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島上,李峯在聽完鴻鈞的話後,二話不說,拉起後土向三十三天外而去,
“終於來了,洪荒的高cháo就要來臨了。”李峯知道,洪荒從現在開始纔算真正的進入了成熟階段。李峯和後土沒過多久就來到三十三天外,盤古開天,清氣上浮爲天,濁氣下沉爲地。天有三十三重,地有一十八層。而三十三天外,嚴格上說已經不屬於洪荒,而是洪荒與hún沌的jiāo界之處,而三次講道之後,紫霄宮纔會搬到hún沌之中。現在,三十三天外到處是地水風火四大元素,翻湧暴虐,又有hún沌之氣,同化萬物。修爲不到大羅金仙之人,待上片刻便要被地水風火撕裂,更不要說找到藏匿於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宮。
但李峯出自沌之氣對他沒有影響,而後土也是大羅金仙後期之輩,區區地水風火與那一絲hún沌之氣,怎能傷得了他們?李峯略一感應,腦中就出現紫霄宮的位置了。拉着後土馬上向hún沌而去。
過了一會,只見眼前出現一座古樸的青磚灰牆的建築物,遙遙一看,竟似那道觀一般。道觀面積不大,居中三個大字:紫霄宮。在這建築中,竟蘊含着絲絲天道的軌跡。
紫霄宮前,幾段石階蜿蜒而下,倒也真是大道至簡,所化非凡,入的紫霄宮,只見宮裏佈置簡樸,一個不大的院子裏,已經稀鬆地站了好幾個人。正前方一個xiǎo高臺上,一個蒲團空着,蒲團後立着兩個白衣童子,想來那位置就是鴻鈞的了高臺前空着七個位置,卻不曾有人上座。想那童子應該就是日後的昊天yù帝了。
李峯自從洪荒三族大戰後,就沒有在外走動,而且上一量劫他行事低調,自己也刻意隱藏,洪荒衆人根本就沒人認識他。而後土更是自出世以來都沒有離開過李峯,更沒有人認識了。
就在李峯和後土進入紫霄宮時,心神突然一顫,轉身望向一個白眉慈目,鶴髮童顏的老人和一個穿着富態講究,一身祥瑞之氣的中年人,兩人也疑huò的望了李峯和後土一眼,此時大殿中的人互相與認識之人打着招呼,聽別人的寒暄,李峯才知道這二人就是老子和原始。
“果然如此,難怪元神有所感應。”李峯心中想到,仔細觀察下,發現老子現在居然有大羅金仙巔峯的修爲,原始稍差,但也有大羅金仙後期的修爲,這讓李峯有些感嘆不已,也沒上去與他們相認。
這一段時間,他也見了識不少後世名人:溫婉如y一臉正氣的伏羲、滿臉yīn氣的冥河,鳥嘴縮腮的鯤鵬,眼睛長在頭頂的太一,在他旁邊的就是帝俊,其他還有諸如紅雲,鎮元子,東王公,西王母,常曦,羲和等。
忽然鐘聲一響,大家都安靜下來,白衣童子道:“老師即將開講,諸位道友各自坐好位置,休得喧譁。”衆人一聽,隨即齊齊望向那七個位置。這聽道之人如此多,爲何獨獨只放七個蒲團?想來這蒲團必定有大深意,雖並不清楚,但大家都明白,既然人家要自己按位置坐好,那麼越靠前肯定是越好的。李峯和後土對視一眼,李峯馬上給後土傳音,然後二人點了點頭。殿中座位有限,大家都明白一個座位意味着什麼,童子話音一落,大家都開始往前擠去,爭搶那七個座位。
老子原始一起,合力把別人擠開,首先坐到前兩位。然後李峯和後土默契的跟在老子他們身後,佔了第三第四個位子,這時,nv媧上前,她一nv子,別人都沒與她爭,於是做了第五個位子。這樣一來就只剩二個座位,殿中卻還有百餘人。修爲較低的自然不說,那有資格坐有一席之地的還有太一、帝俊、東王公、鯤鵬、冥河、鎮元子、紅雲等人。鎮元子與紅雲是兩個老好人,不yù與人爭鬥,另外幾人卻毫不客氣。
那帝俊太一兩人都是盤古右眼所化,自然團結一起,鯤鵬雖然同爲妖族,但是素來不服二人,便與冥河一夥,雙方爭鬥之中互不相讓。在這紫霄宮中沒人敢luàn用法術,推推搡搡間,渾然忘了正事。忙中出錯,鎮元子和紅雲被別人無意中擠到了前排。雖然二人不yù與人爭鬥,但是這機會送上也不再推辭,當下紅雲便坐了第六個。帝俊、太一、冥河一愣,鯤鵬卻最先反應過來,搶在鎮元子之前坐在最後一位上。
