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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回 十日觀不淨,一夜念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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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8回十日觀不淨一夜念菊開

(題記:知道什麼是命算的最高境界嗎?知道什麼是心想事成嗎?)

一輛轎車呼嘯而來到鳳凰橋頭仍然沒有減的意思看型號是奔馳3oo。【無彈窗小說網】在當時如今許多高檔轎車還沒問世國內見到的就更少這種小型奔馳在蕪城已經算是頂極貨色了。滿大街跑的都是拉達、伏爾加、波羅乃茨有一輛普通桑塔那已經很神氣了開奔馳的那更是牛逼的不得了。

剛剛下完了一場雨橋頭的路面坑凹不平有很多積水轎車高駛過濺起一路水花。路邊很多人躲閃不急被澆了一身不遠處的我和張先生的衣服上也濺了幾個泥點子。正在張先生皺眉的時候橋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原來有一位佔道擺攤的農婦起身躲避時不小心滑了一跤菜筐也打翻了擋住了奔馳的去路。

還好沒撞着人!我剛鬆了一口氣就看見奔馳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探出腦袋對着農婦破口大罵。那農婦不敢吱聲縮頭縮腳的收拾起滾了一地的東西躲到一旁。男人的臉和眼睛都有點紅紅的看樣子是喝了酒等他罵夠了又動汽車帶起一路泥水而去。

“靠!有錢就了不起嗎?橫行霸道!”我坐在那裏小聲的嘀咕。一旁的張先生聽見了我的話轉頭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說道:“有錢?小子你搞錯了算起來你可比那個人有錢多了。”

“張先生開什麼玩笑?我比他有錢?人家開的可是奔馳!”

張先生的表情仍然似笑非笑:“我當然不是胡說你確實比他有錢據我所知你的錢至少比他多幾千萬!”

“幾千萬?我連幾十塊都沒有!張先生你今天沒事兒吧是不是算命算的太多了腦筋有點累了!”

張先生:“一早上就沒幾個來算命的我怎麼會累呢!剛纔那個開奔馳的我認識他叫王勇武外號王老虎是蕪城國投建安公司的老闆。這個公司是個掛靠單位說不清是個人的還是國家的反正是老闆的。國投建安公司目前淨負債幾千萬而你兜裏雖然只有幾十塊是不是也比他多了幾千萬?”

原來是這麼回事!這種算法我確實比那個人有錢多了。不過說起來我好像比他多了幾千萬可我還是個窮光蛋而人家還是開着奔馳滿大街威風。看我一臉悵然的神色張先生忍不住笑了:“小子是不是有點失落感?看樣子你還不懂這世上貧富的概念。一個人有多少財富並不是看他名義上擁有多少錢而要看他在這個社會中控制了多少資產與資源。就說那個王老虎吧雖然算起來資產是負的幾千萬但人家有一家大型的建安公司還在運轉有工程可以接還有銀行願意給他貸款。他仍然可以過他的好日子而你還是過你的窮日子。”

“可是這種人……也太不象話了!”

“怎麼你看他不順眼嗎?那我給你個機會讓他倒黴你幹不幹?”張先生若有所思的盯着我。

“張先生你開什麼玩笑我哪有那本事。”

張先生微笑着說:“你本來是沒有這能耐的但是碰見我就有了。我是個擺攤算命的你和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那麼你知不知道命算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命算的最高境界?是料事如神?”

張先生神祕的一笑:“錯!不是料事如神也不是鐵齒銅牙而是傳說中的金口玉言。世間神通有道、法、術三種術士雖然下乘但修習到最高境界也有了不起的神通。”

“等等你說什麼金口玉言?那不是皇上說話的意思嗎跟算命的又有什麼關係?”

張先生:“皇帝的聖旨叫金口玉言但這也可以是命算的最高境界。也就是說你開口說他如何他就會如何不論他原先的命數是好是壞。有一句話你聽說過沒有‘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這就是命算的最高境界。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你開口說你希望那個王老虎怎樣?”

“張先生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到了命算的最高境界?”

