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我不好看了,你還會要我嗎?"
"不要了,找個比你更醜的讓你看着喜歡!"
"司慕辰,我不要你了!"
"真的?"
"嗯!"他果然是鬆開手在原地不動了。
"你站着在哪裏幹嘛?"景蘇沒好氣的說着,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流,這個木頭!不解風情,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她在心裏罵了幾遍幾遍的。
"那,那,那,丫頭我蹲下?"說完,司慕辰就在原地抱頭蹲下了。
景蘇在前方看着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我讓你過來!"她嬌嗔着,司慕辰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把將她橫着抱起,在原地打圈。
他們那份喜悅帶給了每一個路人,看着來來去去的路人,他們最終選擇了跟在兩位老人的身後。
"司慕辰,要是有一天你先老,我一定不會讓你拄着柺杖的!"
"你真兇,丫頭!"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打斷我!"
"好好,那你說完!"
"我以後會扶着你的,不讓你用着冰冷的木頭!"
司慕辰這會兒可算是幸福了,掉進蜜罐裏了,這比什麼甜言蜜語都管用。
"真是破壞風景!"司慕辰看着來電的陸梵心裏一陣懊惱,還不容易跟景蘇出來飯後散步,製造一些難忘回憶,得,這回又該泡湯了。
"老大,不好了,出事了,江菲亞不見了!"陸梵心裏是那叫一個悔啊。
"等會兒,怎麼回事兒?好好的怎麼會不見的?"
"老大,都是我不好,我跟江菲亞在車子上吵了起來,結果,她吵着要下車,我這一停車,她就賭氣走了,我那會兒在氣頭上哪裏想到那麼多,等我想要回去的時候,江菲亞已經不見了,地上還有一個掉落的罐頭跟灑落一地的紅豆湯!老大,江菲亞肯定是被人抓走了!"
"好了,你別急,我先跟丫頭聯繫一下江家,你讓阿俊帶人出去找找!"司慕辰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知道這件事綁架的成分比較大,而且目標一定是丫頭。
"丫頭,給江菲天打個電話,問問他江菲亞到家沒!"
"丫丫出事了?"
"剛剛陸梵說她在半路上失蹤了!"
"丫頭不要着急,我現在送你回去,記得無論出什麼事情,都不要單獨行動,讓我來就好!"
"我知道了!"景蘇知道她現在什麼事情都不做就是做了最好的事情。
一晚上景蘇沒有睡覺,她在等着他們的消息,但是電話中在寂靜的晚上響個不停,景蘇終究是不敵刺耳的聲音,摁下了接聽鍵。
"我以爲你是有多大的本事,打算就這樣不接電話了!"她不小心摁下的免提鍵,男人粗獷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裏迴盪着。
"你想怎麼樣?"
"好說,你一個人來見我們..."
"地點..."
"譚山廢鐵廠!自己明天一早想辦法過來,一旦發現有尾巴,江菲亞就立即沒命!"
"我要怎麼相信你們?"
"給,讓她聽聽江菲亞的聲音!"
"老大,她不肯開口!"
"將她衣服脫了,讓兄弟幾個好好伺候伺候她!"
"不!"終於江菲亞在一片撕扯中咆哮。
景蘇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抱着電話痛哭。她一直不捨得掛電話,她一直聽着那邊的談話,那邊的人也是有意不掛斷着電話。
她聽到好幾次江菲亞的尖叫聲,她一次次的心驚肉跳,她該怎麼辦?
"景蘇小姐,這天兒可是亮了,你看你是不是也該出發了?"
"好,不要傷害丫丫,我這就過去,但是要是讓我看到江菲亞受傷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景蘇狠決的放這話,她可是帶上了司慕辰臥室裏的不知名的什麼炸彈去的。
前腳景蘇剛剛出門,後腳司慕辰已經把江菲亞救下了,只是江菲亞昏迷不醒。
"你怎麼在這裏?"景蘇看着容少爵一臉的警惕,這樣的容少爵讓景蘇覺得好陌生。
眼前的容少爵缺失了那份溫柔,滿臉的鬍渣,凌亂的頭髮,看起來十分的憔悴。但是這樣的他,好像是更加的真實。
"景蘇,爲什麼要那麼做?"他的聲音帶着點顫抖,他在質問着,但是又害怕聽到那個結果。
"我不愛你!"這個回答就是最好的回應。
"只是因爲不愛我嗎?那你爲什麼要找人去**夢蘭!你是知道我跟夢蘭的關係的,對不對?你爲了報復我,居然那樣對夢蘭,景蘇,到底真的是我看錯了人了嗎?"容少爵就像是一頭失去了方向的獅子,不斷的朝着景蘇大聲吼叫。
原來姚夢蘭對你是如此的重要,這就是她曾經覺得是個理想情人的男人,景蘇的身子退後一步。
容少爵被這個舉動給打擊了,他步步緊逼。
"你站住,就站在那裏,聽我把話說完!"景蘇伸出手阻止他再次前進,眼中的倔強可見。
"容少爵,我以爲你是最完美的情人,但是我沒有想過完美情人的信任感爲0,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姚夢蘭的事情,但是你們呢?姚夢蘭到底怎麼了,我不知道,從今天以後,請你們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尤其是不要拿着你們的計劃來計劃我!"
景蘇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容少爵的大腦裏整合彙總成一個信息,然後直及他的心臟。景蘇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景蘇,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爲什麼景蘇會知道這個事情,姚夢蘭絕對不會跟景蘇說,那剩下的就是王瀟了,但是阿瀟會說嗎?阿瀟不會是這樣的人,要是阿瀟要說早就會跟她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