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電話另一頭的老者聽到賀情不在京城,心裏也升起一陣失落,只不過聽到賀情收了乾兒子眼睛裏升起的震驚比失落更大,要知道賀情從來都是眼高於頂,哪裏會收一個普通人做乾兒子,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微微一動。{}
“老姐姐,什麼人能讓您收乾兒子啊?這個人我要見見,肯定不是一般人,我這幾天就收拾去寬鎮,好些年沒見您了,真的很想唸啊!”說話間老者眼睛裏滿是笑意。
“還是別來了,你姐姐這裏不是正鬧心麼?臭小子本來大學老師當的好好的,非要學人家開公司,而且不知道得罪了一個背景什麼樣的孩子,現在公司都快被人查黃了,這不現在都快睡大街了,老姐姐還想着帶着孩子到你家裏打地鋪呢!”
說着賀情一陣委屈,而電話另一頭的老者額頭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川字,眼睛裏寒光湧動,手裏的茶杯一下就捏碎了。
“老姐姐,您兒子叫什麼啊?他得罪的又是誰啊?跟老弟說,如果一個小時之內解決不了這件事,老弟提着腦袋去見您!”說着老者叫過警衛,眼睛裏湧出的光芒讓警衛心裏都顫動。
“你還是別忙了,實在不行我就讓吳缺到學校裏回去教書好了,那個叫呈名的孩子背景太深我們也惹不起!”
“噗!”
賀情此時充分發揮了玩語言人士的天賦,幾句話裏即給對方留下了發揮餘地,又將自己乾兒子的信息透漏出去,高明的舉動讓桌上的吳缺直接噴了,而電話另一頭的老者此時卻不在意這些,眉宇間已經出現了森然的殺氣。
“賀姐姐,這事就交給我了,我絕不會讓自家人喫虧,先掛了!”
說話間對方掛斷了電話,伸手招過跟前的警衛員,小聲的說了兩句,接着警衛員走到另一個房間接通了一個號碼,不久電話裏傳來了對方恭敬的聲音。
“劉祕,有什麼事讓您把電話打到這裏啊?”
對方說話的時候幾乎把嘴巴貼到了話筒上,十分擔心自己的聲音過高或者過低影響了來電人的心情,身體上的所有感官此時都已經提高到了一萬兩千倍放大倍率,而來電者似乎也知道對方的這種情況,因此說話的時候不緊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