張先生又高深莫測的笑了:“我可沒這麼說金口玉言未必就是命算也可以是世事人情。學道人百年辛苦可能會有些許神通但是在這人世之中神通未必從道術中求。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你快說希望他怎樣?”

張先生一再追問我也就開了口:“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他不再那麼囂張這種人沒了錢不知道會是怎麼一副模樣總之世界上少了一個禍害。那也是好事!”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說着話張先生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塊黑色的磚頭——大哥大!現在這玩意都叫手機五彩繽紛小巧玲瓏價錢不貴可以換來換去。可是在那個年代手機還是非常稀罕的東西型號也大多就一種黑乎乎的磚頭模樣長長的天線是模擬信號的買一部也要兩、三萬用起來話費也非常高不是普通人的東西。張先生沒有理會我瞪大的眼睛而是拿起大哥大撥了個號碼說道:“小李……對是我……國投建安公司的信用擔保我們不給做了……還有這一次工程招標也把王老虎踢出去……行沒事了。”

張先生掛斷電話一臉悠哉的對我說:“行了過不了幾個月王老虎的公司就完蛋了。年輕人不管你是什麼人派來的不管你有什麼目地我曾受你灑水掃地之恩按着我師門的規矩要幫你完成一個心願。現在該做的事情已經都做了我就勸你別再有什麼企圖了……”

“企圖——我能有什麼企圖?這和王老虎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他。你說我是什麼人派來的?你是說我們班同學風君子嗎?……有什麼目地?是他要我跟你學道法的我又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當時讓張先生搞的已經有點蒙了不由自主什麼實話都說出來了。

“小子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給我說清楚點。”沒想到我的一席話把張先生也說的莫名其妙他追問道:“你剛纔說什麼同學還有什麼道法到底怎麼回事?”

聽張先生這麼問我只號告訴他:那天和同學一起到鳳凰橋頭又經人提醒注意到張先生與衆不同於是有了好奇之心。張先生聽完之後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看樣子是我多心了不好意思。唉!我以爲我藏身市井掩飾的很好沒想到一不小心還是露出了痕跡。謝謝你的提醒我以後得注意點穿着了。真是好笑那個王老虎真冤枉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倒黴的這就是命吧!”

“張先生你怎麼多心了?我怎麼聽不懂?你那大哥大是怎麼回事?你是懷疑我想偷你的大哥大嗎?我也不知道你有這東西你是多心了……”

張先生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聽見我的話噴了滿地差點沒嗆着強忍着笑對我說:“小夥子你可真逗!怎麼回事你就別問了。你不是想跟我學道法嗎?我師門傳的是術數門規所限不能教你……不過你也別失望看在你陪我這麼多天的份上我可以教你另一套功夫這套功法不是我師父教的傳給你也沒關係。今天不擺攤了你跟我走吧。”

……

看樣子這位張先生確實是一位高人。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位高人還透着十分的古怪不僅精通什麼“術數”和“道法”而且一個電話(居然還是大哥大)就讓囂張的王老虎徹底完蛋。雖對於張先生的來歷我心裏充滿了好奇既然他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高人的脾氣都是特別的行事也不能以常理猜度認識風君子和尚雲飛之後我就知道了這一點。

張先生領着我走過鳳凰橋沿着句水河的河堤一路向北行去路上還打了幾個電話。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四下裏已漸漸看不見別人。張先生此時突然停下腳步指着遠處河灘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對我說:“到地方了。你走過去就站在那旁邊睜着眼睛看着它十分鐘內不許閉眼也不許動!”

我心中不解但還是按張先生的話老老實實的走了過去。還沒等我走近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就“嗡”的一聲如一片黑雲飛起天哪!都是綠頭蒼繩!在看地上是一具動物屍體具體是什麼動物已經高度腐爛不可辨認成團的蛆蟲在白森森的骨骼和流着腐水的爛肉間拱來拱去。這情景噁心無比我的胃一陣緊一股酸水忍不住的冒了出來十分想嘔吐!可是我還得強忍因爲張先生說的是不許動不許閉眼要堅持十分鐘!

