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紙悄無聲色貼在河伯的後腦,正當河伯準備抬起那少女的時候,轟的一聲爆炸開來。河伯“嗷”一聲鬼叫,憤怒的四處張望,想找出偷襲他的幕後黑手。
陳公見莫北北動手了,跟着從樹後跑出來,手裏拿着一把銅錢鞭,奔到石桌跟前。我跟其他人自然也不甘落後,排成一個隊形,將那隻河伯圍了起來。
普法大師念動咒語,一拳打在河伯的後肩,河伯鬼叫一聲並不致命。一轉身撲過來,伸爪子就要往普法大使脖子上招呼。
普法嚇得趕緊往後跳開,陳公早瞧準時間,銅錢鞭呼的一聲拍向河伯後背,給它來了個透心涼,銅錢鞭頓時將河伯身上衣物撕爛,露出猩紅的血痕,這可是不小的傷害,河伯傷口往外冒起一縷的黑煙,那是正在往外散煞氣,煞氣一散完,它就玩完了。
我見有機可乘,立即挺身而出,揮舞沙煲那麼大的拳頭加入戰陣,砰的一聲沉悶,鐵拳砸在河伯的胸口位置,河伯痛得一陣嚎叫,但他鬼力非常強勁,用力的一轉身,捉住我的手,帶着我轉了半個圈子,我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很想抽出手臂脫離這軌跡,但一雙手好像給鐵鉗死死鉗住,掙脫不得。
砰的一聲,我整個人甩上了石壁上,痛的悶哼一聲,就趴在地上換不過來,河伯一瞪那對駭人的眼珠子,發瘋般的撲向我,我甚至能聞到它身上那股海水般的鹹味。
沈秋雁不由心頭一驚,拔出貼有驅魔符的手槍,蹦蹦蹦一陣****,河伯一仰頭往後退開,我這纔有機會連滾帶爬的跑出來,灰頭土臉,有夠狼狽的。
“多謝了”我對沈秋雁即使的救命表示感謝,她嘴角似乎咧起一絲微笑,卻沒有望向我,而是繼續清除河伯的大行動之中。
河伯這會兒子彈穿身,一個勁的往外冒煞氣,正痛的跟頭野獸一樣,他忽然嚎叫一聲,全身噴射出濃濃的黑氣,這情景就好像投放了一顆煙幕彈。
“快捂住鼻子”陳公見到這情況,立即大叫。
我是不懂那河伯搞什麼,但見陳公他們如此驚慌,立即捂住鼻子避免吸入黑氣。
黑氣越來越濃,已經將河伯整個人籠罩起來,而且還不斷向外擴散,我們心裏非常緊張,不知道這河伯玩什麼花樣,若是他趁着四周黑氣瀰漫,忽然偷襲,我們很有可能讓它得逞。
黑氣經過雨水的洗刷慢慢變淡了,等黑氣完全散去的時候,發現河伯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