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倚在車上,望着大門緊閉的教堂,心裏說不出的不安。楚烈知道厲寒風爲了自己已經惹怒了厲裘,至於厲裘會怎樣懲罰他,楚烈不敢想。
楚烈甩了甩頭,心中又想,這是他厲寒風的家事,和他楚烈有什麼關係。可是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楚烈頭腦裏厲寒風爲自己帶上十字架的景象給打翻了,楚烈低下頭望瞭望胸前的掛墜,心裏說不出的五味雜亂。
如果不是厲寒風,自己也許早被尚月幫給抓去了。爲了自己,厲寒風居然寧願去得罪冷血魔頭厲裘。爲了自己........
可惡!楚烈暗罵一聲,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車上。
也許混蛋的不止他厲寒風,還有自己。
近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教堂還沒有什麼動靜,楚烈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連忙推門走了進去。
教堂裏的那羣黑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楚烈一驚,大步向前走去,在教父宣誓桌的旁邊發現了臉色蒼白的厲寒風。
厲寒風閉着眼睛倚在桌旁,嘴角的血跡還未乾,臉上除了毫無血色外看不出任何傷口,但鮮血卻透過衣服大量的滲了出來,細看後可以發現,厲寒風的衣服和褲子上有很多的細孔,像是被某種細銳的利器刺進過一般。
楚烈已經驚的說不出話,慌忙的蹲下身搖了搖厲寒風的肩膀。
“喂!你醒醒!別給老子裝死!”看見厲寒風一副將死的模樣,楚烈有種說不出的心慌,明明以前是那麼的期盼厲寒風倒黴。
厲寒風果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清面前蹲着的是楚烈時,厲寒風揚起嘴角非常滿足的笑了笑:“我以爲你已經離開了。”
“別那麼多廢話,我帶你回去。”楚烈說着便架起厲寒風的身體,喫驚的發現,厲寒風的皮鞋上和手上都有好幾個像是被利器鑽過的血孔,看上去慘不忍睹。
厲寒風無法站穩,整個身體的力量都託在了楚烈的身上,每走一步,臉上都會流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是厲裘下令打的?”扶着厲寒風,楚烈疑問道,再怎麼說,厲寒風也是厲裘的親生兒子,而且厲寒風的母親又是爲了救厲裘纔去世的。
“這是厲裘的一貫手法,凡是違揹他命令的人,都會受到拷打,只是沒想到這次用鐵棍打過之後又用錐子往身體裏扎。”厲寒風輕描淡寫的說着,楚烈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這是你自找的,我又沒讓你爲我做這麼多。”楚烈倔強的冷哼了一聲,撇着嘴不再說話,將厲寒風扶上車時,動作卻無比的溫柔,像是生怕弄疼了厲寒風。
望着楚烈的表情,厲寒風輕輕一笑:“那你感動了嗎?。”
“沒有!”楚烈開着車目視前方,說的一臉肯定。
“還很討厭我?”
“是!”
“那爲什不趁我此刻行動不便的時候報復我呢,等我好了,你可是打不過我的。”
“你要是再廢話我可就把你扔這了。”
厲寒風果真不再說話,蒼白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就這樣一直陶醉般的望着楚烈,直到楚烈終於忍不住那種灼熱的視線。
“有什麼好望的!不準再盯着我望。”
“............”繼續笑着望着。
“你他媽再盯着老子望,老子就真把你給扔了!”
“...........”繼續笑着望着。
“老子說的可是真的!”
“...........”繼續笑着望着。
“..............”
“楚烈,我愛你!”
“...........”
————————————————————楚烈將厲寒風帶回了他的府邸,和楚烈想的一樣,厲寒風的府邸果然有他的私人醫生,甚至有一個小型的私人醫院。
厲寒風被手下抬進類似手術室的房間裏時,楚烈一直呆在門外,直到一個小時後,厲寒風的私人醫生才一臉陰鬱的走出來。
楚烈想進去,卻被和醫生一起從裏面出來的傑森攔在了門外。
“於少爺,厲總已經睡着了,所以您請回吧。”
“沒死就行了,誰想見他!”楚烈這樣說着,視線卻一直盯着傑森身後的門。
“厲總有交代,在他康復之前,元帥的總裁之職將暫時由您代理。”
“我知道了。”楚烈頓了一會又說道:“替我轉告厲寒風,謝謝的他的禮物。”說完之後又感覺不對勁,便立刻補充道:“告訴她,是他自己送給我,所以我不會感激他。”說完掉頭就走。
楚烈開着厲寒風的私車,卻在猶豫着回去哪裏。
於家?自己的私人別墅?還是......顧飛的公寓?