這十分鐘恐怕是我有生以來最難熬的十分鐘落了滿身的綠頭蒼蠅我雖然強忍着沒有吐出來但是睜着眼睛神經都快崩潰了。過了十分鐘也許是十個小時反正我覺得時間很漫長張先生終於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身體一晃差點沒坐下此時覺得腿肚子都有點軟。張先生扶住我:“時間到了看清了嗎?你都印在腦海裏了嗎?”

我沒有說話臉色白的點了點頭。張先生又接着說道:“接下來的場景你還要瞪大眼睛看好了一點也不能錯過要集中注意力印在腦海中。”說着話張先生劃着一根火柴丟在了那具腐屍上。就聽見“砰”的一聲火苗立刻竄起來老高就像這具腐屍浸透了燃油一樣。烈烈的火焰在燃燒滿空飛舞的蒼蠅也像着了魔一樣都向這火焰中撲去隨即燒焦掉落。這把火異常猛烈沒有煙火焰也純淨的幾乎沒有任何雜質。時間不大熊熊火光已經熄滅地上只留了一層薄薄的純白色灰燼。一陣風吹來灰燼隨風而起飄散而去露出了已經乾燥的河灘什麼都沒有留下。

說來也怪我五臟六俯那種噁心難受的感覺也隨着這把火燒掉了大半胃裏的酸水總算不再折騰。這時候我纔想起今天已經是十二月二號雖然蕪城地處江南比較溼可是野外哪來這麼多蒼蠅?會不會是張先生搗的鬼?我看了張先生一眼他沒有理會我而是說道:“這裏的事完了接着跟我走吧。”

張先生又帶着我離開河岸向東面的野外走去。此地已經是市郊不遠處有一片樹林穿過樹林走到了一個小山包下。張先生在小山包前停下腳步對我說你繞過這座山然後在你感覺最舒服的地方停下來不要動也不要閉眼堅持半個小時。

繞過山腳仍是樹林但是在林邊山下卻有兩塊大石聳立在這大石之間有一股清泉順勢而下在山腳積成一灣淺淺的水潭。潭中細石以及山腳的巖石都是純淨的乳白色而這一縷山泉瀉入潭間蕩起透明的波光清冽無比。站在這山泉下恍然乎周身污濁也被這清泉沖刷乾乾淨淨感覺怡然無比。

直到張先生也走過來叫我我纔回過神來這小小地方居然另有洞天景色實在不凡!清風徐來空氣中帶着香甜的味道將我一切不適的感覺都已經吹散。我舒舒服服的深吸了一口氣就聽張先生說道:“剛纔你眼中所見就是我要教你的心法要訣在於一個‘觀’字它的名稱叫作‘不淨觀’!……”

……

“佛祖教弟子四念處分別是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修學四念處中的觀身不淨是以觀察死屍以達到認清楚世間的真相。這個真相是:我們的身體是由皮膚、毛、爪甲、血肉、骨骼五臟六腑組成的沒有一樣是乾淨的最終是會變壞的是不值得我們貪愛與執著的!放棄自憐自愛不要把色身當作欲求的物體必須培養從色身的出離欲……佛家有詩云:一興顛倒想遂有幻緣身;膿血常交湊腥臊每具陳。紙粘皮囊肉藤絆骨纏筋;毛覆叢叢草蟲居比比鄰。內藏惟臭穢外飾但衣巾;四大元無實諸根豈有真?語言風自響動轉氣相循;強號爲男女虛名立主賓。百年三尺土萬古一堆塵;貴賤空回賢愚共愴神。徒生復徒死誰識本來人?”

