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帥哥,你昨晚跟呂叔來過是吧?”
劉月一抬頭看到姜濤後,感覺他有點兒面熟。
姜濤雖然已經步入中年小叔行列,但顏值還是很在線不是那種過目就忘的大衆臉。
昨晚姜濤和呂謙一塊兒來這兒喫飯,劉月對他還有印象。
“啊對,我就是昨晚跟呂哥來這兒喫飯的時候看到你們這兒有賣椰子螺,所以直接就來您這兒買了。”
姜濤一聽老闆娘跟呂謙認識,也順勢表明自己的跟呂謙的關係匪淺,並說道:
“您說個價吧,我也不讓您白忙活,畢竟您這麼大飯店開着,不賺錢也不現實。”
劉月聽到姜濤的話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熱情,微笑說道:
“你是呂叔的朋友,看在呂叔的面子上,我給你捎帶兩隻也沒什麼。”
“那種椰子螺我們一次拿貨多,進貨價是40一斤,你看上哪個自個兒去撈吧。”
“劉姐,你喊小郭出來給客人過下稱。”
劉月一邊招呼姜濤一句,一邊衝着先前跟姜濤說話的那位保潔阿姨招呼一句。
“謝謝老闆娘,麻煩您了。”
姜濤也沒想到房東呂哥的面子在這兒還挺好使,但還是對劉月表示一下感謝。
劉月笑道:“不客氣,以後常來,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了。”
“一定一定。”
姜濤也笑着點頭嘴上先應承下來,至於今後會不會再來,那誰知道呢。
謝過老闆娘後,姜濤轉身走到玻璃海鮮池旁邊。
他拿起了架子上掛着的一個撈網,先把那隻泛着暗金色光芒的椰子螺撈出來。
打撈的過程中,姜濤心裏一陣腹誹。
要是沒有統子哥提醒,這份機緣還不知道是哪個幸運兒的呢。
現在,統統都是自己的了!
姜濤撈的這隻椰子螺的個頭兒還挺大,比他的手掌都長出一截。
幫廚的一個小哥從姜濤手裏接過去往旁邊電子秤上一丟。
這隻椰子螺的重量竟然高達3.2公斤,換算成市斤就是6斤多。
一隻椰子螺的成本價就高達256塊錢,這要是做好了端上桌,高低得賣你四五百塊錢。
呂謙的面子,一下給姜濤省了200多塊錢。
隨後,爲了給這隻椰子螺打掩護,姜濤又隨便挑了一隻小個兒的,但也有3斤多。
最後一算賬,總共是388塊錢。
一想到那顆價值12萬的美樂珠,姜濤花這388塊錢也就不心疼了。
388塊變成12萬,翻了300多倍,賺麻了!
再次謝過老闆娘劉月後,姜濤付完款拎着兩隻椰子螺出了胖哥海鮮燒烤的大門,徑直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回到出租屋,姜濤先把另一隻普通椰子螺丟進一個不鏽鋼盆裏。
隨後,他開始按照從網上查到的辦法,雙手把持着椰子螺的兩側,將尖尖的那頭朝下,開始往地上磕。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一連在地上磕了幾十下,椰子螺的螺肉也明顯比先前露出的部分多了許多。
感覺差不多了,姜濤一手按着螺殼,一手拽住螺肉使勁往外拽。
噗~
一塊兒完整的螺肉被姜濤從殼內拽了出來。
他的目光唰一下看向螺肉末端的內臟團。
果然!
在那團白膩膩的內臟團中,一抹橘黃的顏色尤爲明顯!
姜濤咕咚嚥了一口唾沫,神情激動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很快便將椰子螺內臟團中包裹的一隻鴿子蛋大小的橘黃圓形小珠子搞到手。
這顆美樂珠很硬,摸起來很滑,手感跟玻璃球差不多,但價值卻天差地別!
綁定情報系統這麼久以來,統子哥的估價還是很準的。
統子哥說它值12萬,姜濤就會照着這個價格去賣。
少個千八百的無所謂,差太多就只能是繼續等待有緣人了!
反正,他現在無債一身輕,手裏也已經有了幾十萬的存款,並不着急將這顆美樂珠變現。
待價而沽,賣出最好的價格,纔是最優選!
“再去一趟潘家園探探這美樂珠的行情,順便試試能不能觸發一些古董方面的情報。”
“我還真不信這個邪了,去一次不行,兩次不行,我就去三次,四次,五次。”
“我還真就跟潘家園槓上了,以後天天去!實在不行,我就在那邊租房住下!”
激動過後,姜濤心裏很快便有了計劃。
他先用桌上的衛生紙,將美樂珠上麪包裹的粘液擦掉後。
之後又將美樂珠層層包住,以免磕碰或者刮花,影響到它的美觀和價值。
最後,姜濤又從抽屜裏找出一個六味地黃丸的藥瓶。
將裏面剩下的6顆地黃丸全部丟進嘴裏喫掉,直接將包裹住的美樂珠丟了進去。
搞定美樂珠後,姜濤先將剝出來的螺肉丟回不鏽鋼盆裏。
看網上說,這玩意兒還挺好喫,今晚回來可以炒着喫掉。
就當是慶祝一下今天搞到價值12萬的珠寶了。
將裝有美樂珠的藥瓶裝進自己上衣的內兜裏。
姜濤臨出門去潘家園之前,先拿出手機找到徐莉的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對面徐莉說話的聲音明顯沒有以前那麼歡快了。
不管姜濤再怎麼安慰,丟了3萬塊錢這件事,她短時間內看樣子是不能釋懷了。
“喂媳婦兒……”
電話接通,姜濤旁敲側擊的提示徐莉再好好找找家裏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
比如沙發縫裏,茶幾下面,電視機後面啊之類的地方。
一通電話打了十來分鐘才掛斷。
結束通話後,姜濤鎖上房門,帶着今天剛剛到手的美樂珠直奔潘家園。
與此同時。
平縣,姜家莊,姜濤家。
“沙發縫兒裏,茶幾底下,電視後面……”
“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
“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找找看吧!”
“找不到也就損失一點時間,找到了,那可是3萬塊錢呢!”
“小雪你等會兒哈,媽媽先找個東西再帶你出去玩兒。”
徐莉把手機裝進兜裏,先把沙發上找了地毯式搜索一遍,又彎腰撅着翹臀看了看茶幾下面。
最後,她纔來到她認爲最不可能的電視旁邊,歪着腦袋朝電視和電視牆的縫隙中看去。
“咦,這是……”
徐莉兩根細長的手指伸縫隙內,從裏面夾出一個小巧的紙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