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武士刀鋒利無比,即使埋藏在井下幾十年,還依舊刀光閃閃,我不可能跟一個拿武器的屍體戰鬥,連忙後退幾步避開它的攻擊。手連忙取出老頭子交給我的道符,這次能不能活命就全靠它了。
每張道符我都滴了幾滴鮮血,然後念起咒語獻祭出來。周圍的鬼魂慘叫地躲了起來,連哪個鬼小孩頭領也怒氣衝衝地盯着我,但是日本軍官的屍體卻不懼怕這些道符,舉起武士刀再次劈向我。
幸好它已經是一具乾屍,動作緩慢,我微微側身再次避過,三兩步衝到井口繩索位置,捉住繩索拼命向上爬。
“扔刀!”鬼小孩頭領不能碰觸現實中的物體,讓掛在井邊的繩索斷裂,但是他能控制日本軍人的屍體,讓他扔刀來擊殺我。
我已經爬了一定的高度,忽然感覺下方破風聲起,聽見鬼小孩的聲音後我頓時反應過來,貼在牆邊打算避過這致命一刀,但是很遺憾,那日本軍人的刀法十分精準,他算計好我躲避的位置,呲一聲,刀鋒入肉。
那把武士刀直接插入我的肩膀,幸好我肉韌性夠強,武士刀並沒有穿過我體內,只是沒入了一小部分,不過這已經夠我難受的了,我忍着劇痛,用雙腳撐着井壁,另外一隻手不停收繩,向外面爬去。
隆隆,我聽到一陣繁雜的聲音從井下方傳來,片刻後我見到十幾具日本軍人屍體出現在井下方,而且順着井壁不斷向上爬,試圖追上我。
我嚇了一跳,連肩膀上的痛楚也不顧了,飛快爬出井口。
啪的一聲,我終於爬出井口,但我卻絲毫沒有鬆一口氣,因爲我聽到井下面那十幾具日本軍人屍體正不斷向上爬,武士刀我是不敢拔的,生怕會弄出些什麼後遺症來,唯有捂住傷口快速離開這井區域。
老頭子跟那姓沈的女子在山道上等我,我希望他們能有什麼法子收拾這十幾具‘人幹’。這時候正值太陽下山,周圍開始變得暗淡無光。
嘶呀!
我聽到一種某種生物發出的慘叫聲,好奇下我扭頭看了看後面,只見爬出井口的有一具‘人幹’在太陽照射下迅速燃燒身體。
“莫非這些人幹懼怕太陽?”我心裏是這樣想的,不過這個想法並沒有給我帶來過多的喜悅感,這時太陽已經逐漸下山,陽光照射到井口的位置正不斷縮小,有隻人幹已經將手伸到井口之外。
“好小子,你命真大!”老頭子在山道上等我,見我跑出死門活着回來,高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