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一閃,野豬頭落地。此時的扶桑有一派林琦明神夢想流,創始人林崎甚助,是日後扶桑居合之祖,十八歲以自創的拔刀術報了父仇,不過拔刀術從創始之初便沒有上過戰場,用大明的話,就是江湖技藝,一對一時候用的,此刻林崎甚助也在乖官的劍廬之中,不奉劍廬號令的扶桑劍豪全部死絕。
乖官唰的一劍,斬了滿清狗da子的太祖高皇帝,心中快活,衝地上豬頭吐了一口唾沫,挽了一個很帥氣的劍花,緩緩把劍納入鞘中,這時候心裏美得不行,終於幹了一件嚴重干擾歷史的大事兒,也不知道時空管理局三巨頭會不會派人來追殺自己啊!
他正想得美,對面努爾哈赤瞧這位鄭大都督臉色古怪,忍不住道:“大都督,大都督”
乖官一下驚醒,看着眼前低頭哈腰諂笑着的努爾哈赤,再摸摸腰間,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帶佩劍。
大明不像是扶桑,扶桑是武家政權,劍是時時刻刻帶着的,可乖官卻不能那麼幹,他要跟李成梁喫飯也佩劍的話,李家的人肯定以爲他藐視李家,說不準要跟他拼命。
左右看了看,菅谷梨沙和奧真奈美倒是帶着劍,菅谷梨沙帶着壓切,奧真奈美帶着小龍景光,他實在是有一種衝動,拔出刀來斬了眼前這廝的狗頭。
努爾哈赤瞧他眼神古怪,似乎不善,腰桿兒又軟了幾分,愈發陪笑着臉“大都督,家父就在偏廳相候,大都督是不是移玉趾”聽着這位滿清狗da子的太祖高皇帝小心翼翼拍着馬屁,乖官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泥馬,這就是滿清狗da子吹噓的[成天廣運聖德神功肇紀立極仁孝睿武端毅欽安弘文定業高皇帝],狗腿的很嘛!怪不得滿清不喫狗肉,感情是一家子。
其實甭管哪朝哪國,東方西方,古代現代,給自家祖宗臉上貼金那都是很正常的事兒,這時候的努爾哈赤的確就是大明朝養的一條狗,而且很忠心,李成梁也很喜歡他,史書說仰翼與帳下,出入京師,每挾努爾哈赤與俱。【努爾哈赤時方幼,李成梁雛視之。努爾哈赤甫四歲寧遠不能掩其功,哭之盡哀,撫努爾哈赤與其弟舒爾哈奇如子。】
甚至歷史上爆發朝鮮戰役的時候,努爾哈赤還上書朝廷,要求入朝鮮參戰,可說是忠心耿耿一條狗。
只是,後來滿清修史,總不能說,我大清太祖高皇帝是大明朝養的一條狗,只好諱莫如深。
後世考據努爾哈赤的老孃喜塔臘額穆齊很可能跟blackbob手打李成梁有不止一腿,仔細揣摩一下史書中幾句話內,努爾哈赤祖叫場、父塔失並從徵阿臺,爲嚮導,死兵火;努爾哈赤時方幼,李成梁雛視之。努爾哈赤甫四歲寧遠不能掩其功,哭之盡哀,撫努爾哈赤與其弟舒爾哈奇如子。從中是否看到了姦夫害死本夫霸佔淫婦?
說不準就是努爾哈赤和舒爾哈奇就是李成梁的種,然後李成梁讓兩人名義上的老爹死於軍中,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嘛,曹操有一句名言,曰:汝之妻子,吾養之。
所以說努爾哈赤到底是誰的種,這還真難說的緊,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時候的努爾哈赤很得李成梁的喜歡。
乖官在腦中盤桓來盤桓去,在李家殺了這個未來的滿清太祖,固然爽了,但是也就跟李成梁接下了樑子,不太劃算。
摸了摸沒毛的下巴,乖官心說算你好狗運,讓你多活幾天,當下哈哈一笑,“小將軍骨骼奇佳,難得一見”,他滿嘴倚老賣老,努爾哈赤心裏頭自然有些啼笑皆非,可嘴上卻說“大都督過譽了,在下如何敢當家父在偏廳久候,大都督是不是先移玉趾?”
乖官正在跟努爾哈赤扯淡,從旁邊轉出來一個騷年,正是李家老九李如楠,衝努爾哈赤大聲就道:“佟大哥,那鄭國番來呃”(明朝和朝鮮的史料都記載努爾哈赤姓佟或者童。)
他嚷嚷了半句,就看見了乖官,年輕人不閃作僞,臉上頓時尷尬起來,畢竟乖官跟他二哥李如柏結拜,何況從地位上頭來講的話,乖官比李成梁也差不了多少,而李如楠固然是李家公子,日後一準兒也能廕襲個武職,在普通人看來,那真是了不得了,可若是沒什麼蓋世奇功的話,想做到乖官這等位置,卻是想也不用想,而乖官現在纔多大?十四歲,比李如楠還小兩歲。,
所以說,李如楠實際上對乖官還是很嫉妒的,只是騷年對這種羨慕嫉妒表達的方式,就如同騷年喜歡女性,卻偏要故意把對方弄哭,說白了就是比較幼稚,還沒有找準確自己的位置。
乖官自然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哈哈一笑了事,這讓李如楠愈發覺得他這個人極討厭,忍不住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對努爾哈赤道:“佟大哥,月兒姐姐呢?怎麼不見她人?”
