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師,您快請吧,作爲教育出韓西這樣優秀學生的老師,您理當走在最前面,呵呵!”
望着韓西的車隊靠近,新任副縣長樸正泰笑呵呵的說道,芝麻大小的眼睛裏擠出難得的笑容,肥碩的身子拽着大肚子走到桑坪面前,生生把站在跟前的紀山擠到了側面。【】
“這怎麼好呢,呵呵!”
望着樸正泰恭恭敬敬的樣子,桑坪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嘴上說着不好意思,行動上兩條小短腿緊走慢走衝到了隊伍的最前面,迎着韓西的車子走了過去。
兩個身材差不多,臉上表情相近,內心裏算盤也打得差不多者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不滿,尤其是紀山心裏暗罵桑坪的無恥,心說韓西的教育老子也伸過手,而且韓西腦袋裏的東西都是吳缺給組裝的,你丫的跟湊什麼熱鬧。
望着兩個人地缸一樣的體形將前面的所有空間都站滿了,紀山撇撇嘴一賭氣甩袖子轉身就走,拿出電話走向自己的座駕。
“吳缺,你小子在哪呢?哥們好久沒喫滿漢人家了,咱們就定那裏吧,別磨嘰了,我們家珠珠管錢特別緊,而且不許我超重說什麼壓得慌,這不每個月才允許喫兩頓羊肉,今天正好你來了哥們有藉口了,十分鐘後到地方,別整沒用的!”
掛上電話望了一眼遠處已經朝着主席臺走去的幾個人紀山豎了一下中指駕着車子絕塵而去,不多時已經出現在了滿漢人家的門口,羨慕的望了一眼身邊的蘭博基尼紀山悻悻地走向樓上。
“紀校長,你的一位朋友正在天字號包間裏等您!”
“呃?誰啊?”
剛剛上樓紀山還沒等點菜就被服務員攔住了,聽到服務員說有人在等自己紀山眼睛瞪得大大的,問了半天對方也不說是誰,紀山只得小心的前往,只是剛開門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