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行,你搞什麼鬼?你不是說請吳哥聽戲麼?原來你小子是想唱獨角戲,吳哥,我們走,臭小子一點誠意都沒有,吳哥就聽戲這麼點愛好,你竟然玩這手!”
望着吳缺長久不出聲,隋紫德背後的汗珠也開始成股下流,畢竟面前這位大人物現在是自己最大的依仗,撇開別的不說,吳缺身後魏明那尊大神就是自己仰頭不及的人物,自己一定要維護好了。【首發】
而田行的表現更是讓隋紫德一陣惱火,心說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想玩空手套白狼,再不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惹怒了面前這位,不但是你,我都得完蛋,因此一個勁的跟隋紫德使眼色。
“彆着隋哥,吳哥彆着急走,這樣只要吳哥幫我把話帶到,小弟把這個劇場送給吳哥做見面禮!”
聽到隋紫德的話,田行心裏就是一陣肉痛,心說隋紫德你真會找時候下嘴,這座劇場連政斧要我們家都沒給。
但是迫於形勢,田行也只能丟車保帥了,畢竟自己現在的生意重點已經不在這裏了,更加重要的是不能讓上面繼續調查了,不然自己弄不好會掉腦袋的。
聽到田行的話,吳缺也不由得一愣,畢竟這座劇場絕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東西,對方能夠獻出來,可見誠意知足,按理說自己也該知足了,但是吳缺在接受之前還想確認一件事情。
“田行,劇場的事情先放在一邊,我想問你一件事情,襲擊我妻子是不是你做的?”
打定主意的吳缺敲了敲手指,眼睛裏放出兩道滲人的寒光,攝入田行眼中,對方頓時就是一哆嗦。
“你夫人?寶玉還是靈玉?”
田行聽到吳缺這麼一問,心裏也直哆嗦,畢竟自己幹過好幾回爲難兩個小姑孃的事情,雖然沒成功,但是一旦兩人現在成了吳缺的夫人,這枕邊風吹上自己也沒好,聽到對方這麼說,吳缺就是一皺眉,還沒等說什麼,馬倩的聲音從上方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