鎮元子搖搖頭,也不理會,不知道鎮元子知道這位子就是聖位時,會有什麼感想。剩下的人看位子都被別人搶去,互相怒目而視。此時,外面又進來兩個人,一個愁眉苦臉,好像剛剛大病初癒,正是西方接引,另一個方面大耳,一臉福相,雖然相貌堂堂,其實卻是洪荒之中最不要麪皮的準提。
那準提一見沒了位置,頓時一臉急sè地望向接引。接引無奈,低聲嘆息,做苦sè狀。準提一見師兄也沒主意,隨即大惱,說道:“師兄,你我二人自西方而來,爲mí惘衆生求道,辛辛苦苦來到此地,卻連一個座位都不見得。若是聽不清大道,有愧西方衆生,既如此,還不如死去算了。”作勢要自絕元神。
“演的也不怎麼樣嘛!眼淚都沒掉,想當初,哥在三族的時候,那哭的是怎一個慘字形容,眼淚都流成一條河了,這樣纔算專業嗎。”李峯心中想到。
只是,世界上什麼也不多,就是傻子一羣又一羣,這不,只見紅雲一看準提的表演,頓時大急,忙起身道:“道友當真有大毅力,大智慧,爲衆生求道之心,吾不如也!此位置讓予你也無妨。”
準提也真是無恥到了極點,一聽紅雲這句話,立刻收起作勢,一屁股坐到位置上,左右搖晃一番,這纔回頭對紅雲說道:“多謝道友美意,我就卻之不恭了。”而紅雲也真算是老實人,看見這個樣子也不生氣,只是在鎮元子後面找個地方坐下打坐去了,衆人一看準提如此表演,齊齊lù出鄙夷之sè。
準提坐上去之後,大向前面的幾人示好,只有原始天尊和他打屁了幾句,其他人卻是理都不理。這時,只見準提轉過身子,向鯤鵬發作“此處乃是聖人講道之所,你一扁máo畜生怎能污此尊位?還不快讓位與我師兄”元始聽見,也說道:“就是,你一溼生卵化的扁máo畜生怎能與我等同坐,還不速速離去。”老子則是一動不動,彷彿沒聽到原始所說。李峯和後土也不說話,坐在自己位子上閉目養神。nv媧娘娘卻是有些不樂意,要知道她也是妖族,原始卻是把她也罵進去了,不過也不願與原始結怨,就學起老子他們,開始閉目養神。
太一、帝俊本來就有野心做妖族之主,哪裏容得下鯤鵬?此時鯤鵬坐在蒲團之上,已經讓他們心裏不平衡,元始一說,他們也沒多想,跟着起鬨要求鯤鵬讓座,來到這裏的一些修士,知道自己得座位無望,聽別人這麼一說,都起了別樣的心思,紛紛要求鯤鵬讓座。鯤鵬承受不住壓力,就讓座給就在他旁邊的接引道人,心裏卻對這些人痛恨不已,一雙眼睛jīng光四shè,暗中思量着報仇之事。
其實衆人都是法力高深之輩,對於這紫霄宮無端地出現幾個蒲團,都是有所疑推算之下,雖不得要領,卻也隱約知道關係重大,故而上演了一番遲到學生與早到學生的鬧劇。
待衆人坐定,只聽一聲悠悠的鐘響,一個人影閃現在xiǎo高臺上面,衆人知那就是鴻鈞,左手執龍頭杖,右手捧淨鉢水盂,衆皆叩首,三呼老師萬安。
“爾等到得此處,皆是大有機緣之人,我開講先天**,望你等有所獲,有所成。”鴻均開口說道,然後看見李峯,眼神有些奇怪。而李峯則是一動也不敢動心翼翼的望着鴻鈞。
“座位已定,今後爾等就按此坐,不得擅自奪位,再起爭鋒。”
吩咐之後,鴻均也不多說,自顧講起道法來:
“hún沌道孕,天地初開而道生。有物焉,悟道因。”
“吾所知道,周行而不殆,可以爲天地母也。”
“道無名,道無不明,曰其大,可爲逝,曰其逝,可爲遠,曰其遠,可爲大,故曰,天大,地大,道大。”
“域中四大,萬物居其一焉。靈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大道之下,天地爲綱,一切存在皆爲道。故大道無處不在,道亦無處不在。爲之者敗之,執之者失之。是以聖人無爲,也故無敗也!””
