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假設而已。【全文字閱讀】如果歐洲的那個上帝跑到峨眉山上去顯靈會有什麼結果?恐怕人們不會拿他當上帝而會以爲自己看見了佛光。反之亦然。人們都是生活在各種各樣的圈子當中有時候以爲自己出去了結果是進了另一個。1937年羅馬教廷終於解除了一項長達兩百多年的禁令——“允許”中國人祭孔以及拜祖先。好笑嗎?你要是瞭解這一段複雜歷史的經過就一點都笑不出來。上帝是不會喫醋的喫醋的只是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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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風君子出來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鬆開了依依。看依依的樣子似乎有點怕風君子雖然表情有點委屈但還是站在一邊小聲答道:“我知道了。”
“我怎麼這麼倒黴?別人傳道法哪個弟子不是恭恭敬敬端茶倒水的。我倒好教了你們一人一鬼當着我的面摟摟抱抱還不說見了我連個好都不問。”風君子的話雖然不滿語氣中卻沒聽出什麼不滿的意思說着說着他自己還笑了。
“有茶杯茶壺嗎?我這就給你倒茶去。”見他笑我也回他一句。
風君子一擺手:“柳依依你剛剛化形而出要抓緊時間鞏固根基昭亭山頂有一塊望天石你現在就去吧。按我教你的法門對着圓月行功。……來日方長你有的是時間見你的石哥哥。”
柳依依答應一聲又看了我一眼依依不捨的飄然上山。我終於有機會問風君子:“風君子你搞什麼鬼?弄那麼大動靜!你猜我剛纔都看到什麼了?”
風君子沒回答我的話而是走到我近前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問我:“石野這是什麼東西?”
“一根手指。”
“你確定是一根不是兩根?是手指不是腳丫子?”
我不解的答道:“一根手指就是一根手指。”
風君子點點頭有點滿意的說道:“嗯還不錯。你的神經還算正常沒給嚇呆也沒給嚇傻……真沒想到這魔境劫讓你小子這麼輕鬆就過去了。”
“你說什麼?魔境劫你不是說我能躲六道天劫嗎?怎麼又冒出來魔境劫了?”
風君子:“所謂魔境劫從丹道來說是指採藥成丹靈丹穿喉落於中宮之時。修煉者眼前會見種種異像這異像來自於採內藥時出現的光影之中。有人就在這一步被異像所擾心神散失道法不得精進。更有問題嚴重的如果這個人本來神智就有缺陷恐怕會變得如癡如狂。這就是四門十二重樓的魔境天劫!你碰到了嗎?你沒有我說你躲過去了就是躲過去了。”
“你這麼說我還真是躲過去了可是剛纔你說……”
風君子打斷我的話:“人劫嘛總有前因後果不是你躲的事情而是你自己送上門去。今天我沒叫你來是你自己跟來的……其實早在我意料之中。我只是沒想到你能過的這麼輕鬆……我問你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要是我的話恐怕會嚇的尿褲子。”
風君子說話的時候眼光向我大腿根的方向瞄來瞄去似乎是在看我究竟有沒有尿褲子。聽他這麼說我也仔細想了想。我不怕嗎?我應該是怕的!如果換在一年多以前我陡然見到剛纔的景象不被嚇死恐怕也要被嚇傻了。世人怕鬼有絕大多數人是因爲對死亡概念上的恐懼和對未知世界的害怕還有另一部分人如果真的見過鬼那種恐怖的景象也會留下陰影一想到就會抖。
但我現在不一樣。我知道有鬼也見過鬼所以對這個概念沒有什麼先入爲主的恐懼感。還有一個原因很重要我成年後見到的第一個“鬼”不是什麼長舌瞪眼的惡鬼而是惹人憐愛的柳依依。正因爲這個原因我見到鬼影飄蕩第一個感覺是驚並非全然是懼。稀裏糊塗的就這麼忍過來了。
“剛纔那些飄來飄去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都是孤魂野鬼嗎?”
風君子:“這個世界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你看見的恐怕也非全然是鬼我也說不清楚都是什麼玩意!”
“你怎麼搞的?怎麼把這些東西招來了?還有我還看見天上……”
我剛想告訴他我看見了天上的雲和地上的樹都變得十分怪異然而風君子卻打斷了我的話:“你看見什麼千萬不要告訴我。天機出口有口無心。眼不見爲淨心不知不煩。我不想知道!”
我聽着他的話看着他的表情心裏突然冒出來四個字——掩耳盜鈴!我當然不會當面這麼說他他讓我不說我就不說而是換了一個話題:“柳依依現在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了嗎?我剛纔摸到她的手了。”
風君子:“沒那麼簡單她只是化身而出而已。還不是人!這不好解釋你就當山神顯靈吧。……她現在元神寄身還在山神像中化身也離不開這昭亭山的範圍。”
柳依依出了山神廟卻仍然離不開昭亭山。我問風君子:“爲什麼?她爲什麼離不開昭亭山?”
風君子:“她是昭亭山神當然不能離開昭亭山。你自己想想西方的那個上帝會跑到峨眉山去顯靈嗎?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那她會永遠如此嗎?”
風君子:“你急什麼再想辦法就是了。以前不也是想辦法想出來的!……你先別操心別人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你過幾天就要去見活佛了!”
……
我最近一段時間養成了看日曆的習慣天天掰着指頭算日子。算什麼呢?我在算夏至這一天。真是無巧不成書尚雲飛告訴我活佛要見我的日子也就是剛過夏至的第二天。這一天是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三號星期六。尚雲飛說這天早上他會來找我領着我一起上廣教寺。
剛起牀雲飛就來叫我去食堂喫早飯。喫完早飯我們兩個就上路了。廣教寺離蕪城市區有二十裏這個距離可以騎自行車然而我和雲飛都沒有自行車。沒有自行車可以坐短途城鄉公交車可是雲飛不坐車他一定要步行我也只好跟着他步行。
一開始尚雲飛走的不快我們一起穿過蕪城。出城來到市郊之後行人漸漸稀少只偶爾見車輛往來。我突然覺得尚雲飛加快了腳步。他行走的姿勢未變步調未變看上去沒什麼異常前行的度卻快了許多——至少不比自行車慢。他加向前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我幾眼那意思好像在看我能不能跟的上。
我雖然不是什麼長跑運動員但從小也是翻山越嶺長大的而且我現在金龍鎖玉柱的身體體質要比一般人強多了。於是我拔腳就追了上去。只是我們兩個的感覺不一樣他是在走飄飄然然的在走而我是在跑甩開大步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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