手臂還被刀給刮到了。
嗖嗖!
空氣中又傳來三聲呼嘯,接着,就看到三把飛鏢朝他面孔射來。
“吼!”
只聽蕭如天體內傳出一陣龍吟呻,就見一頭黑龍從他胸口冒了出來,然後一張口,就把那三把飛鏢給吞了下去,然後又飛出了蕭如天的胸口,然後朝着紫影飛去。
紫影一驚,沒想到對方體內居然還有着這樣的一隻怪物,急忙朝後跑去。
但爲時已晚,那條黑龍的速度奇快,一下子就來到了紫影的跟前,一甩尾巴,就把紫影給抽的撞上了大樹。
“哼,這小子得了鬼域黑龍的便宜功力,用起來倒是一點不心疼。”這時,在下面有幾個人看着上面的戰鬥,冷笑着說道。
“罷了,讓紫影喫點苦頭,省的他總以爲自己是石帝手下,就覺得多了不起了。”另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上面戰鬥正酣,那條黑龍幾乎是將紫影當作玩物一般,肆意攻擊着。
終於,紫影無法忍受這種恥辱,大喝一聲,身體周圍也冒出陣陣白氣,化作了一頭獅子的模樣。
“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