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跟阿泰的屍體雙雙躺在船底,而在這時,從平頭男的嘴巴那裏鑽出一條白色的觸手生物,它似乎非常虛弱,拖着疲憊的身軀,慢慢從嘴巴裏面爬出來。
賈老一把桃木劍將那條白色觸手狀生物戳死,才長長鬆了口氣。
“賈老,這是什麼情況?”凌東青喫驚問道,我們其他人對剛纔發生的事情,也是雲裏霧裏,自然想瞭解是怎麼回事。
“大家看看這條生物,是什麼?”賈老用桃木劍挑起那條白色蟲子,在衆人面前展示一番。
衆人指着那條白色觸手議論紛紛,可是誰也不能說出一個答案出來。
“這生物叫寄生海蟲,是南海一帶深海獨有的生物,專門寄生在生物體內”賈老跟我們說明道“你們別看它其貌不揚的樣子,它專門已動物的腦髓爲食,控制他們的心神,剛纔阿泰放火,很有可能就是這寄生海蟲鬧的事”
“不是吧,這麼兇煞?”
“我們船上怎會有這種寄生海蟲的?”
賈老喃喃道“我看是剛纔古代戰船經過我們的時候,從船上面跳過來的”
“啊,看一下我身上有沒有這種蟲子,我不想死啊”
“我也是,幫我幫幫”
衆人聽完賈老的說話不由緊張起來。
“大家放心,如果真是被那種海蟲上身,你們會喪失說話能力,臉色也發白,脖子發黑,很明顯,除了阿泰跟他之外,你們其他人都沒事。”賈老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道。
我看了看平頭男的屍體,雖然他被寄生只是短短一分鐘,但是他的屍體已經出現了紫黑色,可見這寄生海蟲毒性多強。
“賈老,爲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應該排查一下船內各個位置,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寄生海蟲。”朱奉明提議道。
賈老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大家快準備一些酒,白酒洋酒都行,這種寄生海蟲最怕酒味,一旦粘到酒水,便會融化,我們去在船內各個位置傾灑酒水吧。”
衆人齊聲應允,立即將船內所有酒都找了出來,在各個位置進行消毒。
我、李正業、李思媛三個也加入了消毒行列,將幾瓶白酒扭開了蓋子,濺灑酒水在房間各個位置。
“嘿,我這裏有一隻寄生海蟲!”我們回到船艙的時候,甲板那方向傳來大聲呼喊道,一個水手眼疾手快,在甲板位置發現一條海蟲,在那條海蟲撲到他跟前的時候,一口洋酒噴了過去,後者呲的一聲,捲縮在地上,化成一灘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