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剛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了江菲天在下面早就等着了。
"景蘇,聽說你現在開始工作了,恭喜你啊!"
"江大哥,我只不過是替父親暫時打理公司而已..."
"不管說什麼,今天可一定要去慶祝一下啊,那也是丫丫的意思!"江菲天說着就拉着景蘇上車,景蘇嘟嘴看着這個鄰家哥哥。
"那好吧!我們就去吧!"
在"萬庭"包廂裏,江菲天點了一瓶小拉菲,景蘇看的是不過癮了,直接要他們上了一瓶茅臺。
喫了點東西,當下兩人就喝了起來,景蘇是不想喝酒,可是一看到紅酒,她心中對酒的渴望自動的都被喚起。
"萬庭"內,司慕辰的眼線立馬開始彙報情況。
等他聞訊趕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是醉醺醺的,有點不怎麼清醒。
"丫頭,來,我們回家!"司慕辰給江家的人打了電話,然後送抱起景蘇往車庫走去。
景蘇看着司慕辰的側臉,有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她伸手碰一碰立馬就縮了回來。
她想要推開這個一次次欺騙她的男人的,但是又推不開,又不捨得推掉,想沉溺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裏。好不容易,她耍脾氣在路上折騰起來了,司慕辰只能放下她。
"你,你這個騙子,離我遠一點!"她嬌嗔着,司慕辰看着跌跌撞撞的小女人連忙去扶着,扶着又被推開,他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看着。
踉蹌一步,眼看着就快要倒地了,司慕辰一個箭步將她抱住,然後緊緊的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你放開我!"也許是因爲喝了酒了,那個聲音綿綿的,特別的撩撥人的心絃。雖然喃喃自語的還是在罵着司慕辰,但是沒了那種冷冰冰的感覺。
她身上還穿着商務套裝,這個套裝是將她老化了多少了?司慕辰不喜歡這個,她還化妝了?他想要擦去那些東西,奈何不想傷害她。
景蘇可任性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拉住司慕辰開始親,親完了,點完火,她自己爬上車了,留下司慕辰在冷風裏瑟瑟的回想着降溫。
"司慕辰,我,我告訴你哦,你要是不,不把我,我送回家,我就去告你!告你,告你拐騙婦女!"景蘇搖搖晃晃的,還不忘對他放狠話。
司慕辰恨得是咬牙切齒的,將她扶好繫上安全帶。景蘇知道他生氣了,不就是喝酒了麼?她故意的打了一個酒嗝,她他媽的還真是特別的高興來着。在車子就唱起了京劇,"適才聽得司令講,阿慶嫂真是不尋常。我佩服你沉着機靈有膽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槍。若無抗日救國的好思想,焉能夠捨己救人不慌張!"
景蘇唱的好京劇,倒是司慕辰不曾瞭解的,他看着這個小女人,心中的滿足感強烈,還是真是好。
面對着司慕辰熾烈的目光,景蘇下意識的靠近車門那端。
噗通,噗通!
車子剛剛開始移動,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是爸爸的。
立馬就精神起來,她裝着很是清醒。
"喂,爸,哦..."
"我現在跟司慕辰在一起呢?"
"爸你喫了沒?"
"行,那掛了吧!"
隱隱的司慕辰還是可以聽到一些內容的,他對她的坦白帶着意外,還帶着寵溺的目光,至少司慕辰是開心的。
"喂,不要那麼看着,不然我會,額啊,我以爲你真的喜歡上我的!"景蘇的酒嗝一直不停的打着。
她覺得司慕辰根本就不會喜歡她的,只不過是想要補償罷了,他覺得是對不起自己,然後想要彌補些,但是死了的人呢?或許二叔叔十惡不赦了,但是不可以終身監禁嗎?還是判了死刑!
景蘇開始碎碎念一些東西,大致都是司慕辰你給我滾啊,司慕辰我不要你對我那麼好啊,等等的等等的,但是司慕辰就是沒有生氣。
"死雞,不要對我用美男計,也不要對我用心計,我是不會上當的,說了不要嫁給你就是不幹!"景蘇惡狠狠的警告着,司慕辰好笑的揉着她的頭髮,眼神溫柔。
"要是再是這麼的看着我,我就,我就吐了,吐你一身!"
司慕辰不理她,專心看着車子,然後不時的將目光投向她!
"送我回家!"剛剛父親在電話裏講,他已經是出院了,打算在家裏療養。
"司機!我要在前面那邊下車!"她故意讀着諧音,然後看着他,果然司慕辰的臉黑了。
"乖,聽話,不要下車了!"司慕辰生氣歸生氣,還是要哄着無理取鬧的人。
"我想要吐!"景蘇的聲音含糊不清了開始,司慕辰哪裏管那麼多,脫下自己的衣服就讓她吐在上面。
吐完景蘇才發現,這件西裝是喬治。阿瑪尼,景蘇連連罵司慕辰是個敗家子,這麼貴的西裝讓她吐了,這不是完全沒用了嗎?
送景蘇到家,景泰生老早就站在門口等着了,而且對着司慕辰的態度也是有着非常大的變化,以前哪次見了不是冷冰冰的?這是怎麼了?
再看看老管家也是一臉的開心,不管是怎麼樣的事情,她是累了,所以她打算自己是要去睡覺去了,剩下的幾個大老爺們,愛幹嘛幹嘛,一切要等她明天醒來再說。
就在景蘇熟睡的時候,景泰生跟司慕辰達成了一個高度的共識。她已經被她那個最近正在變得可愛的爹給賣了。
早上遠光調皮的開始上來看着人民的時候,人民也要響應號召,然後去跟太陽一起工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