“大道以天地爲洪爐兮,萬物滋養成以爲道。故道無常向,無所爲知道。”
鴻鈞一開講,臺下的表演也開始了。鴻鈞講道,卻是大道無形,達者爲先,也沒什麼天象變幻,更無靈氣只是平淡中lù出一絲絲玄奧。這鴻鈞大道本來就是鴻鈞得自那造化yù碟的殘片,自己參悟所得,再通過他聖人的修爲講來,還真個就沒幾人能聽懂。
老子原始因爲是盤古元神所化,有開天心得的遺澤,再加上盤古自己對大道的一xiǎo部分感悟,倒也聽的老神在在。李峯和後土也都身具盤古元神,修爲也不必老子原始差,所以也聽的津津有味。
接引與準提兩人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接引時而lù大苦狀,準提時而做怒狀。再看nv媧伏羲兩人,雖無甚大感觸,卻也老神自在。倒是那妖族幾人與紅雲鎮元子等,卻一直搖頭嘆息,所謂何事?原來鴻鈞所講太過高深,抑或福緣不夠,他們卻是十有**不能聽懂,連記下也難。
“老師,敢問道何在?何爲道?”老子聽得鴻鈞所講大道,心中雖然明白了很多東西,但卻又發現不明白的更多了個鴻鈞講道的空子問道。
“道在本心,亦在天地間。萬物皆是道,道亦是萬物。”鴻鈞略一思索答道。
“老師,因果之事從何而起。”李峯也是趕忙問道。
“盤古開天是爲因,果卻是要等到無量量劫之時纔會出現。”鴻鈞眼神微微一眯,回到。
“那何爲因果呢。”
“天道大勢不可改之勢可變。”
“成道之路幾何?”這次卻是nv媧在問,這麼多人都有問題,現在李峯一人問個沒完,其他人都對他怒目而視。
“大道三千,條條可成道。”
“老師,盤古開天,所開之天是否唯一?”李峯再次問道。
“天地唯一,盤古身化萬物。”鴻鈞表情頗爲複雜的答道。
李峯此時卻是不在問了,但是心中卻是如翻起巨làng一般。。。。。
鴻鈞這次講道jīng彩異常。在場的衆人聽得津津有味,如癡如醉。以前自己mō索修行不順的地方,豁然開朗了。雖然鴻鈞講的大道不一定在場的人都能領會其中的但是在場聽道的全都得到了領悟那是絕對的。
在鴻鈞老祖講了一千年的時候,突然停口。在場的人都楞了一下,之後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鴻鈞老祖。鴻鈞老祖無視在場衆人的眼神,冷冷對在場的衆人說:“千年已過,大道不止,然這次講道到此爲止,大道三千,我掌教化聖器,代天道教化世間萬物,應收數人爲徒,替我教化生靈。”
之後又對老子原始說:“爾等二人爲盤古大神的元神所化,身具開天公德,與我有師徒之緣,可爲我入室弟子!”
