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收我爲徒好不好?”龍小靈果然開口了,要拜我爲師傅,這簡直讓我大跌眼鏡。
“額…我還沒你大呢,怎麼當你師傅。”我無語的說道。
龍小靈走進我一步,拉着我的右手說道:“先生,拜師傅纔不管年齡呢,你現在入了道,就是我的前輩。而且你還這麼厲害,完全有資格當我師傅。”
我真的不想收徒弟,我自己才十七歲呢,哪裏會教徒弟啊。
我擺了擺手,再一次拒絕那龍小靈。
可沒想到,這個時候一旁的三公主居然也開口幫腔,她對我笑着說道:“先生,要不您就收下小靈這個徒弟吧,雖然她性格頑劣,但她體質特殊,出生於七月七日七時,是至陰體質,是一個修煉的好苗子。”
“對啊,我修煉很快的,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你就收下我當徒弟吧。”龍小靈見三公主幫她說話,趕緊也對我哀求道。
可是我心意已決,真的不想收她爲徒弟。
我根本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教她呀,而且,我也不會教人。再說有惡魔遊戲的事情,我也沒時間教徒弟。
我擺了擺手,第三次拒絕道:“好了,龍小靈,我真的教不了你。”
說完這話,我又轉頭看向了三公主,對她說道:“三公主,我現在已經入道了,而且,我們也殺了水虺,得到了水虺之魂,那麼現在,就不要在這裏耽擱了吧。還是趕緊回柳州辦正事要緊。”
我口裏的正事,自然就是替三公主的父親龍爺刻畫龍神咒,以此來除掉他背後的血色煞氣。
不過這話是龍家的祕密,我自然不可能當着一陽真人,還有笑彌勒他們的面說出來。
龍爺可是特別強調了,關於他背後風水圖騰的事情,一定要保密,連他座下的東王笑彌勒以及屍美人都不能透露。
三公主聞言,點了點頭,“好的先生,我們現在就動身,趕回柳州。”
“好…”我也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我把目光看向了一陽真人,此時的一陽真人以及採摘了那龍吟草。看得出來,他因爲得到了龍吟草心情大好。
我對他問道:“一陽前輩,我們接下來要前往柳州,你呢?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裏?”
一陽真人朗聲笑道:“閻小友,那真是巧了,我也打算前往柳州。我們倒是可以結伴而行。”
說到這裏,他又捋了捋鬍鬚,有些不滿道:“閻小友,我都說了你已經入道了,不要再稱呼我爲前輩,叫我道兄即可。莫非,你覺得我沒有資格當你的道兄?”
“哪裏,哪裏…”我趕緊說道,“小子可對一陽前輩敬重無比,之前在蠱蛇島上的救命之恩,更是一直銘記在心裏。”
“既然如此,那以後便不要再叫我前輩,不然我可生氣了!”一陽真人說道。
“那…那小子以後,就稱前輩爲道兄了。”我朝一陽真人拱手說道。
“這樣最好。”
就這樣,一陽真人與我們一行人一起前往柳州。
我們先沿路返回,來到了之前停落直升飛機的地方,之後,踏上了直升飛機。
三公主可真是厲害,居然會開飛機,她開着飛機,帶着我們幾人,飛往柳州。
大約幾個小時之後,我們回到了柳州。
我們降落到了一片無人的廣場上,接着三公主走到一邊,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打給的是龍爺,電話接通之後,她有些激動的說道:“父親,先生已經入道了,而且,我們得到了水虺之魂,你現在在哪裏?我們馬上過來。”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接着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好,我知道了。我現在的位置在‘霧隱山莊’,你告訴我你們現在的位置,羣我讓人開車來接你們。”
之後,三公主把我們所在的位置,告訴了龍爺。
三公主掛斷電話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等待着,沒有多久,從遠處行駛來幾輛車。
那幾輛車開到了我們面前,之後,從那領頭的車裏面,走出了一個少年。
那個少年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裝,我朝他看去的同時,覺得有些眼熟,彷彿以前在哪裏見過。
而我看着他的同時,他也在看着我,等他走進之後,那人笑着朝我說道:“閻火火,我說了我們會有機會再見面的,你還記得我嗎?”
