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穆的話音剛落,站在厲寒風身後的傑森便立刻感受到厲寒風身上圍繞的肅殺之氣,傑森猜測,如果坐在面前不是像顧深穆這樣的人物,厲寒風絕對會一槍蹦了他。
厲寒風即便心裏有再大波瀾,表面依舊是從容淡定,厲寒風裝作無奈的輕笑兩聲,“顧少爺有所不知,楚烈這人本是路癡,讓他做顧少爺的導遊,怕會損了顧少爺遊樂XX島的雅興。”
坐在大廳裏賭得正歡的楚烈忽然打了個噴嚏,不爽的揉了揉鼻子,本能的,楚烈在心裏罵了厲寒風一通。
顧深穆忽然通過巨大的窗牆看到了大廳裏坐在一賭桌前面對着自己賭的正歡的楚烈,眉目間的神態言笑和那次見面時一模一樣。
順着顧深穆的視線,厲寒風也看到了楚烈,那個自己日夜掛在心裏的笨蛋……..
厲寒風交代了傑森幾句,傑森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顧深穆不慌不忙的開口,“這倒無妨,楚烈與在下曾有數面之緣,XX島之旅在下實在不喜生人在旁,還請厲先生見諒。”
數面之緣?厲寒風倒是沒有意料到楚烈和顧深穆認識。可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厲寒風自然不方便多問,但顧深穆已經將話說到這種地步,再不同意顯然說不過去。
“既然顧少爺不介意,那在下自然欣悅,只要楚烈同意,那……”厲寒風不動聲色的將決定權移到了楚烈身上,也算是爲自己駁回一局,只要楚烈拒絕,那厲寒風就算是完勝了。
傑森走到賭廳,來到楚烈的旁邊小聲說了幾句,楚烈先是一驚,隨之抬頭向對面二樓的一面玻璃牆望去。然後看到了正向自己輕輕招手的顧深穆…….
厲寒風轉頭望着大廳裏站了起來望向自己這個方向的楚烈,本以爲,厲寒風本以爲楚烈第一個注意的人會是自己,所以在楚烈突然歡快的向這邊擺手的時候,厲寒風心中一暖,正打算搖手隨意的回應一下,然後便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顧深穆一臉笑容熱情的向楚烈招手的顧深穆。
厲寒風再仔細一看,楚烈望的根本不是自己,分明就是顧深穆…….
………
只是片刻,楚烈便從樓下跑了上來了,連門都未敲便直接走了進來。
“穆哥,真的是你!”楚烈又驚又喜的一把摟住顧深穆,完全沒注意到一旁一臉狂風暴雨的厲寒風。
“小烈。”顧深穆笑着推開楚烈,“好久不見。”
“是啊,都四五年沒見了,沒想到穆哥會是紅炎……啊!”楚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兩眼冒光,不可思議的開口道:“這麼說的話,穆哥不就是飛飛的親生大哥嗎!?”
顧深穆點點頭,“阿飛今早已經離開XX島了。”
“是嗎?”楚烈一臉的失望,“本來還想陪飛飛玩幾天呢,沒想到飛飛離開我都不知道。”
“別傷感了,阿飛讓我轉告你一句,別爲他擔心,他會認真去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那真是太好了。”楚烈開心道,“穆哥這次在XX島玩幾天呢?我對這一塊特別熟悉,穆哥有什麼不方便可以隨時叫我。”
一句“特別熟悉”,砸的厲寒風全敗,虧他厲寒風爲了留住他還說他是路癡。
顧深穆的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楚烈身後的厲寒風,隨之望着楚烈認真道:“的確不是很熟悉,所以小烈能當穆哥幾天導遊嗎?”
楚烈沒有絲毫猶豫,“沒問題啊,小意思嘛,只要我能幫上忙的,穆哥隨便說就是。”
楚烈的話剛落,厲寒風握着的茶杯便咔擦一聲被捏出了裂縫。
厲寒風強忍心裏的怒火,低頭目不斜視的品着茶,對於眼前左一聲小烈右一聲穆哥,厲寒風只有一個想法,趕快結束,拎着某貨直接回家一頓痛扁,然後再問他是怎麼和顧深穆勾搭上的。
在厲寒風眼裏,楚烈和顧深穆的對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望着在顧深穆面前一臉熱情澎湃的楚烈,厲寒風承認自己這次是喫醋了,而且是很濃的醋意。
-------------------------------------------------------厲寒風回到別墅時楚烈還沒有回來,不用想厲寒風也知道,楚烈此刻正和顧深穆在某個地方激情四射的聊着天,光是看他們今天剛見面時的場面就能猜出,他們有多少話要聊。
厲寒風派出監視的人交給厲寒風所拍的照片,照片上楚烈和顧深穆似乎坐在一咖啡廳裏,兩人對坐着,顧深穆如同一高貴的紳士十指交叉的抵着下巴笑着望着楚烈,楚烈張嘴不知在說着什麼,但滿臉洋溢的熱笑已經夠厲寒風抓狂了。
在半生爭鬥中,沒有爲得失而喜怒哀樂過,但厲寒風從來不認爲自己在愛情上能做多大的寬容和忍耐,他就是愛楚烈,那種由深愛而衍生的霸佔欲甚至已經超過他想戰勝一切的慾望。
洗完澡,厲寒風倚在牀上看着雜誌,只是隨意翻閱的幾張紙便將手裏的雜誌扔向了一邊。
厲寒風始終想不明白顧深穆來找楚烈的真正目的…….