老子和原始聽到鴻鈞老祖的話,真是天上掉下個大餡餅,一下子把二人給砸馬上向前跪地三拜,口中說道:“拜見師傅。”
鴻鈞老祖轉頭看向李峯和後土,眼皮微微垂下,似在思考,“你二人一爲盤古元神合hún沌之氣所化,一爲盤古元神合盤古jīng血所化,也是身具開天功德,可爲我入室弟子。”
李峯後土聽了,也是趕忙向前拜倒,口呼:“拜見老師。”而一旁的老子和原始則是驚訝的看着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也是盤古元神所化,一下子多出兩人也是身具盤古元神,讓他們有些驚訝,同時心中也是恍然,“難怪有些熟悉的感覺。”
“嗯,你們就排在原始之後,爲我三,四弟子。”
“弟子謝過老師。”“後土謝過老師。”
鴻鈞老祖見李峯只是自稱‘弟子’,微微皺眉,對李峯道:“你道號如何?”
“回老師,弟子自出世之後,還未曾起過道號。”
“嗯,既如此便賜你名爲通天,望你以後努力修行,不負這通天二字。”(以後就叫通天了,不容易啊,是不是?)
雖然早就明白自己就是通天,但親自聽到鴻鈞賜名,仍然很震驚,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趕忙道謝。他也在想:“難道後世中通天教主的名字是鴻鈞老祖賜予的?這算不算是一件祕聞呢?”李峯,不,現在的通天心中八卦的想着。
然後鴻鈞看向nv媧道:你與我有師徒之緣,可爲我關mén弟子,不知可願否?。”
nv媧還以爲自己沒有機會了呢,沒想到機緣就是那麼的讓人難以捉媧還在爲自己沒有成爲鴻鈞的徒弟而傷心的時候,機緣就一下字出現在了nv媧的面前。nv媧趕緊上前,在鴻鈞面前跪拜,道:“參見老師。”看鴻鈞老祖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蒲團。
鴻鈞老祖接着又對接引、準提二人說道:“爾等與吾本無我師徒之緣,然天道循環,你二人可爲我記名弟子,可願否?”
接引和準提本來聽到無師徒之緣的時候已經絕望了,但後來又聽見可以爲記名弟子的時候,希望又燃燒起來。在他們想來,記名弟子就記名弟子,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多了。所以二人迅速的上前,跪地大拜道:“弟子願意。”鴻鈞點點頭,
“東王公,西王母何在?”鴻鈞老祖又問道。
“弟子在。”“弟子在。”只見東王公,西王母越衆而出,回到。
“當今洪荒之中,修煉之輩甚多,卻無人管理。爾等二人,生於百氣之先,乃洪荒初開之時、yīn陽至妙之氣化生,依數該位列羣仙之首,有管理羣仙之責。”
此言一出,東王公與西王母二人,臉上都是jī動興奮之sè,兩人對視一眼,俱是朝着鴻鈞拜倒:“尊道祖令!”
只是底下卻像炸開了鍋一般,一片議論之聲。管理羣仙之責,不就是管他們嗎?這職位當真是炙手可熱,位高權重,但凡有野心者,誰不想爲?通天看着東王公西王母,“哎,兩個悲劇的娃,還以爲是天大的機緣,其實是催命符啊。”管理天下羣仙,就是通天現在的修爲也不敢爲之,何況是修爲只有大羅金仙中期的他們。
不過在場的衆人可不知道,一時間除了有數幾位一心修行的道德之仙,其他人看向東王公與西王母的眼光,都像要噴出火來一般。尤其是帝俊和東皇太一兩位,更是臉sè青,異常難看。不過此話乃是鴻鈞老祖所說,必有道理,底下雖然羣情洶湧,卻無人敢於出言質疑。
“東王公,你爲先天陽氣所化,可管理天下男仙。現賜你龍頭柺杖,不服者以此擊之。”東王公趕忙上前拜謝。
“西王母,你爲先天yīn氣所化,可管理天下nv仙。現賜你淨水鉢盂,助你行事。”西王母也上去拜謝不提。
“千年已過,紫宵宮即將關閉,一元會之後,再開講。”
衆人各有體會,也急着消化,拜謝之後,就紛紛趕回去,只是鴻鈞老祖最後這一手卻是讓在場的衆多大神各懷心事,看向東王公西王母的眼神都是帶着各式各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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