這是尚雲飛聽了我對“不淨觀”的疑問後對我的解釋。解釋完了之後他又提醒道:“學的不淨觀要以禪定爲根基是爲止觀雙修只有在定境中纔能有成就。還好你現在修禪定有一點基礎修觀也無妨。但是這門功法要連續堅持纔有所得一開始的時候會很難受至少要十天之後你纔會有所感悟。”

……

我問完雲飛之後又跑去找風君子風君子給了我與雲飛不太一樣的解釋:“不淨觀?這我聽說過。其實早在釋迦牟尼之前印度就有苦行僧侶修煉不淨觀。曾經有一羣比丘修煉不淨觀對色身之污穢不淨極生厭患於是自殺。石野你想幹什麼想當苦行僧嗎?小心別入魔自殺了!你把那位算命先生教你的功法詳詳細細的告訴我。”

張先生教我的功法有兩套分別在每日子、午時分打坐修行。

子時(夜裏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修煉是火觀不淨。具體的功法是金剛坐入定觀想坐在如山的柴堆之上週身污濁不淨腐惡不堪。隨着心念深入漸覺不可忍受。到無可忍受的極至時觀想座下火焰燃起焚燒一切不淨化爲飛灰。飛灰散去本相重現紅色光明。這光明如炬破一切穢暗。

午時(中午十一點到下午一點)修煉的是水觀不淨。觀想略有不同如意坐入定之後仍然是觀身不淨但不可忍之時觀想已身坐於九天清流之下接受這世上至清至潔的清泉沖刷。一切污濁隨清流而去周身純淨纖毫不染。現白色光明光明中自有喜、樂隨心座身安祥無比心念純淨無比。

這門觀法最緊要處在於兩點。其一是在於定境深入方能有觀想之功其二在於心念深入才能觀其境界。關於定境我已經有一點根基倒也不是太難。而對於觀想的境界我本沒有什麼體會可是張先生領我出遊的那一次經歷已經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中所以觀想起來也不是很困難。

風君子聽我講完這套功法之後長嘆了一口氣:“石野看樣子這是天意!你剛剛求證了初禪定境就有人傳你佛門修觀的心法。你暫時不要學丹道了先修煉這不淨觀再說。你這門功法自有奇妙之處好象不是純正的不淨觀似佛而近道有點易筋洗髓的意思。按我的分析它有心念力的神通至於你能不能得到這心念力的成就就看造化了。如果真是心念力有成那柳依依在青冥鏡中就可以出來了。”

風君子突然提到了柳依依我趕緊問道:“什麼是心念力?這和依依有什麼關係?”

風君子擺擺手:“有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問也沒用。不過我要告訴你這門功法你只需要修煉十天。如果十天之內沒什麼效果的話那麼再修一百年也沒用。所以你也不用着急十天之後自然會有結果。”

尚雲飛說這不淨觀的心法至少要十天纔會有所感悟。而風君子說這門心法最多修煉十天而已如果練不出東西來那就不用再練了這東西叫什麼“心念力”。而這種心念力可以幫依依看樣子不管成不成我都要試試想到這裏我又想起另一件事趕緊問風君子:“張先生要我子午打坐這夜裏還好說可是中午怎麼辦?”

這確實是個問題宿舍平時十點半熄燈而到子時大部分人已經睡了我在牀上打坐問題不大。可午時恰恰是午飯和午休的時間午飯時的宿舍裏敲盆打碗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而飯後大部分人並不午休而是在宿舍不遠處的操場踢球也是相當嘈雜。我自知定性還沒有到那麼高的程度無法效仿**前輩在鬧市中讀書更別提打坐入定了。

風君子也皺眉沉思片刻抬頭道:“確實是個問題我就好人做到底吧你跟我來。”我跟着風君子來到了學校南門外的狀元橋。這已荒蕪幾百年的古蹟四周十分冷清。風君子順着池岸壁上的那棵香樟樹下到橋底我也跟着爬了下去這下面就是我無意間得到青冥鏡的地方。看樣子風君子也來過很多次他沿着池壁旁露出水面的池底走到了一處橋拱下招手讓我跟過來。

狀元橋是一座三拱白石橋由於數百年無人關照從橋上垂下的長綠枝藤幾乎已經掩住了橋洞。撥開藤蔓走入到最南邊的橋拱下現這裏積水不多大多數池底已經露出水面比較乾爽。在橋洞中間有一塊白色的大石臥在那裏石面十分平整似乎是與橋體一種材料。白石之上放着一個紅布包裹的藤草蒲團而紅布之上還有四個醒目的黃字:“九林禪院”。