天色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楚烈順着五彩的霓虹燈轉了幾圈後決定去顧飛的公寓,只是在顧飛的公寓樓下停下來時,楚烈猛然發現,這麼多天過去了,自己好像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顧飛過,雖然也有自己被綁架的原因,但楚烈還是覺得非常對不起顧飛。
楚烈身上公寓的備份鑰匙早就沒了,也不清楚顧飛有沒有回來,所以站在門前試探性的敲了敲門。
當楚烈決定打顧飛的電話時,公寓的門打開了,顧飛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依舊一臉的祥和。
“烈,歡迎回來!”顧飛站在門口,望着眼前的楚烈,沒有喫驚和意外,溫和的笑容浮在臉上,令楚烈頓時像是回到了以前。
“飛飛!”楚烈激動的抱住顧飛,頭不停的在顧飛的頭上蹭着,“飛飛,我好想你。你不知道你出去的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
“快進來吧,我正好剛做好晚飯。”顧飛拍了拍楚烈的背,像是在安慰個委屈的孩子。
楚烈進去後便迫不及待的坐在了桌邊,顧飛拿來碗筷盛了碗湯遞到了楚烈的面前,楚烈低頭猛的吸了一口,抬頭嬉笑道:“果然還是飛飛燒的湯最香。”
顧飛笑笑,將桌上的菜往楚烈面前推了推,卻在楚烈低下頭喝湯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他領口內的吻痕,刺眼灼目。
“烈,我不在的這幾天過的.......怎麼樣?”顧飛雙手交叉抵着下巴,隱着眼底的異樣,笑着望着楚烈。
“一般般啦!”楚烈的手僵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的原樣,但還是被細心的顧飛捕捉到了。
“明天上班嗎?”顧飛拿起楚烈的空碗又盛了一碗湯。
“嗯。”楚烈點點頭,“最近應該會比較忙。”楚烈想起自己必須在這幾天擔任厲寒風的職務,於是很肯定的說道,頓了一會兒,楚烈又說道:“飛飛,要不你做我的助理吧,這樣我可以近距離的保護你,要知道你在的那個部門有好多該死的基佬。”
“好啊!”顧飛淡淡的笑笑着,眼底的異樣卻轉瞬間沉的更深。
楚烈以前在顧飛公寓留宿時有隻穿一條內褲睡覺的習慣,但今晚卻意外的套上了一件睡衣,而且將接近脖底的紐扣都扭了起來。
顧飛知道楚烈想掩蓋什麼,但楚烈卻不知道顧飛已經知道一切。
楚烈睡在顧飛的身旁,很快便睡着了,無意識的動了動身令脖子間的十字架掛墜從領口滑了出來。
顧飛一直沒有睡着,只是靜靜的望着熟睡的楚烈,看到從楚烈脖子間掉出來的掛墜時,好看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線。
楚烈沒有在脖子上掛東西的習慣,而且更不會在脖子上掛類似十字架的掛墜。,因爲他性格堅強倔強,從來不會去祈禱什麼。
不管這樣東西來自哪裏,顧飛都覺得看着無比的刺眼。
睡夢中的楚烈輕哼兩聲,一個翻身,手便搭在了顧飛的身上,緊接着四肢便開始纏上了顧飛的身體,顧飛沒有動,盡由楚烈緊緊的抱着自己,望着那張幾乎貼到自己鼻尖的臉,顧飛再一次失神了。於是輕輕的仰着頭,脣靠上了楚烈的脣。
顧飛伸出舌尖想小心的撬開楚烈的脣瓣,但溼潤的舌尖剛接觸到楚烈的脣,楚烈便睡衣綿綿的動了動頭,調整了下睡姿,身體整個下沉,臉埋在了顧飛的脖間。
顧飛嗅着楚烈髮間的氣息,卻意外的感受到了自己身體漸漸燃起的溫度,那種對楚烈身體的產生的欲/望令顧飛的手緩緩的伸進了楚烈的衣服裏,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甚至是幾分興奮。
顧飛從來沒有在抱着這種性/欲/望的情況下去觸碰楚烈的身體,雖然一直以來都清楚對楚烈的感覺早已經超越了朋友之間的羈絆,但對楚烈,顧飛一直都是抱着永遠守護的心態,望着他,看着他歡笑,排除他困擾,只是這樣,顧飛就很滿足了。
但現在,厲寒風的出現改變了一切,令顧飛迫切的想和楚烈之間確定一種關係,一種彼此只屬於對方的關係,就像是情侶那樣坦誠相對,要的不僅僅是心,還有身。
顧飛知道楚烈對自己是完全的信賴,睡在自己旁邊時是完全沒有警惕心的。
顧飛的手逐漸伸進了楚烈的睡褲裏,慢慢的,溫柔的靠近楚烈的**,帶着幾分撩撥,手在上面輕柔的滑動着。
楚烈沒有醒,只是皺了皺眉,臉上寫滿了不舒服。
“住...住手.....”楚烈閉着眼睛嘀咕着,似乎在做什麼夢,“你個....混....混蛋....厲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