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這夥人控制起來,才得以轉過身去,抬頭望瞭望那個威脅我的女人,忍不住驚呼一聲,這個女人我竟然見過,竟然是沈秋雁的姐姐,沈秋雪。“沈大小姐!”
“你認識我?”沈秋雪聽見我叫她沈大小姐,眼神冷冷地盯着我。
我這才記得自己帶着符文面具,就算沈秋雪在沈家見過我,也不可能認出我來,連忙改口道:“不認識,我聽見他們喊你沈姐,所以我才說了句沈大小姐而已。”
“哼”沈秋雁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沈姐,既然他打聽到我們的祕密,不如就地將他處決了,免得走路風聲。”鬍鬚男田七建議道。
沈秋雪將手中的一隻死山雞扔到篝火邊,淡淡道:“也好,不過殺人的工作我不做的,你們自己下手吧。順便將這山雞煮了,我餓。”
“是的,沈姐。”
怎麼同是沈家的女人,性格相差這麼大,這沈秋雪竟然冷血如此,對人說殺就殺。麻痹,看來這次真的要跟他們拼了,當下瞧準機會,準備趁控制我的幾個男子鬆懈的時候,就地發難。
這時候八爺走到衆人的跟前,擺了擺手道:“殺人這種犯法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做比較好,不如將他跟另外一個肉雞困在一起吧,多一個肉雞,我們生命都有些保障。”
我不知道‘肉雞’代表什麼意思,不過聽他們語氣,就知道我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隨便你們怎樣處置,我先休息一下,你們煮了這山雞,順便在附近放哨,一個小時後,出發尋墓。”沈秋雪對這四個男子大聲道。
“是的,沈姐。”幾個男子聽從她的命令。
我沒想到這沈秋雪竟然讓這幾個男子如此貼服,當然她自然有她過人之處,否則我也不會在她靠近我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發覺。
鬍鬚男田七,以及那個叫野狗的男子押着我到了帳篷邊的一顆樹下,在樹下面,我竟然遇見另外一名男子,這男子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起來,捆綁在樹邊,他年紀跟我實際的年紀差不多,一張臉看起來很白淨,看起來頗有書生氣。
我心裏不由納悶,莫非這男子也是跟我一樣,偷聽他們說話後,被捉來了。
田七還有野狗用束帶將我手手腳腳捆綁着,然後再用繩索將我捆綁在樹上,確定我不能掙脫繩索,他們兩個才放心離開。
“哈哈,看來我們同時淪落階下囚,真是有緣,小生姓張,名程瑞,未請教兄臺你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