風君子手指着蒲團對我說:“此地十分幽靜而且無人打擾你中午就在這裏打坐吧。”

這確實是個好地方簡直就是爲修行人準備的“洞府”看樣子風君子找這麼個地方花了不少心思。難怪他曾經說過我在狀元橋下揀到青冥鏡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他來過多次也沒現這個寶貝。我看着那個蒲團有點疑惑九林禪院這四個字我聽說過蕪城市區裏最大的寺廟就是城北的九林寺同城外十裏的廣教寺一樣是蕪城市最重要的佛教中心。我指着蒲團問風君子:“這不是九林寺的東西嗎?你怎麼搞來的?”

風君子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上次我去九林寺參觀在大雄寶殿看到小和尚打瞌睡沒人注意我就順手……”

“什麼!這是你偷的?你到哪去偷東西不好居然偷到廟裏去了!”

“偷?不要說的這麼難聽修行人的事情也不能算偷。我還在九林寺的功德箱裏放了五塊錢我對天誓當時我兜裏只有五塊錢全給他們了租個蒲團還不行嗎?……你別管了中午就在這裏打坐吧看來你這十天沒法喫午飯了不過少喫一頓也沒關係。”

……

十天之後。校長室對面的花壇外我正在靜靜的看着一叢叢含苞待放的菊花心裏在想風君子爲什麼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正在疑惑間身後傳來風君子的聲音:“已經陰曆十月了還好江南天暖居然還有地方賞菊。石野這菊花好看嗎?”

“還沒開呢我怎麼知道好不好看?”

說話間風君子已經走到身邊指着菊花問道:“想看花開嗎?這也好辦現在需要考考你這十天修煉不淨觀的成果了。體會到什麼叫心念力了嗎?……沒有體會?沒關係我給你示範一下——”說話間他伸左手握住我的右手而另一隻手指着一朵尚未開放的菊花唸唸有詞道:“借神通一用花開!”

又是這一招!不過這一次我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麻並沒有像前幾次痠軟難受。就見風君子手指的那朵花盤奇蹟般的用一種幾乎肉眼可見的緩慢度漸漸的打開。長長的花瓣一根根的在晨風中舒捲展開露出了粉黃色的花蕾。大概是一分鐘或者是三分鐘總之時間不大居然完全綻放!

風君子鬆開手看着一臉驚訝的我笑道:“這就是心念力神通沒有什麼口訣只需要在定境中運用心念也就是傳說中的‘心想事成’。我表演完了輪到你了你試試吧……”言畢他不再理我轉身揚長而去。

風君子走後我定定的看着那朵菊花用了很長時間才接受了“彈指花開”這個事實。不論它多麼的不可思議但畢竟就生在我眼前!我學着風君子的樣子也伸手指向一朵含苞未放的菊花運用心念讓它開放。然而過了許久這菊花紋絲未動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看看時間我居然在這裏傻傻的站了一個多小時!

我有一絲沮喪看樣子我這十天修煉並未得到風君子所說的“心念力”。風君子說過如果十天之內不能修成再修一百年也沒有用。而這心念力可以幫助青冥鏡中的依依我有沒有神通沒關係依依怎麼辦?想到這裏我突然又有了一點疑惑:風君子剛纔的演示他自己分明就有這心念力的神通那他爲什麼不直接去幫依依脫困反道要我來修煉?還有他爲什麼每次都要“借神通一用”呢?

這一天晚上我沒有睡好打坐時也心浮氣躁無法入定。第二天早上還是早早的起了牀穿過校園準備去體育場練五禽戲。走過花壇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卻讓我停下了腳步:只見滿園菊花含羞未開卻有兩朵迎風綻放於枝頭。一朵是風君子昨天手指花開的那一朵而另一朵居然就是我昨天用心念催開了一個多小時也毫無動靜的那朵!這菊花難道真的隨我的心念而開?只是時間卻在一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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