如果說顧深穆以前和楚烈認識,厲寒風信了,但顧深穆和楚烈在一起只爲敘敘舊情,這厲寒風怎麼也不可能相信,顧深穆的爲人厲寒風雖不瞭解,但從顧深穆望着楚烈的眼神,厲寒風能猜出,顧深穆對楚烈有別的意思。
如果顧深穆敢對楚烈做出什麼越限的事情,他厲寒風絕對不惜與紅炎堂爲敵。
厲寒風一直雙手環胸的倚在牀上,時不時的抬手看看時間,他發誓,如果楚烈敢超十二點回來,他絕對…….
客廳傳來聲響,一傭人聲音傳進臥室,“先生您回來了,需要爲您準備宵夜嗎?”
“不用了,我直接上樓睡了,困死了。”
……..
楚烈隨意的洗漱一下便睡意綿綿的向臥室走去,一推開臥室的門,啪的一聲臥室內燈亮,然後便看見厲寒風黑着張臉倚在牀頭。
“我剛泡過溫泉了,所以就不洗澡嘍。”楚烈絲毫未察覺異樣,只以爲厲寒風是在等自己,拍拍打出的哈欠向牀邊走去。
厲寒風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盯着楚烈,楚烈走到牀邊伸頭在厲寒風的脣上輕輕一啄,嬉笑歪着身體往厲寒風的大腿上一坐,雙手熟練的抱住厲寒風的脖子,“一直在等?”
厲寒風猛地一翻身,將楚烈給壓在了身下。
“今天是不是很高興?”厲寒風冷聲問道。
“當然,穆哥他……”
“他怎麼了?”厲寒風的聲音越來越冷,“陪你泡了溫泉?”
“………”
“………”
“厲寒風!”
“什麼事?”
“你不會喫醋了吧?”楚烈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盯着厲寒風,隨之一臉激動的捧住厲寒風的臉,“是不是?是不是喫醋了?呵呵!”
望着楚烈幸災樂禍的臉,厲寒風嘴角抽動兩下,憤怒的落下狂風暴雨般的熱吻。
一陣狂吻之後,厲寒風才抬起頭,望着身下依舊一副笑臉的楚烈,不禁猜測這貨是不是故意氣自己纔在顧深穆面前表現的那麼親密。
厲寒風深吸一口氣,望着身下的楚烈,算了,先滾完牀單再去聽這個笨蛋解釋。
厲寒風埋在楚烈的脖間,楚烈笑的更歡了,“厲寒風…..”
“說!”厲寒風回應的很乾脆,低低的聲線能聽說明顯的怒意。
楚烈四肢開心的纏住厲寒風,“我真喜歡。”
厲寒風警惕的抬頭,“喜歡什麼?”
楚烈笑了兩聲,仰頭親了下厲寒風性感的薄脣,“喜歡你爲我喫醋的模樣啊!呵呵!真可愛!”
“……..”果然上這貨的當了!
--------------------------------------顧深穆和楚烈的相識是一場巧合,說來也較爲狗血,當楚烈還是曠野二少的時候,在美國出差時,由於生性好鬥,在一pab玩樂時捲進了一場流氓地痞的廝殺中,遭到偷襲差點被人打包扛走,而顧深穆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救了楚烈。
楚烈對顧深穆的感情完全是兄弟之情,在得知顧深穆與顧飛的關係時,楚烈對顧深穆的親切度自然再上一層樓。
厲寒風聽楚烈這麼一說,心中的醋意不但未減,反倒是更覺得讓楚烈和顧深穆相處,楚烈會有倒戈的傾向,並不是對楚烈沒信心,只是存在任何失去楚烈的因素,他厲寒風都不允許。
顧深穆是顧長清培養出來的人,其心計自然不可小視,像楚烈這種沒有任何防備的傻瓜很容易會被他的三言兩語蠱惑。
“你說他明天還約你去泡溫泉?”厲寒風柔聲問道。
剛經歷過一場激戰的楚烈已是上氣不接下氣,一隻手無力的搭在厲寒風的胸膛上,“是….是啊!明天穆哥好像要包場…..”
厲寒風一翻身再次吻住楚烈,“明天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