“老九,你怎麼對blackbob手打大都督如此無禮?”努爾哈赤意外地扳了臉呵斥李如楠,讓乖官詫異的是,李如楠嘴上嘀咕了兩句,居然衝他賠了半禮,可想而知,努爾哈赤並非得李成梁眷愛那麼簡單,在李家地位還不低。
不能罷?按說,李成梁對女直很歧視來着,怎麼對這廝這麼好?
搞得乖官當真有些滿頭霧水。
努爾哈赤跟李家的關係在歷史上因爲後來滿清銷燬資料,一直是迷霧重重,乖官也好奇得緊,雖然多有揣摩,可揣摩到底只是揣摩而不是事實,如今看來,肯定有陰毛。
他心中尋思,嘴上打了一個哈哈,努爾哈赤給他道了歉,領着他往偏廳去。
進了偏廳,乖官一眼就瞧見了正中間的李成梁,李成梁這時候五十六歲,可說正在盛年,國字臉,短鬚,穿一身富家翁的錦緞福壽團團長袍,看見乖官走進來,臉上頓時露出笑來,乖官趕緊快步走到跟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小侄鄭國番拜見伯父”他和李如柏結拜,這個禮數是要的。
李成梁起身彎腰就去拽他“賢侄多禮了,多禮了,老夫怎麼當得起。”乖官順勢站起來,心裏頭就說,我跪禮的時候你怎麼也沒吭聲,真虛僞,怪不得能做到伯爵的高位。
“今日是家宴,不需多禮,快坐快坐。”李成梁拽着他就在自己身邊坐下,他作爲寧遠伯爺,擺一下譜兒也是正常的,但擺過譜兒以後,自然就要客氣了,畢竟,眼前這個騷年可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德妃娘孃的親弟弟,又是五軍都督府都督僉事,手上還掌握着龐大的資源,他李成梁若真拿捏起來,那才真是傻了,傻子能做伯爵麼!
拽着乖官坐了,旁邊李家數子紛紛入座,老三李如楨這時候在北京錦衣衛衙門提督西司房,不曾在家,老四李如樟廕襲鐵嶺衛都指揮僉事,等於在自家哥哥李如柏手下歷練,不過,眼瞧近年關,故此在家,其餘諸子大抵因爲年紀小,還不曾出仕。
天朝講究一個多子多福,李成梁這麼多兒子,果然便熱鬧,他爲了表示跟乖官親近,更是讓自己的妻妾子女一起入了席,偏廳裏頭整整擺了四桌,方纔坐下,乖官光是認人就認得有些眼暈,不過,其中一個豔婦卻是讓他做了記,那豔婦一身誥命打扮,上下兩頭尖的臉型,眉毛粗,鼻子大,尤其是一張嘴,嘴脣豐厚性感,實在不符合當代明朝人的審美,按說應該很醜,可這些醜陋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變得極爲生動,在座的女性當衆,若是讓男人來瞧,怕是第一眼就要瞧見這位豔婦。
至於李成梁的正妻,倒是極爲符合當代明人的審美,彎彎的眉毛,微微一笑,眼睛便細細地眯起來,眼角魚尾紋和鼻翼兩側的紋路頓時清晰可見,明明是一臉老態,卻有些少女的風情,乖官瞧了倒是忍不住咂舌,覺得李成梁的豔福不淺。
李成梁的正妻是將門出身,持家慎重,據說很得李成梁敬重,也算是相濡以沫,不過李成梁從發達以後,也的確娶了不少妾室,每多娶一個妾室,他就愈發多敬重妻子一分,時間長了,甚至有些怕老婆,加重子女對母親也敬重非常,而且據說這位還精擅武藝,常常把幾個兒子劈頭蓋臉一頓教訓,教訓的方式也很獨特,拉到校場,然後用刀槍劍戟來教訓。
正亂哄哄的時候,從外頭進來一個少女,進了門,便把身上的雪白色狐裘脫下,衝着上首李成梁便行禮道:“月兒見過blackbob手打爹爹,見過母親大人。”然後走到那一身誥命的豔婦跟前,叫了一聲娘。這少女極美,一雙眸子尤其動人,臉頰也圓潤潤的,帶着一絲嬰兒肥的嬌嫩,給人感覺吹彈可破,叫人忍不住懷疑,這冰天雪地窮山惡水之間,怎麼能生出如此美麗的人兒來。
不過,這少女的稱呼之怪,也讓乖官外焦裏嫩,一直到李如柏姍姍來遲,被他老子訓了兩句後,怏怏不樂坐在乖官身邊,乖官看他低着腦袋,眼神時不時掃過那個少女,乖官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這肯定就是李如柏暗戀的那個雪月兒了。
他偷偷瞧了那豔婦兩眼,滿臉的古怪,這時候才明白爲何沒介紹那位,感情,這豔婦就是喜塔臘額穆齊,努爾哈赤的老孃。
能堂而皇之坐在這廳中,瞧李成梁的老婆也沒說什麼,再想想李如柏喜歡這位,爲何他老子不肯,乖官頓時明白了,這喜塔臘額穆齊分明就是李成梁的禁臠,只是作爲建州衛指揮使的老婆,那也是有朝廷誥命在身的,就跟聞人師師一般,可以跟他鄭乖官睡覺,怎麼搞都無所謂,但是,一輩子也甭想有名分。。。。鏈接詳見2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