直到他開口,我終於想起了這個人是誰。
他就是林笑,死神來了‘人皮燈籠’節目中那個幕後人林笑。他同時也是我的同學,當初創造了金童玉女兩個紙人,把學校的王主任一家殺光,然後將他們的皮製造成紅燈籠,掛在教室裏。
當初死神來了‘人皮燈籠’節目結束以後,他便消失不見了,消失之前,他曾說他的紙人術是龍關山龍爺教給他的。
而且,他還和我說,我們以後會再見面的。沒想到,龍爺派人接我們的人居然是他。
“林笑,原來是你。”我平靜的開口。
“呵呵…火火,好久不見,你真的變強了好多。”林笑微笑的說道。
我也看着他,同樣說道:“你也不弱。”
我們正在寒暄着,而就在此時,突然旁邊響起了一陣驚咦聲。
接着,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師傅,你怎麼也來了。”
說這話的人,是和林笑一起下車的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沒想到也很眼熟,我之前居然也見過她。居然是我和張晴晴那日晚上在浮橋上遇到的茅山女子。
對了,她好像叫白月蘭,除了她之外,她的師兄麻丹青也在,這兩人,都是一陽真人的徒弟。
之前,那白月蘭一直以高姿態問我火符的事情,質問我是不是偷學了茅山符篆。但我並沒有理會她,當時惹的她很生氣。
這可真是夠巧了,沒想到這兩人也從林笑的車上走了下來。而一下車,那白月蘭就看到了她的師傅一陽真人,朝他欣喜的喊了一聲。
而就在此時,那白月蘭朝我們走近了。
走近之後,她便看到了,頓時他就臉色一變,朝我喝問道:“臭小子,你怎麼也在這裏。上次我問你是否偷學我茅山符篆,你居然不回答我。哼,今天我再一次問你,你是不是偷學了我們茅山的符篆術?”
我哼了一聲,根本不理會她。
然而這白月蘭就如同一隻蒼蠅一樣,追着我不放。
見我不理會她,居然憤怒道:“臭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居然不理會我。你可知道,今天我師傅在場,我師傅,可是茅山鼎鼎大名的一陽真人。”
這話一出,突然間旁邊的一陽真人朝她冷喝道:“混賬東西,你怎麼說話呢?”
白月蘭一愣,接着說道:“師傅,那臭小子掌控我們茅山符篆,我懷疑他偷學了我們茅山符篆之術,現在正在質問他。”
說着,還一臉委屈的模樣。
一陽真人瞪了她一眼,冷聲道:“混賬,閻小友的茅山符篆術,連爲師都不會,甚至連掌教都不會,你說他偷學,他和誰偷學?和你嗎?難不成,你有那個本事,可以煉製出連我煉製不出的飛行符篆?”
“啊…”白月蘭大喫一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我上次掌控的飛行符篆,連她的師傅一陽真人都煉製不出。
“師傅,你別生氣,師妹也是爲了宗門好,出於好意才質問那小子的。”此時,那白月蘭的師兄麻丹青出聲,替白月蘭求情,祈求一陽真人的寬恕。
一陽真人哼了一聲,出乎二人的意料,居然大喝道:“你們兩個混賬東西,還不叫閻小友一聲前輩!”
“什麼?師傅,你沒說錯吧,讓我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當前輩?”白月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連一旁的麻丹青都覺得師傅有些過分了,就算懲罰二人,也不能這樣啊。這不是丟了我們茅山的面子嘛,讓他麻丹青和白月蘭堂堂兩名三品修道者,叫一個毛頭小子當前輩。這要是傳出去,對茅山也不好啊。
麻丹青趕緊說道:“師傅,他好像沒有那個資格啊。”
一陽真人更生氣了,喝道:“混賬東西,虧你快修煉三十年了,還是如此不成器。”
說完了麻丹青,又看向白月蘭,指着她說道:“還有你,爲師真是白教你了。”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知不知道閻小友他已經入道了。現在,他稱呼爲師爲道兄,和我是同一輩分,按照修道界的規則,你們需要管他叫前輩!!”
此話一出,白月蘭和麻丹青二人仿若石化。
甚至於連一旁的林笑,也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足足過了許久,那白月蘭方纔呢喃道:“這…這怎麼可能,他纔多少歲啊,怎麼就入道了。”
“對啊,上次看他,方纔三品,修爲還沒我高。這纔多久沒見,他怎麼就入道了。”麻丹青也喃喃說道。
“爲師還會騙你們,還不叫前輩!”一陽真人拂袖說道。
白月蘭和麻丹青二人,雖然不相信我入道了。可是,師傅的話又怎麼可能欺騙他。
而且現在,師傅已然很生氣了,二人只能是低下頭,朝我喊了一聲:“前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